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长安别院这个亲子园,好玩的也多,能约上族中姐妹,带上孩子,一消磨便是一天,还能顺便买买东西,甚至这里面还开了一家与君衣,简直不要太方便。
再加上各家都在争这“饮路”的帖子,可以光明正大地花钱,花的可谓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长安别院的私人宅院,鹿门月今日为她们这群人准备的庆功宴。
她亲自下厨,将南北菜都做全了。
“长安别院能有今日,在坐的都功不可没,我没有旁的,只能以茶代酒……”
鹿门月瞪了一眼余亦,这厮说什么都不让她沾酒。
“以茶代酒,敬大家!”
余亦也站起了身子,解释道:“夫人一杯倒,若是真沾上那么些,怕是当下就得散场。所以今晚的酒,我代喝!”
“走之前阿月可得喝一杯!反正醉了便回去睡觉么!”
宁琼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季无忧听罢也跟着起哄。
几个小辈乖巧地不说话。
闫二、誉无誉和袁知言则是面无表情,只是眼底满是促狭。
鹿门月怕宁琼芳在孩子们面前又口无遮拦,对袁知言道:“琼芳这酒量,袁先生也看着些。”
“哎?阿月,你可不能揭人长短……”
宁琼芳还未说完,袁知言已经将她面前的酒换成了茶。
这一场酒除了鹿门月,都是半醉微醉,几人朝下看去,长安别院灯火依旧。
“不知道这灯火能热闹多少年!”
鹿门月突然感叹,现代社会,商场的更迭总是让人猝不及防。不知道她这长安别院在这文明进程落后了千年的古代,能屹立多久。
“热闹百年没有问题,我坚信,能打败阿月的,只有阿月!”
宁琼芳一本正经。
“我本来还想着要在宁城造一个这样的‘理想城’,这几天下来,彻底不想了,毕竟我不是阿月。我要先把宁城基础学堂搞好,再把‘饮路’搞好,再要搞与君衣。想想我都分身乏术。”
“我也是,我以前只想着怎样做好誉府的当家主母。现在想想,我得先把杭州城的与君衣搞好,再搞好‘饮路’,两者都能兼顾的时候,这誉府的当家主母,随时走马上任都没问题!”
明珠喝了些酒,面上微红,说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那京都的‘饮路’和基础学堂,便交于我,我能做的就是为夫人分担些!”
碧山的眼里亮晶晶的,想到之前自己对余夫人的误解,只觉得恍如隔世。
“我也是!我给山山打下手,就是给余夫人分忧!”
明锦树伸手抱紧了碧山的胳膊,难得余何栖不在。
“我好像没什么用?要不我先解决了人生大事再看?”
季无忧一脸愧疚地看着鹿门月。
鹿门月被她们逗笑了,也突然想到,再过几日便是无忧郡主比武招亲的日子了。
比武招亲的初选就设置在京郊大营,皇帝特批的。
各个名门望族闻风而动,在揣度皇帝心思这种事情上,他们还是很有经验的。皇帝这分明是借此让他们挑选优秀的青年才俊,毕竟真的有出类拔萃的,还是要留给国家效力。
国家也正需要将帅,余亦的风头正盛,不少人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余将军需要人制衡。
报名的人数众多,初选有十个擂台,比了两天才筛选到只剩下五十人。
这其中就有北屠必族的努及。
努及的武功算不上高强,却是有一身铜墙铁皮,又有一身蛮力,在擂台上惯爱炫耀自己,不少人为无忧郡主捏了一把汗。
近日传出了两国交好有意联姻的消息,若是这努及比武招亲迎了,无忧郡主就算是招赘婿,也躲不过联姻的下场。
比武招亲的擂台直接设在了城中。
季无忧也第一次在京都百姓面前露了脸。
“这无忧郡主好俊俏,哪里是传言的那般啊!”
“这还不晓得,越少人报名自己的竞争不就越小,这些人才故意将无忧郡主说成一个三十岁的丑八怪,我瞧着根本就才二十出头。”
“哎呦!这赘婿,可真是一步登天喽!”
“我就怕这赘婿是北疆蛮族那个将军!听说可厉害了!”
“不会的不会的!这么俊俏的郡主要是嫁给那蛮族人,可真是暴殄天物!”
英王和英王妃穿着常服,坐在酒楼二楼的雅间儿,正好能看得到擂台的全景。
努及已经连胜了十场,能上擂台的只剩下了十人。
英王妃拧着眉,心中忐忑。
“当初我怎么就答应了你,比武招亲跟盲婚哑嫁有什么区别?现在努及又来横插一脚,他身上可是背着定北将军府不少人命……”
“就算是打赢了,也得看他有没有本事进我英王府的大门!”
英王倒是没想那么多,若是看不上,直接将人杀了便是。
英王妃伸手拧了他一把。
“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无忧就是随了你!这要是真把人给杀了,你这三姑娘怕是背上个克夫的名头,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哎呀!王妃你别急!”
英王一见自家王妃动了气,赶忙站起身子给她顺气!
“你放心,余……”
英王咽下了口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