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团长平常就这样?”雷婷看向已走出了老远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见人就骂的贺理。
小卫崇拜的深深一叹息,春水一般的销魂声音,“我们团长平时比这更狂更拽!真男人!真汉子!”
雷婷眼神古怪的选择了闭嘴。
好吧,审美观不同,这也可以理解,求同存异嘛。
“雷医生,我们团长还是单身,我看你也挺不错的,要不你给我们团长当女朋友吧,”小卫又神经搭错线的眉飞色舞提议道。
雷婷吓的连连摆手,“我条件不好,你们团长这样的真男人我高攀不起。”
小卫正想说话,疾步走到几人跟前的方小雅有些怕怕的插话问道:“他谁呀?怎么那么吓人?”
柳南国喜不自胜的抱着孩子,“我们团长,别管他,他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他就那样。倒是,小雅你还没给我介绍呢,这位是?”
“哎呀,南国你这次啊可得给我好好谢谢人家,我这一路过来多亏了雷婷,不然我都怀疑你能不能见到我们母女了……”方小雅忍不住夸大其词的大倒苦水。
“走吧,我们先去宿舍,回去再说。”柳南国抱着闺女,一扫先前疲惫的倦容,神采焕发的带头走向自己的宿舍。
方小雅跟在丈夫身后一叠声的问道:“你没被打哪儿吧?疼不疼,我看你们团长刚才出手也太狠了!就跟你抢了他老婆似的。哎?你们平时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他哪儿得罪他了?”
“别瞎猜,没有的事,男人之间的情义你们女人懂什么!”柳南国轻斥着打断老婆。
雷婷跟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方小雅,猜测道:“我想刚才那凶巴巴的军官之所以会那样一定是因为我违反了部队的纪律,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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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小雅来之前就和柳南国沟通好了,所以柳南国也提前打了报告,平时只住集体宿舍单人间的他,这几日上头给批了一室一厅的套房供他们夫妻居住。
这里咱们稍稍介绍一下部队的情况,通常随军的家属在距离部队七八里地外有专门僻出来的家属区。但也有一些例如像方小雅这样不愿意随军的家属,来时住官兵的集体宿舍自然不合适,但是要临时分房子肯定也没有,这种特殊情况下,她们通常住在距离官兵集体宿舍五十里远的一幢大楼,那幢大楼身份特殊就特殊在专供“临时来队”居住。
小卫帮忙着将行李搬运到柳南国的新家后,就赶紧去跟团长复命了。况且对于雷婷这样身份尴尬的家属,既然交由柳副指导员接手了,他也不想揽这个责任了,还是速速撤退为妙,谁不知道他们团长最反感的就是社会人士来部队寄宿参观啊。
方小雅到了自个儿临时的家,很是高兴,屋子几天前就被收拾出来了,干净整洁,柳南国的勤务员小赵也紧随而至,提溜起方小雅的行李箱就自动自发的将衣物往大衣柜里挂。
“不用,不用,”方小雅的老公今年才调的职,去年她来的时候老公还没有勤务员,如今倒被人伺候上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眼前的一切对雷婷来说都是新奇的,或许部队本来就这样,不过她以前只注重自己的工作学习去了,同事们聊天的时候她从未在意过。
柳南国少不得对雷婷感激不尽,后来听方小雅说雷婷和他们夫妻一般岁数,可已经是临床医学博士学位,更是普外二副主任医师的时候,更是敬佩的啧啧称赞。
雷婷真心觉得老话不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柳南国和方小雅一样夸起人来,没边没际的,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几人聊了一会,雷婷从包里摸出了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钟了,遂笑眯眯的道别道:“既然小雅已经安全到你这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走了。”
“走?你走哪儿呀?”方小雅嚯的一声站起身,“不是都说好了嘛,你在这儿住几天,我带你四处逛逛。”
雷婷玩笑道:“你这里就一室一厅,我住这儿了,那你老公住哪?”
这话一出,柳南国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毕竟么,军人和妻子长期分离,难得聚一次,热火缠绵那也是人之常情。雷婷这个大灯泡在这儿的确是不大方便,更何况即使方小雅夫妇是真心实意的留人家,但就一间卧房,这要让好容易团聚的夫妻又分开睡,就算大家都同意,雷婷也不会干啊。
几人客气的拉扯了好大会,雷婷坚持要走,方小雅没辙只得放行,毕竟么,军队又不是什么游玩的好地方,还规矩死多,即使她想表达谢意,等自己回了H市有的是机会。
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既然决定要走自然是越早越好,柳南国从战场上下来,也没来得及仔细梳洗,匆匆擦了把脸又跑部队办公室申请军车去了。
临走的时候雷婷从方小雅要了一条安全裤穿上,避免自己的毛衣短裙走光,将早先脱下来的厚衣裳一裹用布袋子装好,预备等到了机场再换上,飞机上有空调,上了飞机自然也不会热了。
方小雅抱着孩子送雷婷出了大楼,楼道内也住了好些其他的来探亲的家属,大家见面都很热情的打着招呼。
因为临时来队的住房距离官兵的集体宿舍很近,所以雷婷没走多远,就看到小卫战士快步的朝这边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