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愿意佛照药老。
保证了药老日后的安全,白家人才在半个月以后启程前往安南洲。
药老差点老泪纵横,但在白家人面前表露的一脸无所谓,甚至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祁氏的唠叨,“好了,好了,老夫也不是个软柿子,好歹也有二品炼丹师傍身!”
人前是这样,人后,药老看着又变成空荡荡的铺子,到底是觉得有些落寞,都怪那四个人太闹腾了!
有了白超远这个筑基期修士在旁,只要不去那种修士云集的大门派或者是大的修仙家族,其他的修士都不会上门来找麻烦。
在他们离开平口镇以后,他们很快就察觉了那两姐妹一路跟随,她们打的什么主意,白家人不知道也不想要猜,都与他们无关。
三人一路快速地赶路,为了能够让祁氏早日学会轻身诀,白超远还配合着祁氏的速度,一路飞奔,一直到祁氏的灵力耗尽,三人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祁氏每半个时辰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刻钟,她手里握着灵石,一停不停地吸收着,这一年来她的进步甚微,但她的用心却是超过了一般修士。
在她们休息的时候,白超远离开了片刻,之后回来,白抒就感觉不到那两姐妹的气息了,她没有多问,白超远自己能够处理就好。
三人一路这般赶路,比起一开始要慢了不少,很多时候她们也会让白超远讲讲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白超远还是在被林平达的属下追赶之下,没有方向的跑了好几天以后,包括追赶他的人在内,所有人都掉入了一个大洞里面。
也不知道那大洞里面有什么,在里面不能够调动一点灵力。
白超远便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面活了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后,那个大洞突然就涌出了一股力量来,直接涌入他的体内,白超远差点没有办法承受。
好在他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慢慢地吸收了这股力量。
同时,白超远也发现自己就这样突破了筑基期,之后他在大洞里面又能够使用灵力了,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白超远把灵石给了白抒的时候,在储物袋中放置了一个能够在百里的范围内感应到具体方位的法器,也是这个法器,能够让他没有错过白抒的十岁生日。
白超远把这一切说的很是平淡无奇,但白抒和祁氏都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惊险,白超远那个时候灵力和力气都消耗的差不多,想来林平达那几个属下也是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白超远能够活下来,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祁氏听白超远说的时候,下意识的握紧他的手,心跳的速度很快。
幸好白超远平安无事。
白家三口在路上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才抵达了安南洲,和五沂洲那里修士间严格的尊卑套路比起来,安南洲的风气要开放的多,这里的环境和云州相似。
进入了安南洲,白抒和祁氏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五沂洲里面,她们真的是压力很大。
“小抒,你要找的宗门具体是在哪个方位?”白超远熟门熟路的走进城里面,在一个巷子里面的角落,租了一个院落,里面只有两个房间。
这周围还有隔音阵法与防御阵法作为掩护,一般的修士到了这里需要落脚的话,都会选择这一带。当然这租金也不便宜,一天就需要两块上品灵石。
白家人暂时在这院子里面住着。
白超远也开始盘算起这以后具体的事情来,他们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除了要给白抒寻找宗门以外,白超远也需要有一个宗门落脚,作为一个散修,他手上的功法和资源始终不多,而且现在祁氏也能够修炼了,他需要更努力的赚取灵石,尽最大的努力让祁氏提升修为。
当务之急,便是能够让白抒尽早加入一个宗门。
而白超远这样的,基本上中等宗门都会对他敞开大门,那些大型宗门,白超远却没有打算进,那里规矩太多,也不方便照顾祁氏。
“爹,我想要一份安南洲的地图,等我研究研究才能够把这个和上古时期的位置对上了。”白抒也觉得头疼,原本以为陆压会知道,但是没有想到陆压只知道上古时期的那些大陆。
白超远动作迅速,很快给白抒找来了一份玉简,让她好好研究。
在白抒将玉简带入夺心珠内,正准备和陆压讲的时候,陆压却突然出声,“你这几天去这附近几个镇子的坊市里面逛逛,我能够感觉到另外一枚夺心珠就在这附近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能够找到。”
还真不愧是有大气运的人,就连另外一枚夺心珠也自己跑出来了!这半句话陆压咽了下去,没有说出来,但是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佩服一下烛九的眼光,虽说他上次的眼光差了一点,本以为那个女娃资质好,从小抓起能够有所成就,却没有想到选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那种女人或许能够成为一代枭雄,却不可能心怀感恩,也不可能是继承他们巫族和上古妖族的人选,因此他和烛九便没有把他们两族的功法教给那个女人。
而现在的白抒,他们两人到目前为止还是满意的,她既能够在仇恨中保持一颗清明的心,没有迷失本心,也能够选择一条正途去报仇,对周围的人多了警惕之心,遇事能够多想,却不会以一己之私,利用自己的优势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