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堰之所以会娶李婉婉,是因为李婉婉高中的时候救过他爸,他爸还给了她一个承诺,然后就有了如今的婚约。陶堰可讨厌她了,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你只要负责把人约出来,其他不用你说,我自己会搞定。”
李婉婉瘪瘪嘴,有些不情愿,最近好不容易和平相处。
景菲瞧出她的心思,说:“你放心,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要是帮忙,我就让我哥下个项目遇了你们李家。”
李婉婉最后应下。
晚上,她才给陶堰发了信息,约他一块吃饭。
陶爸以前是在道上混的,之后觉着风向不对,就改了路子,做上了正道生意。不过他们做生意路子野,与景菲他们这种不太一样,所以没多大的交集。
李家攀上他们也是不得已,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抓住了这么一颗救命稻草。
这顿饭局,李婉婉没出现,她连夜打飞的去了港城。
她很怕陶堰,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儿,他最讨厌,所以她先跑了再说。离开一阵子,等他忘了再回来,就能逃过一劫。
陶堰坐下来,神色看出去喜怒,“她呢?”
景菲:“是我想找你。”
他掀起眼皮,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会走正常渠道?”
“怕你不见。”
他轻哼,拿了茶杯喝了一口,“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景菲从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放到他跟前,说:“我知道这方面的事儿你们陶家一定有人脉,我想找这几个人,不需要有活口。其中那两个男人,我想知道是个什么身份,与什么人联系过。只要你帮我,什么条件都行。”
“我们陶家早就不做这一行了。”他拿起文件丢了回去,“找别人吧。”
“我不知道该找谁,这事儿我不想惊动家里,只想私下里解决。看在婉婉的份上……”
陶堰嘴角冷冷扬了扬,“看在她的份上,我就更不会帮你。”
景菲笑了笑,“你能坐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她?”
他讥笑,“你想多了。”
他起身要走。
景菲:“那你告诉我可靠的渠道,我自己去找人,可以么?”
陶堰站在门口,抽了两口烟,回头看了她一眼,回身拿了那份资料,抽出来看了看,瞧见那对兄弟时,挑了下眉,轻笑一声,说:“得罪了这两,你怕是要玩完了。”
他把资料丢了回去,这会真走了。
可他的话,让景菲心里发寒。
……
袁鹿洗过澡,穿上准备好的睡衣,埋在被子里。按照李特助说的,他们的饭局八九点就会结束。她看了看时间,就那么趴着静等。
结果一不留神等睡着了。
盛骁他们吃过饭,又进了会所,一直活动到凌晨才结束。
盛骁坐在车里,查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袁鹿的信息极少,除了上午回复他的,基本没什么消息。他本想打过去,看了下时间,想着她这会估计已经睡了,也就作罢。
收了手机,捏了捏发涨的额头,闭目歇息。李特助偷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给袁鹿偷偷发了个信息。
到了酒店,李特助把房卡递给他,盛骁自行上楼。
进电梯前,他觉出李特助有点异常,打量了两眼,“你在笑什么?”
李特助立刻敛了笑,“没啊,我笑了么?哦,可能是觉得小贺先生如此款待,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难道不知道他跟他爸爸在工作上观念一直不同么?他有意向,未必是他爸爸有意向。主要还是在大贺先生那里。”
“是。”
“他推了我的饭局,说明有变数。”
李特助没再做声,盛骁进了电梯,也确实有些犯愁。
小贺先生给他安排的是总统套,进了房间,他解了领带,先在客厅里抽了一会烟,回忆了一下今个跟小贺聊天的内容,而后扯了领带,拿了换洗衣服,先进浴室洗了个澡。
这项目本来谈的八九不离十,现在突然生了变数,俨然是有猫腻。
他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进房间,准备睡觉。
他心里想着事儿,并没有注意到大床上那小小一个凸起,掀开被子,就准备睡。
等躺下,长腿一伸,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他一愣,立刻伸手开了壁灯,将被子整个掀开,便瞧见一个穿着红色真丝睡裙的袁鹿躺在床上,被子掀开的动静太大,她有些被吵到,这衣服的料子轻薄,被这一弄,裙摆就掀起来,长发披散着,黑发红裙雪白的皮肤,她微微睁开眼,抬起头看向她,眸色迷离。
这一瞬,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她简直将他的心完全勾住,勾死了。
袁鹿这会迷迷糊糊的,神智不是特别清明,眼前的场景,似真似假,像是做梦。没一会,她又闭上眼睛,呢喃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盛骁喉头一紧,哪里还忍得了,也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下一秒猛地掀起被子,将自己与她盖在了被子下。
紧接着,袁鹿的尖叫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一下又一下,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被子透光,虽然光线很弱,但她还是瞧见他黑又亮的眼眸,她笑着问:“惊喜不?”
盛骁用力在她下巴上咬了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