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袖?”惊愕的目光投向谢知韫,“你不是已经叫人把她送回邵武去了么?怎么她还跑去了姓楚的那儿?”
谢知韫提一口气,语气生冷呵斥,“去把管家叫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个关系不知道也不影响阅读!我给盘一盘,看过的可以更清晰明了。)
青州辛,岭南谢,西行晋宁得求李,帽儿岛的观音寻不见,梧州的黑熊他姓郭。
青州首富辛荣,《侯门娇宠》那本的女主,辛荣的老公崔浩是开国女帝的姑表兄。
晋宁李家的舞阳公主,是女帝的亲姑姑,也是崔浩的亲姨妈,《侯门娇宠》那本里的六公主,她那个驸马不中用,舞阳公主最宠自己的贴身丫鬟,一生无子,后来从李家宗族里收养了一个儿子,可惜养子不孝,舞阳公主暮年凄凉,她的婢女将人接走,才叫她安享晚年。
帽儿岛的观音是常娆《外室他上位了》里的女主,她老公萧君浩,是崔家养子,崔浩户口本上的亲弟弟,入赘了常家。常家从开始就做军火生意,《太子妃他东宫独宠》的时候常衎跟苏玥见面,便是常家买卖最兴盛之际。后常衎以太子妃入主东宫,欺外男霸太女,牢牢把握住了苏玥的后宫。(苏玥就是现在的皇帝。)
梧州黑熊,是郭县令,他从前是萧君浩亲生父亲的部下,老两口一辈子无儿无女,把萧君浩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后来常家受平嘉帝迫害,郭县令从中相救,后郭县令请恩去了梧州,那是离帽儿岛最近的地方。
第026章
“回爷的话……”管家偷觑主子眼神,瞥见一旁主母略带怒气的脸,便猜到根源所在,“小的是亲眼瞧见她们姑侄俩上的船,开出几里地,没入芦苇地瞧不影了,小的才回来。”
谢知韫不吭声,文悅翻一记白眼,拍掉他蹭上来的手。
又听管家继续道,“可听回来的小厮说,那赵云袖路上丢了,她姑妈哭了一场,还托人回来找呢,可主子交代了要将人送回她们邵武老家,底下的人不敢违背,想着她一姑娘家又是孤身一人,怕是已遭了灾,便……便没敢回。”
那赵云袖心思不正,上上下下谁没看出来?
主母又摆明了态度厌恶她,丢了也就丢了,死活由命任她去,谁能想到人不光摸回了平江府,还攀上来什么楚大人。
管家不高兴地皱眉,想了个解决的法子,小声开口提醒,“小的多嘴一句,赵云袖偷了咱们家的东西,衙门口的官司还没结呢。”
他说的是赵云袖窃取那张卖身契的事儿,同着主母的面,又怕招眼子不敢明讲,一双精明的眼睛偷偷上观,只等主子一个定夺。
谢知韫抬了抬眼皮,淡淡道:“让衙门的人去找她问口供,人就不必拘了。”有楚阳晨在,县衙门的人带走不赵云袖。
文悅笑了笑:“问了又如何,又不能把她也卖一回。”赵云袖不是谢家的丫鬟,又没同谢家签下卖身契,上回的事儿赵嬷嬷咬死了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衙门口明显偏袒,也只找了个偷盗的罪名给她按上。
退一万步说,赵嬷嬷总有情分在,如今又被撵回了邵武老家,留一个赵云袖在,日后好赖有个人给赵嬷嬷养老送终,也好过再把那婆子接到她跟前儿碍眼。
谢知韫示意管家起来,又拍拍她的手,“这你就不懂了吧,西院儿里可不止她一只‘猪油鼠’。”
“奶奶是不知道,这攀比一事啊,后宅的妇人十万个心眼子也比不过那些男人。”管家殷勤帮着解释,“西边一年光薄皮棺材出去的就得有七.八个。”
以色飨食,终有年老色衰的时候,‘猪油鼠’的日子,未必有风月场的窑姐儿们过得舒坦。
文悅大惊,才反应过来赵云袖谋了个什么身份:“她是给姓楚的做瘦马了?”
谢知韫睨管家一眼,怪他多嘴乱嚼舌头,又笑着拉她坐下:“咱们家又不兴那些,爷可是干干净净,只有咱们三奶奶一个,你问他他也没见过,哪里知道啊。”
文悅脸色顿时一黑,歪头横他,“那三爷还羡慕人家呢?”她才不承认自己拈酸吃醋呢,磨了磨牙,在他胳膊上掐一把,“你整日事情多到沾不住地儿,哪里有功夫再想这些……”
他要敢动一丁点儿心思,她回去就把他的枕头丢了,箱子里的衣裳也丢了,在也不准他进自己的屋子。
谢知韫捏住她的肩膀,认真作答:“爷满心满眼都惦记你这儿呢,别说是那些龌龊的了,就是外头递来的红杏枝,也是一朵都不曾进过爷的眼。”
文悅听了心里高兴,又别扭的要逼问他一句:“那在我这儿之前呢?之前你心里装着谁?”他头一回去她家的时候,都二十多了,他模样生的不错,又有钱,从前身边就没个红颜知己什么的?
她才不信呢。
谢知韫眼神微微迟钝,认识她之前?她莽莽撞撞扑进他的怀里,那会儿他还未及束发,才发送了双亲,扛着一身巨债,又要养活府上的奴仆,田产都卖了不少,累的脑袋糊涂了才敢睡着,面上又要表现的沉稳模样。
后头摸索出了门路,买卖上有了回转的余地,手头积了余钱,心里才算喘一口大气儿。
记得那会儿他还自己跑南洋,路上遇见了新奇的糖果,桂花味儿的,可不便宜,他买了一大盒子,又怕被她那凶悍的娘当登徒子给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