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穿成这样去?”
简宜看了眼自己今天的装扮,她今天只穿了件白色的雪纺长袖衬衣,下身穿了条牛仔裤,今天出门急,她也没来得及化妆。
太不正式了,看上去好像没有重视这个场合。
“而且礼物,我也没准备。”
卫寒说:“我替你准备好了。”
“那是你准备的礼物,怎么行。”
卫寒笑:“替你省点钱。”
简宜:“……”
也不是什么钱都能省的吧。
在她的坚持下,简宜去附近的商场买了礼物。
就是时间太短,她来不及认真挑,只匆匆买了一罐茶叶、一瓶洋酒和一套护肤品,差不多花了小一万。
她用的是自己的工资,没用卫寒给她的卡。
买完礼物重新回到车上,卫寒看着后视镜说:“我应该告诉他们你有多重视这次见面,毕竟送我的情人节礼物不到五百块,这次竟然花了二十倍的价格。”
自从卫寒知道简宜有多“喜财”后,他开始把自己物化,试图用金钱来衡量他在简宜心里的位置。
简宜不满,瞪了他一眼:“五百块,你还嫌少?”
嫌少她下次就不送了,五百块也是钱呐。
不买立省五百。
卫寒立刻澄清,表明立场:“没有,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这还差不多。
半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卫寒所说的“老宅”。
两边的铁门打开,经过一个小花园,最后车停在了一座老式的建筑前,墙边还攀爬着藤蔓,她也是才知道市中心里原来还隐藏着这么幽静的一处地方,跟世外桃源似的。
走进门,整体的装修风格很低调,主要都是以木质家具为主,和卫寒城郊那些奢靡到极致的别墅风格不太相似,也可能是她低估了这些家具的价格。
听见脚步声,卫寒的爸爸妈妈立刻从楼上下来迎接她。
很快,楼道转角出现了两个人,她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卫寒的妈妈,她头发高挽着,耳坠处挂着一对闪耀的珍珠耳环,身穿黑色斜肩连衣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开司米披肩,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年龄感,从和她想象得一样,美丽又优雅。
大概是察觉到她紧张,卫寒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简宜用眼神求救,小声说道。
卫寒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来不及了。”
简宜这会忽然有了大考之前那种紧张到手心冒汗肚子痛的感觉。
“别怕,我是整个家里性格最差的,你连我都能降得住,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算是安慰吗。
傅钰萍一下楼,就看到自己儿子和旁边的女孩十指紧扣,低头在说着悄悄话。那女孩素着一张脸但长得很漂亮,脸型轮廓流畅,眼睛圆润,鼻尖很挺,皮肤白白净净的,穿得简洁大方,很讨人喜欢,这会可能有点紧张,脸颊红红的。
见卫寒妈妈在打量自己,简宜心里有点忐忑,硬着头皮开始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简宜,毕业于江城大学商英二班,现在在—家广告公司上班,担任的是策划专员的职位——”
说到这,简宜卡壳了。
完了,怎么越说越不对劲,她准备好的开场白怎么变成招聘面试了……
话音落下,她听到旁边的卫寒轻笑了声,她掐了下他的胳膊。
她都紧张死了,他竟然还笑话他。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卫寒爸爸替她解了围:“怎么带了这么多礼物过来,让你破费了,我昨天还交代过卫寒的,他怎么也不听。”
她想起上次在沪市见到卫寒爸爸时的情形,没想到时隔一年,他还是好得让人感动。
看来卫寒说对了,整个家里就属他性格最差。
简宜连忙把礼物递过去:“没有,叔叔,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心意。”
不知卫寒是不是曾过度渲染了她的穷困程度,卫寒爸妈在收下礼物前,还看了一眼卫寒,似乎在考虑该不该收下。
卫寒适时开口:“她刚才很认真选的,你们收下吧。”
卫寒妈妈这才接过,非常珍重地把她送的礼物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又走过来将她揽住,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是很亲昵的举动,简宜先是一愣,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心里暖了暖。
又听见她说:“有心了,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你能来我们已经很高兴了,之前和卫寒提过很多次想见你,他每次都应下,但都没有后文了。”
简宜决定把锅甩给卫寒:“是吗,他没和我提起过耶。”
一旁的卫寒看向她,没好气地笑了笑。
寒暄了好一阵,简宜渐渐没有那么紧张了,肢体动作也没像刚才那么僵硬。
恰好是饭点,他们去了二楼的饭厅用餐。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食物,全都是她喜欢吃的,混杂了各种不同的菜系,一看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卫寒妈妈特别热情,一直给她夹菜,她碗里都堆满了菜,连连道谢。
而卫寒的爸爸正在给卫寒妈妈剥虾,卫寒也在给她剥虾。
她好像知道卫寒遗传的谁了。
又听见卫寒妈妈问:“小宜,听说你妹妹也在上大学了?”
简宜放下筷子,认真回答,“是,我妹妹在星理上大学,快大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