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婷给产妇做了简单的检查,果断的开口,“送卫生所,马上准备接生,小雅,你协助我。”
很快,马春成的老婆被送到了部队里面的卫生所,雷婷瞬间恢复工作中的状态,严谨果断干练。
方小雅小步追在雷婷身侧,心虚的说道:“雷医生,我是外科的护士,我轮转的时候也没在产科待过,我怕我……”
雷婷将眼光从产妇身上移开,快速看了她一眼,眸光闪了闪,掷地有声道:“没事,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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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驻地里生孩子,这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你说,这部队里平时清一色一帮大老爷们,连卫生所的医生官方配置也是雄的,平时看病除了伤风感冒就是些外伤,一些不大不小的毛病医官都能对付,若是严重些的一般都送到X市指定的解放军XX医院。
政委老同志匆匆忙忙赶过来时,看到贺理正优哉游哉的对着坑洼的一处烂泥沟不知道在看什么。
政委没管他,直接将人找了马春成过来询问情况,谁知道马成春一到,吓了政委一跳。
“你这脸是怎么搞的?怎么鼻青脸肿的?出什么事了?”政委情绪激动的喝问道。
马春成用舌头舔了舔内里的腮帮子,戒备的偷瞄了不远处的贺理一眼,含糊道:“我自己摔的,我活该!”
“你自己摔的?”政委显然不信,不过心里约莫着也有了些想法,遂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回去吧,回去吧,你老婆还在生孩子,你去候着吧。”
马春成一走,政委就快步走到了贺理近前,也盯着那汪脏泥沟看了会,不解道:“你看什么呢?又没鱼又没虾的?哎?我说马春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你不要和我说跟你没关系?他一个中尉,去年大学才毕业分到咱这儿的技官,哪儿招你惹你了?”
“老李,你说句真心话,我长的怎么样?”贺理突然嚯的站起身,人高马大的他整整比政委高出了大半个头。
政委一怔,表情古怪,调侃道:“整个集团军谁不知道我们团团长是我们团一枝花啊。”
贺理不高兴的砸吧了两下嘴,“我是认真的。”
“呃?”政委给自己点了根烟,没好气道:“男人只要勇敢,有责任心,能保家卫国,孝敬父母,护的了妻儿,不就够了,没事整那么多花哨的干嘛?又不是要当小白脸。”
贺理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你说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政委正想回答,身为善于做思想工作的政委,平时他也很愿意帮助战士们解答青春期的难题,例如婚恋家庭什么的。但是现在这时候,似乎重点不是这个啊,政委觉得自己一不小心被贺理从西门大街绕到东门胡同里去了。
“不对,我找你又不是和你讨论男女问题!我在问你呢?马春成的脸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嗨,别提了,那小子犯浑,早上他和他老婆犟了一嘴,他一时失手推了她老婆一把,就将他老婆搞早产了。你说这小子该不该罚?我也没动手,我就让那,那一连长教训了他一把,你说男人哪能有这么犯浑的,这不是丢我的人吗?若让别的部队知道了,咱驻地里还有打老婆的军人,咱俩的脸也没处搁了。”
政委默了默,倒也心平气和了起来,“你没成家你不懂,这夫妻俩个啊,拌拌嘴也属常事,我看马春生那小子平时也挺老实的,又是大学生,估计也真的就是一个不小心,再怎么说那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娃。”
“那更该打!这次幸好是雷婷在这里,若不然他老婆孩子真出了什么事,我看他哭都没眼泪。”
政委说:“我看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挺信任那个雷医生的啊。”
贺理不自觉的弯了嘴角,忍不住夸耀道:“人家小的时候就是学霸,智商据我估计至少180,现在听说在医院上班,那绝对也是独当一面,妙手回春,医者父母心……”
政委听贺理将雷婷夸的天花乱坠,好笑的噗了一声,喃喃道:“有点意思啊。对了,听说过几日是你们家老首长大寿?家里是准备大办一场还是就家里聚聚。”
“嗯,听我妈的意思估计我爷爷的一些老战友会来,我妈今儿早给我打电话了,叮嘱我无论如何要抽空回去,这次我家老头子将家里族谱上的那帮子老亲戚都请了,反正家里这次挺重视的。”
“周教授没跟你说别的?”
说别的?贺理愣了愣,那会儿好像电话是没讲完,但因为雷婷的突然离开,他慌忙挂了电话就追人去了。
“呃……”政委慢吞吞的说道:“周教授说这几日魏市长的千金在X市度假,周教授的意思是让你招待她几天,而后送她回B市再顺道一起参加你爷爷的寿宴。”
贺理听完后就急了,“顺什么道啊,她有本事来就没本事回去了?我整天都忙死了,谁有功夫招待千金大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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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生的孩子出生的出乎意料的快,没一个小时孩子就降世了。雷婷在忪了一口气的同时迅速的给孩子结扎脐带,评估新生儿的状态,在确认孩子一切良好后,将孩子交由方小雅打包小包被。自己则继续监护产妇的状态,查看胎盘是否完整脱落,并且缝合被侧切的会□。
雷婷又严密的观察了产妇和孩子半个小时后,外面有人告知X市解放军医院派来的救护车到了。雷婷这才终于放心的将母子二人推出门诊手术室。并和到来的医生护士做了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