在箴明中学,一般在学校附近就近租房的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家里人过来陪读的高三学子,另一种就是家距离学校太远的学生。
而后者一般到了周五放学时,家长都会开车来接。
“谁知道呢,也许不喜欢家里人接吧。”盛钦吃着面,回答得敷衍。
路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嘀咕了句:“这点倒是跟你很像。”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
晚上,阮西挤在小小的书桌前认真看着盛钦的试卷。
她发现所有的计算大题,盛钦的解题思路都和自己不一样。
他的解题思路十分简洁,往往几行就得出了答案。
再看她自己的,将整个答题区写了个满满当当,最后却还是个错误答案。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么?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卷进来一股凉风。
吴丽芳一边脱鞋一边喊:“圆圆,先去洗澡,洗完了出来吃炒河粉,你不是想吃吗?”
“诶!”
阮西应了声,连忙起身就往洗手间走。
她想吃妈妈做的炒河粉想了一个星期了。
吴丽芳走到沙发边,将外套脱下。
抬头发现阮西人走台灯却没顺手关掉。
“这孩子,总记不住人走关灯。”吴丽芳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走进阮西的房间。
刚伸手准备关掉台灯,就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试卷上,那个大大红红的150分。
她先是一惊,随后一喜,想也没想到拿起来看。
这会儿再定睛一看,却发现名字一栏不是自己女儿的,而是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名字——
盛钦。
盛钦是谁?
吴丽芳扫了眼试卷上的字,字迹苍劲有力,整齐里带着几分潦草不羁。
一看就不是女孩子的字迹。
她的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第一反应倒不是觉得女儿早恋了。
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阮西一向乖巧听话,没那个胆子早恋。
第二反应便觉得会不会是女儿被男孩子追求了?还是个数学成绩很好的男孩子。
但不管这个男孩儿成绩怎么样,吴丽芳都是坚决不能让早恋这种事发生的。
即便是别人追求女儿也不行。
吴丽芳压下心中不满,没有当即发作。
只是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哗哗地流水声,便趁着这个人最放松的时刻开口:
“圆圆啊,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盛钦的男孩子啊?”
阮西隐约听到母亲的声音。
她关掉花洒往身上打泡泡,问道:“妈妈,你刚才说什么?”
吴丽芳声音听起来依旧亲切:“妈妈是问,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盛钦的男孩子?”
阮西听到“盛钦”名字的时候,心中警铃大作。
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妈妈一定是看见了她放在桌上的试卷了。
这种时候去计较什么未经允许进入她的房间,看她的东西都没用,她太了解自己妈妈了。
阮西沉了沉心。
再开口和平常聊天的语气没什么区别:“是啊,他是我们年级第一,还是我们班的班长。”
还没等吴丽芳再开口,阮西又说:
“他现在暂时坐我后桌呢,班主任让他帮我尽快融入班集体。这回开学摸底考,全班就他数学考了满分,我还找他借了试卷看呢。”
吴丽芳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女儿语气稀疏平常,态度也很端正,而且对方是班长,帮助同学估计也是常事。
是她误会了。
这时她就听阮西追问:“妈妈,你怎么知道班长的?你听谁说了呀?”
吴丽芳原本要说的话在嘴边一顿,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怀疑女儿,不免有些心虚。
于是说道:“哦,之前给你转学的时候听人说起过。既然人家成绩好,你就多跟人家学习。”
说完又立马转移话题:“对了,你明天就回出租屋去,妈妈看店也顾不上你。机构那已经没交钱不能去练琴了,你得回去练琴,钢琴可得天天练。”
“知道了,妈妈。”
阮西打开花洒,水流声将她长长舒气的声音盖过。
她摸了摸心口,只觉得心跳得仿佛要蹦出来。
阮西想,自己还真是出息了。
头一回撒谎得连气都不带喘的。
随即又庆幸自己搞定了母亲。
否则以吴丽芳的性格,恐怕得去趟学校了。
万一母亲误会了,岂不是她害了盛钦?
阮西想,以后可不能再将盛钦的东西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圆圆:呼……虚惊一场。(吓死了.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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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小软已经到了吞刀片阶段,相信胜利就在前方了!上榜后我要努力日更了!(握拳)
第10章 打假
阮西第二天一早就在吴丽芳的催促下回了出租屋。
自从她开始学琴,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练琴。
年纪小的时候是每天一小时,现在则是读书的日子每天两小时,休息日每天三小时。
因为昨天没练琴,阮西一到出租屋也不敢懈怠,先将琴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