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袁鹿拿着这苹果手机,没有特别开心,反而觉得很沉,她没那么多钱回赠一样同等价格的礼物。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一千五,就算省吃俭用,一个月只花五百块钱,也要六个月才能攒到钱。
那她就不能跑北城来看他了。
她想来想去,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说:“我回家让我爸妈买就行了,你还是退了吧,就算你生活费多,也经不起这么花。”
江韧看她一眼,笑道:“我愿意给你花就行,你管我经不经用。”他抓住她的手,将手机塞回去,“好好拿着,别扭什么。”
最终,这手机还是放在了袁鹿的口袋里。
这天挺难的,江韧脸上挂着彩,却带着她出去逛了一整天,带她去看了胡同,去小吃街吃东西。这一天,袁鹿是开心的,她牵着江韧的手,找到了谈恋爱的甜蜜感。
他会给她排队买炸鸡,买糖葫芦,陪着她走到东走到西,满足她所有的小要求。
她用新手机偷偷记录下一切,顺便拍了好多张自拍合照,然后发在自己的个人微博上。
夜色降下,两人吃过晚餐后,坐地铁回酒店。
他们回去的晚,地铁上人少,两人并肩坐在位置上,对面座位没人,玻璃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袁鹿忍不住拿手机拍下来。
江韧侧头看了看,“拍什么?”
“没什么,随便拍拍。”她把手机收起来,朝着他笑,而后趁着没人注意,扑到他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
回到酒店,袁鹿不愿意太早睡觉,两人一起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直到江韧不知何时趴着睡着了。就趴在她背上,袁鹿侧过头,就看到他垂下来的脑袋,脸上写着疲倦。他今天也累了,估计好久没这么跟人压马路了。
难得今天什么都没做,心情却比做了还开心,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
真甜,好像抹了蜜一样的甜。
……
早上,袁鹿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过来,江韧比她起的早,手机铃声是从卫生间传出来的,很快就被接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还想再睡一会,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
江韧的声音隐约传出来,“我没事你放心,昨天有朋友来找我玩。”
“男的。”
袁鹿闻言,睡意消散,不由的睁开了眼。
第21章 :乖乖等着
江韧很快就结束了通话。
袁鹿躺着没动,等他出来时,下意识的坐了起来,撩开头发看向他,“你起的好早。”
“我没准备起,我只是上个厕所,还要再睡会。”
他说着,就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了。
袁鹿看了他一会,才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她站在洗手池前洗手,又洗了把脸,犹豫了很久,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毕竟在这之间,两人已经因为类似的事儿,发生过不愉快。
而且,江韧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他不喜欢她管的那么紧。她先选择相信,不多问。
袁鹿傍晚的飞机,两人一直在酒店待到下午三点才出门,退房后,直奔机场,在机场吃了晚餐。
分别的时候,袁鹿特别舍不得,想到之后挺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就有点想哭,她说;“我下周不来了。”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儿。暑假我会回去几天,咱们到时候见吧。你这样总是过来北城,我也不放心,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不好交代。我要是有空,我会过去找你。”
袁鹿提着的心,在听到这句的时候,总算放下来一点,笑了笑,说:“那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说的话,我在杭城等你来找我的。”
“嗯,乖乖等着。”
……
任锴接到江韧问责电话过来的时候,正跟着沈蕴庭在吃大闸蟹,两个手不方便,就让旁边的人给开了免提。
结果江韧一开场两句话,就把他说的特别没脸。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把我的住址随便告诉别人?”
“你要是有这种无聊的心思,就给我滚,我受不了跟三八一样的男人合租。”
落下这两句,他就把电话给挂了,任锴个气的呛到了器官,猛烈的咳嗽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准备了一肚子脏话,就等着爆发,可江韧这挂断话的速度快到任锴暴走。
胸口窝着一团子火气,无法可发。
等他喉咙稍微舒服一点,便拍着桌子站起来,差点要掀桌,被沈蕴庭摁下,“你狂犬病发作,这是准备出去咬人?”
“我艹尼玛!”
沈蕴庭拍拍他的背脊,语重心长,摆出长辈的架势,说:“你在这里生气撒泼有什么用?倒不如平平静静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把他的住址告诉谁了,又做了什么小动作让他这么生气。”
他说着,示意旁边的服务生给递了消火茶过来。
任锴这会正在气头上,沈蕴庭随便两句话,他就跟倒豆子一样,把事情都吐了个干净。
沈蕴庭:“景菲是谁?”
任锴:“我们学院公认的才女。”
“这个江韧跟她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任锴这会还火气冲天,什么都想不明白,“神经病似得,他也没有提前交代过不能告诉别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都没明白,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他还一脚踏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