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吃完饭,她们没顾上午休就打车去了城郊。
不过一去到,郭总就给了她们一个下马威,他的助理说郭总正在开会,现在没有时间门,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开完会。
但在来之前,他们明明已经约好的,突然来这一出实在让人看不懂,不过现在是她们有求于人,没办法,简宜只好抱着电脑乖乖去会客室里坐着。
小余安慰她:“没事儿,这里有空调,挺凉快的。”
简宜开起玩笑:“就怕待会心也凉了。”
在会客室里等了两个小时,郭总终于接见了他们。
简宜很明显能感受到这次郭总对待她们的态度没有上次那么热情。
从进门到现在,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给她们准备,脸上始终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你们的方案我是很认可的,但是简宜你也知道,我们预算有限,所以还得再考虑考虑了。”
简宜也不是什么刚入职的新人了,一听就知道约莫是近期有别的公司和他们接洽过,并且给出了更低的报价。
幸好她也是有备而来,把新的方案向他展示:“上次开完线上会议,我们针对您的意见做了改进,降低了传统媒体投放的比重,在网络投放上增加了比重,而且我们公司最近和某档年末开播的热门网综有合作,如果贵司的产品能在其中有嘉宾口播或者其他形式的露出……”
说到这,郭总好像有些犹豫了,低头皱着眉像是在思考,态度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硬。
简宜趁热打铁:“电商节这么重要的节点,我相信你们也希望能有更好的曝光,毕竟一年的业绩也就看这两个月了。”
聊了一个多小时,简宜渴得要命,一走出大厦门口,立刻和小余去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瓶矿泉。
解完渴,简宜用冰水放在脸上降温,右手从包里拿出手机。
只是手机刚解锁,她看到上面那满满一页的未接来电,一时神色紧张。
十分钟前,幼儿园老师给她打了两个电话,随后卫寒也给她打了五个电话。
因为手机开了静音,她全都没听到。
她第一反应就是,恬恬是不是在幼儿园里出了什么事。
她立刻给卫寒打了电话过去,一接通电话,他只问她在哪儿,说要过来接她一块儿去幼儿园。
简宜这下更是担忧,握着手机坐在便利店里等得心急。
幸好卫寒恰好在附近,没一会就到了。简宜匆匆和小余说了声再见就上了车。
“怎么回事?”简宜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盘问情况,“恬恬怎么了?”
“恬恬和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里吵架了,现在哭个不停,说要找爸爸妈妈。”
听到他的话,简宜安心了不少,她乐观地想,幸好只是吵架,没有受伤。
“怎么好好地吵架了?”
“还不知道,电话里没说。”
简宜看了眼卫寒:“恬恬平时都是被你宠坏了,你上回怎么教她来着‘谁要是在学校里欺负你,你一定要欺负回去,绝对不能吃亏’,哪有人这样教小孩子的?”
卫寒失笑,顺带否认:“我是担心恬恬被别人欺负。”
“她这性格谁能欺负得了她?”
去年,恬恬才三岁,回老家的时候,就敢抓着蝉扮鬼脸吓唬别的小朋友了,调皮得不行。
这不,刚去幼儿园第一周就被老师投诉了。
经过路边一家超市,简宜让卫寒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去买了些糖果和玩具。
她和卫寒解释:“这是给恬恬和另一个小朋友带的。小朋友忘性大,说不定一块玩会就和好了。”
卫寒凑过来亲她:“还是你想得周到。”
简宜用两根手指抵住他的头:“也不知道某人之前看的那些育儿书,都学到哪里去了。”
说来实在夸张,简宜刚怀孕那会,家里的书房迎来了大洗礼,卫寒原先珍藏的书籍全都撤下,书房一半的位置换成了各色各样的育儿书籍,古今中外,各种语言版本,而另一半换成了花花绿绿封面的童话书。
好几次,简宜都听到卫寒连做梦都在讲小老虎在森林里迷路的故事。
轿车重新启动,简宜轻描淡写地说:“今晚回去继续跪键盘。”
卫寒:“……”
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春雅幼儿园。
简宜和卫寒从车上下来,马不停蹄地赶去二楼恬恬的教室。
还没走到教室门口,恬恬从窗外看到他们立刻从教室里跑出来,飞速奔向卫寒,一把抱住他的腿。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呜呜呜……”
刚止住的眼泪,眼看着又要决堤,脸上刚风干的泪痕又多了几道。
一看到她哭,卫寒心都软了,单手将她抱在臂弯处。
简宜也拿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安抚:“我们恬恬最乖了,不哭了好不好,昨天不是还说要做整个幼儿园里最乖的小朋友吗?”
卫寒声音放缓:“哭得鼻子都红了,这么委屈呀,告诉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卫恬恬小朋友仍旧是哭得停不下来,好一阵才一抽一抽地解释:“我说我爸爸是整个幼儿园里最帅的,但朱澄澄说我撒谎,她说她爸爸才是最帅的!明明我没有撒谎呜呜呜……”
卫寒:“……”
简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