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抒本打算不理会他,只是与刘卫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没有想到任锦却不依不饶,看到白抒转身就离开的时候,更是觉得白抒是在心虚了!
他们这一方好歹也是有六个人,而白抒才一个人而已!以任家的势力,任锦很确信,除了刘卫以外,其他的人都会站在他这一边的,毕竟祁琅玥在上清宗的时候对所有的人都很好,而且也讨人喜欢。
“白抒,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设计害了玥儿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吗!你这会儿离开是心虚?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任锦大叫了一声,手一伸,那柄刚才被击落在地上的飞剑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任锦的眼里释放出了一种激烈的目光,如果他的怒火能够转化成火焰的话,恐怕白抒有再高的修为都有可能没有办法完全抵挡住,甚至有重伤的可能。
事到如今,白抒对上辈子的事情已经基本上释然了,她也没有想过再去找任锦的什么麻烦,却没有想到她不去找任锦,而任锦却主动的找她想要报仇了!她只觉得好笑,听到任锦的豪言壮语,更是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任锦,你不过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你说什么替祁琅玥报仇的话?你以为自己天资卓越就了不起了吗?”白抒手中变换着手结,在任锦手里的飞剑即将要刺到自己的时候,她的阵法就完成了。
一道光打在了任锦的身上。
任锦整个人就跟变成了木头一样,一动不动,这让原本准备出手阻止的刘卫也愣在了原地,不明白白抒到底是干了一些什么,不过是一道光而已,这怎么任锦就动不了了呢?
饶是刘卫已经是筑基八层的修为,他也没有看懂白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从一开始白抒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可以完全抵挡住任锦的偷袭的时候,刘卫就发现自己无法看透白抒的修为,当年不过是练气期,怎么一下子她的修为就这么厉害了?!
刘卫还没有来得及诧异。
反而是任锦开了口,他气急败坏地吼道,“白抒,你这个贱人,你设计取走了祁琅玥观气师的身份,还改了她的命格,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这么做都不会被人给发现么?我告诉你,你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就算是天道也……”
难以容你。
这四个字,还没有出来,就被任锦咽回了喉咙里面,一直藏在了肚子里面,他惊恐地望着白抒,白抒的手已经扼住了自己的脖子,手中用力,而任锦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控制住了,也无法以吸收灵气的方法来代替呼吸。
如果白抒还没有放手的话,任锦就真的会被她给掐死了!
“咳……”
任锦眼睛瞪大,瞳孔也不自觉的放大,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白抒真的敢对自己动手,更不要说其他上清宗的修士看到了白抒出手,根本就不敢多生是非,况且这一件事情错本就不是在白抒。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修士都是袖手旁观的,就比如说对任锦充满了好感的祁思好,看着心上人这么被人给玩弄,祁思好抄起飞剑就想要冲白抒来,只不过她很快就被刘卫给拦住了,只能够不停地挣扎。
“你放开他!”
祁思好大声吼道。
白抒听到她说话,慢慢地松开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任锦。
此刻的任锦除了那些愤恨以外,在他的目光深处还有一丝恐惧,就好像白抒变身成了血染的罗刹一般。
任锦下意识的坐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只觉得喉咙那里火辣辣的一片,他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脖子,真是的惊恐未消。
“白道友,果真是许久不见,没有想到你竟然突破了筑基期!”
刘卫这才看准了时机,走了上去。
第115章
眼见这么一下,任锦就吓成了这样,根本不成气候,他一眼白抒朝着他走过去,不自觉的手脚并用,后退了两步,只见白抒绕过了他,根本就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任锦的脸色很难看,和他的脸色一样难看的还有祁思好。
她对白抒的印象不深,她认出了白抒,是因为看到了任锦对她的态度,任锦对每一个女人都很好,人不风流枉少年,凭着他一张脸和身家,在上清宗或者一些小门小派也是很有人缘的。
就只有白抒一个人,祁思好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任锦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痛之入骨,无奈祁思好对白抒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几番打听之下,也没有她太多的消息。她对白抒的了解都是从任锦口中对她的那些恶毒的咒骂,尤其是白抒这么对待祁琅玥。
对于祁琅玥,祁思好也是又嫉妒又痛恨,眼见这个女人这么利用任锦,自己只能够帮着任锦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一点办法也没有。好不容易,祁琅玥死了,可是任锦心里面心心念念的还是祁琅玥一个人,祁思好一直都陪伴在任锦的身边,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够看到自己。
今天一个照面,原本他们只是远远路过而已,没有想到任锦突然就出手了,而祁思好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会是白抒!
只是举手之间,任锦完全的落败!
祁思好也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但见白抒差点掐死了任锦,她也是怒火中烧,这会儿白抒走过来,祁思好毫不迟疑地瞪了她一眼,便径直过去想要把任锦给扶起来,只可惜任锦根本不领她的情,把她甩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