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理的任务便是取得教父的信任,打入犯罪嫌疑人人内部,并随时准备在合适的时机联合缅甸军方对其实施抓捕。而贺理以雇佣兵的身份投奔到教父的武装部队里也有四个多月了,且计划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其他的贺理也没多说了,雷婷再追问,贺理就拿军事机密搪塞,不过显然他说的也够多的了,若是房间内有窃听器的话,他早就死了千儿八百遍了。
倒是贺理为了哄雷婷开心,又跟她讲了自己前段时间在一个大军火商那当卧底的事,轻描淡写的就跟说故事似的。
雷婷瘪了瘪嘴,嗬,这都干上专业间谍了!
不过这其中的凶险,她稍微脑补下也能猜想到,只不过她不愿嘴上说些赞叹的话,免得贺理得瑟上面,又得自作多情了。
“婷婷……婷婷……”
乌漆墨黑的夜,贺理辗转反侧,一直难以入眠,喊了两声见雷婷没反应,心头一乐,悄悄的掀开了薄被,缓缓的将身子往里移了移。
“滚!”雷婷压低声音骂了句,将被子又往身上缠了一圈,紧实的就跟个木乃伊似的。
“婷婷,我一个人睡冷,”贺理睁眼说瞎话,半个身子压在了雷婷的被子上,亲密的挨着雷婷的脖颈。
雷婷这几日也被折腾的习惯了,厌烦的揪住他的一只耳朵就往边上拉,“你别不要脸了,你冷你关空调啊,你往我这挤什么挤?”
“婷婷,我睡不着。”
“数饺子吧,乖啊……”
贺理被雷婷掀开后没一会又挤了过去,不过这次直接扑在她身上,解馋似的,缠缠绵绵的深吻了许久。
黑夜里,贺理的眼睛渴望的发亮,他捧着雷婷的脑袋,嗓音沙哑,“你看,你已经跟那姓李的吹了,你单着,我也单着,咱俩就凑成一对吧,多好哇!”
雷婷虽然被吻的气息不稳,但是一直理性的她很少被欲、望控制心神,定了定神,语气柔和的劝解道:“你乖啊,等咱们脱险了后,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还考虑什么呀,这世上就没有比咱俩更合适的了,你就从了我吧,反正早晚是我的人,你非要憋死哥吗?”贺理这光棍打了也有三十二年了,用句冷笑话诠释一下那就是,这是实实在在的存了三十多年的积蓄。如今美人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若是没有点非分之想,不想办点实在的事,那就太不是爷们了!
雷婷恨的牙痒痒,都怪自己嘴贱,那天在心情极度抑郁狂躁之下,将这连日来的遭遇都和贺理说了,包括和李耀的种种。
从来吧,她也不是喜欢倒苦水的人,可能是那天的确太脆弱了点,贺理那么一问,也就毫无防备的全倒了出来。
可说完之后雷婷就后悔了,因为贺理本来满怀疼惜怜悯的看着她,一听到李耀和她掰了后,当即就抱住她信誓旦旦的表示:你嫁给我吧,我一辈子不负你,我指着我们老贺家的列祖列宗发誓,在你之前我没女朋友,更没有小破孩,若是我骗了你,就咒我下半辈子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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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婷力气不比贺理,他要是真想进她的被窝,就算再加上九个雷婷也不是他的对手。
贺理进了被窝后,对雷婷就是上下其手,雷婷被摸的控制不住的有了生理反应。
又羞又燥,雷大美人难堪的想骂娘。
但是对付贺理这样的人,你没辙啊,人家软硬不吃,典型一“无赖”的代名词。
“贺理,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说,你到底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身子。若是你只喜欢我的身子,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反正不就是陪睡嘛,无所谓,若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了,既然都是被男人糟蹋,你上吧,反正我眼一闭,都一样。”
雷婷这话说的寒气直冒,本来冲动又激动的贺理被说的当即就没了兴致,傻愣愣的又盯着雷婷看了一分多钟,在确定大美人的确是生了气之后,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移出了身子,过了一会,握着雷婷的一只手搁在心脏处,微拧了眉头,认真说道:“以前吧,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人,现在,你的人和身子我都喜欢。这是心里话。”
☆、29生米迟早是要煮承熟饭滴
“好了没?”
咯吱咯吱,皮鞋踩碎落叶的声音。
“你站住!”雷婷激动的大叫一声,过了好一会,贺理耳朵尖尖的才听到有衣衫摩擦的声音。
咯……吱,咯……吱,束状的灯光亮起,雷婷磨磨蹭蹭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光影朦胧中,贺理宽大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又娇又小。
贺理回身一瞧,哟,这小脸咋都绿了呀?
雷婷似乎是刻意避开贺理,绕了个小椭圆,埋着头就往回走,贺理顿了几秒,长腿一迈,三两下就奔到了雷婷身边,长臂一捞,便将她困在了咯吱窝下,满满的关切,“这是……便秘了?”
刷,这下雷婷的脸直接由绿转黑了。
雷婷一直坚信,这世间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而贺理无疑就是她的克星,并且他存在的价值就是用来毁自己的。
如果可以,她真心实意的希望,等到她平安脱险后,她永远也不要再见这个男人一面。
难堪!丢人!丧权辱国!!
“小样,你要出来方便我不都依你了嘛,又跟爷闹什么别扭呢?”贺理用了点力,将她往怀里一按,从被圈住开始就一直挣扎不休的雷婷,总算是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