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噢,按着这局面发展下去,小白的赔率是越来越高了。”
“我再押一把大白,这几天他够猛嘛,感觉暴揍了小白一顿突然开窍了。”
“自己开窍也没用,你没看见千重月的反应跟以前压根没差多少。”
“她就是个闷骚,人家私底下说不定就呲个大牙傻乐,你懂个锤子。”
“也有可能,毕竟这俩有基本盘在啊,竹马要是干不过天降,那太狗血了。”
“单走一个6,我再押五万给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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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
【小白:你家里有没有空房间】
【阿月:?】
千重月此时正在翻看小学的教材,争取尽快了解一些人类世界的基础知识。
未来也不知道还要变成什么人,还会遇见什么事情,多掌握点东西终归不是什么坏事。
【小白:跟我爸妈吵架了,我想搬出来住】
【小白:一个人住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住】
【小白:我们都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你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阿月:(你好好看看你在说什么.jpg)】
千重月揉了揉眉心,不知道他这是在闹哪一出。
别看校内学生明面上对他仍旧友好恭敬,一些风向其实已经在开始慢慢改变了。
他现在若是搬出来坐实跟白父白母关系恶化的传言,结果会如何,几乎是不言而喻。
【小白: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小白:我一个清清白白相貌出众的男高,怎么可能会随便便宜了你】
【阿月:那真可惜】
【阿月:才刚叫人把空房间收拾出来,你不来那算了】
不理会被反将一军的白右白如何跳脚,千重月点开了跟白柚白的聊天框。
他们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还停留在周一,她问候了几句他的伤势。
【重月学姐:身上伤现在怎么样了?】
【柚白:谢谢学姐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天就可以去上课了】
【重月学姐:平安还在你身边吗?】
【柚白:爸爸已经将平安送走了,怕哥哥看到它会不开心】
【柚白:我这次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害得哥哥跟爸妈都不爱说话了】
【柚白:学姐,如果我稍微搬出去一段时间,让他们独自相处,你说情况会变好一些吗?】
【柚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千重月托住了下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换过动作。
一个两个都先后提出要离开,看来白家当下的气氛真的是很不怎么样。
但一出事就选择逃避,这永远都不可能是最优解,甚至可能成为导火线。
【重月学姐:别搬,你搬走了他们的关系就永远不可能修复】
【重月学姐:但你尽可能躲着点小白,他太容易冲动了】
【柚白:我知道了学姐,谢谢你】
【柚白:但是我可以拜托学姐一件事吗?你明天放学能不能送我回我的老房子】
【柚白:爸妈不喜欢让我回去那里,他们不肯让我坐公交,也不让司机师傅听我的】
【柚白:如果是你的话,爸妈他们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柚白:我会听取学姐的建议不搬走,但我还是想一个人喘口气】
白柚白回复消息的语气莫名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与先前分享狼狗日常时完全不同。
千重月有些无奈,却并不想虚伪地说教亦或者送鸡汤。
他遭遇的磨难太多,好不容易回归富贵人生,却一波三折始终没个消停,天天备受折磨。
碰上这些事是个人都会出现心理阴影,所以比起改变,眼下他最需要的是理解。
【重月学姐:好,明天放学后等我】
千重月顶住压力应下这件事,同时思考起该如何制止白右白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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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月周五去上课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夜里思索的应对方案全都无效化了。
原因无他,白右白今天压根就没来学校。
她通过遍布在诸多班级的小弟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就发信息过去询问。
结果一直到饭点,对方都不曾回复。
心中莫名升腾起些许不妙感的千重月,直接离开教室给白母打去电话。
“小白啊.....昨天和我们闹得不太愉快,今天怎么都不肯去上学,自己一个人散心去了。”
“重月你放心,有家里的保镖在跟着他。”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后,千重月礼貌地将电话挂断,随之皱起了眉头。
她双手搭在栏杆上出了很久的神,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成群结伴地涌出来。
不少人一扭头看见站在走廊尽头的千重月,就来劲儿地跟同伴兴奋议论起来。
直到她将腰身挺直,忽然逆着人潮走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瞬息就消失了。
后背瞬间绷紧的学生默默让开道来,不敢跟身形高挑的她蹭到哪怕一点点儿。
千重月就这样穿着一身与校园格格不入的常服,冷着一张脸走向玻璃栈道,去往高二年的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