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人都觉得宝贝出世的消息是假,他们都不会去争什么宝贝,背后之人又有何种目的都与他们无关了。
这一次白抒前来多宝镇虽然是顺路,却也是为了来看看药老。
药老甚感欣慰,好在他没有白疼这丫头,对于白抒如何成为观气师的过程没有多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宜多问,若是白抒能够说出来的,她也肯定会说过自己听。
一老一小就每天就这么研究研究灵草的药性,白抒也虚心向药老请教了如何炼制丹药,毕竟她之后还是要种植灵草,这巫医虽然是以跳大神来沟通天地,借此降下神通,却也少不了丹药的辅助。
药老也是暗自诧异,白抒之前怎么都不肯好好学如何炼制丹药,此番就跟转了性一样,虽然还是那么没有天分,但他能够明显感觉到白抒的用心。于此,药老也越发用心的给白抒讲解,还将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心得给了白抒。
而白抒也将自己整理出来的巫族医药篇中能够用的上的东西整理了出来,把这东西给了药老。
若是换一个人,白抒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把这些交给他,但对于药老,他痴迷于丹药,得到一份丹方,炼制出更加好的丹药,对他来说就是一切,比起他修为上的突破还要来的高兴。白抒也放心将这个交给药老。
药老在看完白抒给他的玉简以后,激动地老泪纵横,他白抒交给他的这篇东西,讲了许多他没有见到过的灵草以及灵草的功效,且后面也有提到如何提高炼制丹药的品质,关于这一点,只有寥寥几句,药老却觉得以前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茅塞顿开。
他见白抒在一旁笑的如此明显,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你这丫头,就是天生来看老夫出糗的!你不是过几天就要走了吗,赶紧离开!”
白抒脸上笑意不减,直道,“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药老你研究这玉简了,我也去捣鼓捣鼓你的炼丹室。”
药老头也不回,直愣愣地看着那玉简,再也不理白抒。
白抒晃了晃头,转身便离开药老存放灵草的地窖,她眼中有些担忧,自己在药老这里住了一个月,并不单纯是想要与药老学习如何炼制丹药,辨识灵草这么简单,更是因为在住了三日以后,多宝镇上突然来了几个太乙宗的修士。
当然这太乙宗的弟子并不是大张旗鼓前来,他们从不曾张扬自己的门派,更像是装扮成散修。白抒之所以认得出这些人是太乙宗的弟子,便是她认识这七个修士里面领头的那个……
项宏远。
白抒在多宝镇看到项宏远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她表现的太多明显,项宏远一行人还刻意注意了她好久。
白抒也了解项宏远这个人,如果自己躲闪了,只怕会惹了他的怀疑,若是这么坦荡荡地表现出来,他反倒是不会起疑心了。所以白抒在反应过来以后,也是绷着一张脸,根本没有躲闪,她直视着项宏远,目光坦荡。
不,她心里是有恨的。
上辈子,她痴迷于这个男人,那个时候项宏远就已经是天之骄子,待人温和,彬彬有礼,只是那么惊鸿一瞥,她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不过项宏远只钟情于祁琅玥一人。
白抒只想着在一旁偷偷看着他们就好。
却不想祁琅玥暗中陷害,嫁祸她想要杀人越货,项宏远是她的靠山,也是替她出气的人。他向祁家施压,派人追杀白家,导致白超远和祁氏双双死在白抒面前的人,就是项宏远!
白抒不可能不恨。
项宏远这个人看似温和,却有自己的原则,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祁琅玥将子虚乌有的事情嫁祸于她,怎么可能会一点破绽都没有?更何况那个时候祁琅玥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她又不蠢,怎么会做着不可能的事情?
这其中破绽诸多,项宏远不可能看不出来。
但就算他明明知道,却还是对她下了手。他是怕白抒愤然反击,会威胁到祁琅玥而已,只是不知为何,在后来,白抒为了报仇,甘愿沦为任锦的玩弄的人以后,项宏远却没有再主动出手过。
只是每每在她动手的时候,项宏远才会出手,替祁琅玥抵挡。
她或许以前真的把项宏远放在心里,但她的感情早就在不停想要报仇的过程中被消磨殆尽,对项宏远也只剩下恨意。
白抒恨项宏远,但她最恨的人是祁琅玥,她是真正的主导人。只是自重生来,白抒想过她会遇到很多相识之人,却不曾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项宏远。
这个时候,项宏远本该是在太乙宗刻苦修炼,怎么会到这个小镇上来。
想到项宏远,白抒心里疑惑顿生,这段日子以来,她每日都在观察这多宝镇的气运变化,但无论她怎么看,这多宝镇的气运一如平常,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就连太乙宗都派了弟子悄悄前来,其他宗门又怎么会没有呢?
这些大宗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白抒想着便觉得有些头疼,这多宝镇的气运如此正常,又怎么会发生什么大事呢,这些大宗门的,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毫无痕迹可循的霞光普照派了新一代的核心弟子前来?
她是百思不得其解,摸不着头绪。
为了弄明白这件事情,白抒才会在药老这里停留这么长时间。
每日白抒除了研究丹药,都会到外面去看一看,观察一下情况。可惜的是,多宝镇上除了越来越多的其他修士,完全都没有任何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