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了下说明书,大概了解了一下,”她下达指令,指着不远处的床,“你去床上躺着。”
卫寒嘴角挂着笑:“看来昨晚的书给了你很大的启发。”
简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昨天晚上看小颜色书的事情。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脸红了红,回道:“是啊,受益良多,现在不就来实践了?”
卫寒轻笑了声:“很荣幸成为你的实践对象。”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腕表,又扯松了领带,躺在床上,见他已经躺好,简宜把墙上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香薰蜡烛,卫寒瞳孔骤然紧缩,熟知她并非用作他所想的用途,而是放在靠近窗户的桌面上。
烛光摇曳,墙上映着他们的影子,唯美浪漫的夜晚,简宜开始主导。
她俯身解开他颈间的领带,又去解他的纽扣,只是那纽扣不太好解,卫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
简宜生气了:“你笑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他贴心地想要给予帮助。
“不用,你给我老实待着。”
好不容易才将衬衫的纽扣褪到第三颗,卫寒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直到简宜拿过一旁墨绿色的眼罩,他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被蒙住。
黑暗中,人的听觉和触觉被无数倍放大,他似乎感觉到了简宜的头发在他颈间来回轻扫,他心尖上像被羽毛拂过,酥酥麻麻的痒。
只是下一秒,他愣住了,因为有什么扣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伴随着咔哒一声,他的右手被拷在了床头。
他开始想,那本书带来的启发未免太大了,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简宜甚至还检查了一下他能不能挣脱。
“你确定?”卫寒舔了舔下唇,迟疑着问她。
“怎么了?”简宜听上去像是在笑,“我有什么不确定的?”
“玩这么大?”
简宜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他:“你渴不渴?要不我给你倒杯水?”
卫寒摇头。
“那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仍旧摇头。
简宜想了想:“你确定不吃吗,可能会持续得有点久。”
卫寒笑了:“多久?”
简宜细想了片刻,语气很轻快:“可能要到明天早上哦。”
卫寒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此刻他心里有无数个疑问。
他没好气地笑了笑:“简宜,那本书到底教了你什么?”
简宜眨了眨眼:“你想知道?”
被蒙住眼睛的卫寒点了点头。
她凑近,小声说:“反正都是一些惩罚人的方法。”
卫寒凝眉,想纠正她,这与其说是惩罚,其实更像是奖励。
“比如呢,都有什么惩罚?”他问。
简宜伸出两根手指在卫寒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后才开始说话。
她缓缓说道:“比如把你拷在这,然后……扭头就跑。”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卫寒还没反应过来,砰地一声,门口传来关门声,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挣扎时手铐碰撞发出的声响。
他终于明白刚才她说的可能要持续到明天早上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打算把他关到明天早上。
卫寒叹了叹气,原来简宜说的“玩他”还真的就是表面的意思,是他过度解读了。
客厅里,简宜坐在沙发优哉游哉地看起了综艺节目,一边吃着车厘子。
卧室里传来某些动静,她好心劝解:“你别挣扎了,没用的,我刚刚看了,解不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终于没了声响。
看完综艺节目快十一点,简宜去了旁边的客房休息。
想到刚才卫寒憋屈的表情,她忍不住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睡着了没有。
谁让他在老家的时候说她控制不住来着,她倒要看看是谁先控制不住。
刷了会微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简宜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
她猛地惊醒。
门外的人急促地拍着门,声音却异常温柔:“简宜,开门。”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简宜想,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
她只能继续装睡,大脑却在快速运转,他是怎么把手铐打开的,明明都铐牢了。
回忆了一阵,她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她把钥匙放在床头,忘记拿走了,不过他蒙着眼睛是怎么找到的。
装睡是有用的,因为很快,门口就没了声响,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她闭着眼睛打算继续睡,可这么一折腾,她不仅没了睡意,还有点想上厕所,可客房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
等了快半个小时,想着卫寒应该回卧室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门刚打开,黑暗中,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把她拽了过去。
有人将她抵在墙上,俯身吻住了她,那吻急迫又强势,比夏日暴雨还要急促,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在唇瓣来回吸吮辗转,简宜快要喘不过气。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确实玩大了。
这一次,他的领带有了别的用途,半夜两点,简宜喉咙干涩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