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去石碑那里领一些基本的任务,种植灵药,蛊虫之类均可,领完以后你就暂且出去吧。”烛九经过白抒身旁,说完,脚下不停的进入了那朦胧的白雾之中。
陆压则后他一步,却也是满脸惊叹的进入了那白雾里面。
……
白抒眨了下眼睛,还是把手搭在那石碑上面,一时间,白抒的脑海里面涌入了很多的信息,斑驳复杂。
烛九所说的基本任务都是一些较为简单的东西,但也仅仅是相对于洪荒时期的巫族和拥有巫族血脉来说,对白抒却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巫族内下属的分类实在有些多,有饲养蛊虫的巫蛊,有种植灵草的巫夫,有以身沟通天地的大巫,但这也分两种,一种是能够呼风唤雨,有大神通者,还有一种却是专职祭祀,能够治愈他人的巫医,这能够治疗的伤势包括一般的伤,中毒,以及各种蛊虫所致的伤。
这后面的两类,在巫族之中地位尊崇。
但巫族之中,最受尊崇的却是观气师,巫族人都是观气师没错,但他们也分三六九等,最为厉害的观气师便是巫族人的神!
在这么多的分类中,每种分类中,只要是最为基本的东西,便是每个巫族人都懂得的,比如一个巫蛊,他也能够种植简单的灵草,也会一些简单的神通,治疗普通的伤势,能够算一点浅显的运势……
但是这对白抒来说,难度显然是极大的,光是让她把那些灵草分清楚,白抒就有些头疼,更不要说是面对密密麻麻的蛊虫……
在把涌入脑海里面的东西都梳理了一遍以后,白抒只觉得那些每个巫族人委实厉害,随便一个到了现今,他都能够成为各大门派争相邀请的对象啊,这种全能的修士要去哪里找?
毕竟每个修士的精力都是有限的。
真要让白抒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她没有那些时间,修为必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况且有些东西专精不在博,她专于阵法,还是一心一意的钻研阵法才好。
要如何与烛九和陆压说明,还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白抒晃了晃头,想起烛九说她能够先出去,暂时便放下了这个问题,已经过了十五年,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去长存宗找她的爹娘才好。
至少先见一面,报个平安。
白抒心念一动,已经出现在了夺心珠外边,而她出现的地方却是当年那片田地外边,十五年的时间那些天地都没有发生变化,只是当时在这里的顽童已经长大成人,在田地里做农活,在田间玩耍的孩童已经换了人。
物是人非。
白抒莫名的有了这么一点感叹,心里隐隐闪过一丝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田地外边,脸上不时闪过似喜似悲的表情。
第71章 连载
这一丝感觉来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一个时辰之后,白抒睁开眼睛,有些无奈,这种感悟还是要看机缘啊。
正直正午,白抒站在田地边整整一个时辰,动都不动,穿着也是怪异,引了旁人围观,三不五时的就往白抒这边看几眼,还有几个顽童大胆的想要靠近白抒。
白抒一下子睁开眼睛,让那几个距离比较近的顽童都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跑,躲到比较远的地方偷看,却是不敢靠近了。
见状,白抒一笑,转身离开。她在山底下的村子里随意买了一件袍子换上,便按着玉简里面的指示,前往长存宗。
这么多年,长存宗还是一成不变,宗门周围是护山大阵,平日里未遇到宗门危机,当然也不会开启,但长存宗常年隐匿与苍兰山中,它周围布置了大型的迷踪阵,需要很是小心,若是没有人领路,很容易迷失在阵中。
当初白超远和祁氏两人之所以找了这么久,也是因为这迷踪阵的缘故。
能够寻到长存宗,通过了宗门的考验便能够成为宗门弟子,如果连长存宗宗门都没有办法找到,那便是无缘。
据说,自长存宗存在一来,还没有哪个前来的修士会强行破阵。
白抒本身对阵法就有研究,造诣不说深厚却也不浅,尤其是习得了观气之法之后,对气运阵法的研究以及融入她体内的那九道气运以后,她对阵法的理解也就越发的深入,能够凭着对阵法之中的气运流动来判断应当如何破阵。
这顺着气运的指引走出迷踪阵,找到长存宗的宗门更是不在话下。
几乎没有走错路,不过半个时辰,白抒便站在长存宗宗门的前面。
白抒一出现,很快就有一个女修迎了上来,修为不高,练气五层,她的脸上满是诧异和佩服,神态举止间不敢有一丝的轻怠,她守在这里也有百年,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有哪个想要拜入本门的修士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了长存宗。
“这位道友,在下陈思,专在这宗门外接待能够走出阵法的修士,不知道友如何称呼?”陈思打量着白抒,却看不清白抒的修为,又见白抒脸色自然,气息柔和,给人一种舒适感,心下更是多了一分看中。
“陈道友,我是白抒,乃十五年前拜入贵宗的白超远与祁云两人之女,这是我爹给我牌子,还要劳烦道友知会我爹娘一声。”白抒从储物袋里面拿出那块玉牌,递给了陈思。
“呀,道友就是白师叔和祁师妹日夜叨念的人!快快,稍等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听到白抒说完,陈思有些惊讶,也不敢拖延半分,赶紧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