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你的亲?”这次连陪同杨干事一块过来的中尉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嗓门。
贺理喜形于色的指着探亲事由那一栏,“雷婷是贺理未来老婆!你就这么写,这样一目了然。”
哗啦啦……哦耶耶……杨干事俩人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们肯定以及认定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具有爆炸性的一则八卦,不过现在先给他俩点时间让他们消化消化,以便于二人将此事以不会吓到旁人的方式将这则消息宣传出去。
不过春风得意的贺理并没有得意多久,因为当晚雷婷洗完澡后虽然贺理又敲了几次门表达了想和老同学叙旧的目的,但都被雷婷以太晚了自己需要休息为由给关在了门外。
贺理伤心被拒,安慰自己他俩有的是时间,也不急于一时。
可是长夜漫漫,真的无心睡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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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雷婷是被一阵军号声惊醒的,她被吓了一跳,猛的从被窝里弹起身,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失笑的揉了揉头发,自言自语道:“吓死我了,我还当鬼子进村了。”
雷婷伸了个懒腰,念及今早还要赶回H市,匆匆下了床,不经意的抬头,却看到床头柜上竟摆放着一大束鲜艳欲滴,张牙舞爪的花儿,雷婷心中一噔,第一反应就是冲到前厅的入室门前查看,她明明记得昨儿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将门反锁了啊。
恰巧房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雷婷脑门被猛的一撞,生生的疼。
贺理吃了一惊,扶住雷婷的肩膀,心里紧张,动作却是粗鲁的又吹又揉,“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雷婷被他越揉越疼,一把推开他,戒备的盯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噢,我猜你应该起床了,所以给你送早饭来了,”贺理举起手里提溜的一大包早餐,熟门熟路的走进小厨房拿碟子拿碗。
雷婷加重了语气,“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
贺理将早餐摆好,笑看了她一眼,“我一推门,门就开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明明反锁了房门。”
“你还反锁了?”贺理就像看傻蛋般的看着她,“这门锁早坏了,我嫌带钥匙麻烦,一直就没让小卫他们修。”
雷婷脸色变了变,忽的又想起卧室里的野花,结巴道:“你,你,你还不打招呼就进了我的卧室?”
“噢,我担心你晚上蹬被子着凉,不过没想到你睡觉那么乖。你不了解这里白天虽然比较热,但是晚上气温骤降……对了,那些花你还喜欢吗?我听说女人早上起来看到花一整天都会心情愉悦……”
“滚!你给我出去!”雷婷骤然尖利的叫了一声,扯着贺理的军装,就将他往门外推。
贺理是什么样的身体素质?雷婷想推他自然不是那般容易的事,不过贺理倒是很享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小猫挠痒一般的推推搡搡。
推拉了半天,雷婷终于意识到贺理在和她玩儿,顿时脸色一冷,甩开他不管不顾的走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贺理大清早的被小猫挠了一把,更是神清气爽,恋爱中的幸福感,让他不自觉的飘飘然了起来,哼哼的唱起了歌,门外有经过的军官好奇的探头探脑,贺理不以为意,施施然的走过去关了房门。
雷婷洗漱完毕,无视贺理正站在餐厅对着她笑,径直走到了卧室,本来摊开的被子被叠成了豆腐块,床单被捋的一个褶子都没有,自己昨晚脱掉的衣服也被叠好放在床边。雷婷闭了闭眼,整个人的感觉更恶劣了起来。
雷婷深吸一口气,将了小卧室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冷淡的说道:“我现在要换衣服,请你不要随便进出我的卧室,谢谢。”
“嘭”一声关了房门。
贺理眨了眨眼,表示无异议。
当雷婷换好衣服,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收拾整齐,小心翼翼的走出卧室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让她已经生理性厌恶的军官。雷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毫不犹豫的拿起自己的包裹也顾不得吃早饭,抬脚就走。
一路张皇失措的从楼上跑到楼下,途中碰到不少军官,有些人嘿嘿笑着,大概想打招呼,但是雷婷跑的太过惊慌,那些人只来得及紧张的问了句,“嫂子,出什么事了?”
贺理正在走廊上精神饱满的打电话,突然楼下出现的一道身影生生打断了他的话,道了句:“回聊。”便收了电话。
贺理双臂一撑,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三俩下就追上了气喘吁吁的雷婷。
贺理慢慢的跑,尽量与她保持肩并肩,心不慌气不乱的问道:“晨练啊?原来你还有这个好习惯啊?不错,继续保持!”
从来不说脏话的雷婷,突然有种强烈的骂娘的冲动,晨尼玛个练呀!
雷婷找到昨晚停车的地方,绕着那块地儿转了一圈,有官兵手中拿着扳手笑嘻嘻的打招呼,“首长好!嫂子好!”
贺理嘴角一弯,雷婷脸色一沉,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她也不好发飙,“请问我现在想去X市机场,应该怎么办?”
官兵乐呵呵的笑看了眼威武得意的团长答道:“嫂子,你不是才来吗?多陪陪我们首长要紧啊!”
雷婷深深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见鬼的地方,遇到了一群见鬼的人!
雷婷揉了揉眉心,决定求人不如求己,调转身子直接朝驻地大门的方向疾步而去,一路上被众多官兵行了注目礼,喊了无数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