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了,进预告了。
“擦!”言左一个激动差点就把手机砸了。
她看着预告里千重月跳舞的画面出现了两三秒,高光时刻定格在高难度的地板动作,而后跳转到导师震惊激动欣赏的表情上,以及其他小爱豆的各种浮夸表现。
言左快速调出通讯录,手比脑快播出了节目组导演的电话。
两秒之后又啪地挂掉。
算了,自己一个人看原片没意思,等下一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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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开播后反响还不错,播放量比上一季度多了不少。
千重月在录制后台跟总导演泡着茶,顺便处理一下公司里的事情。
“千总,这几天跟小男生一起集训的感受如何?”
总导演眯着他那双冒着精光的豆豆眼,意有所指地问道。
“还好。”千重月轻抿了口普洱,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宿舍去了,省得白又白一会儿找不到她人。
“你可有看上哪个.....有潜力的?”总导演见她起身要走,还是没忍住八卦两句,“若是觉得他有大爆的潜力,节目这边后期也可以为他多安排点镜头。”
“不用。”千重月没有否认他的前一句话,冷淡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意欲献殷勤的总导演,“按你们的节奏来,不用顾及我。”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她即将走出门时,忽然顿了下,“我住的那间宿舍,要拍摄时提前说一声。”
每个六人间的宿舍都有安装一个摄像头,是为了拍摄一些男生宿舍里的日常趣事,方便节目组剪一点小彩蛋去拉拢观众。
总导演跟上来送千重月出门,听到她这话忙不迭点头,连声应好。
千重月回宿舍后便见白又白一个人自己闷在上铺,戴着耳机独自安静地听着音乐。
现在还没到一公选曲的时候,这两天所有人基本都是处于一种被节目组放养的状态,没事干的就成天四处窜门找人一起玩。
白又白最初交友的时机已经错过了,要他傻兮兮地强硬去融入已经成型的团体也不像话,所以与其自找没趣,倒不如一个人待着打发时间,或者寻千重月说说话。
同样孑然一身的千重月在此期间越发受到白又白的重视,谁让他出道不过两年,受到的冷暴力却比常年性.生活不合的中年夫妻还多,所以看到千重月就跟看到救星一样,可不得抓牢她。
她才刚推门进来,耳尖的白又白便迅速扯掉耳机,亮着眼睛抓着床边的护栏迎接她。
“你回来啦。”他一瞬间差点跟过去的他重合起来,这幅天真的模样像极了那时日日夜夜守在魔宫里的兔子。
千重月抬手拍了拍白又白的脑袋,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怎么没出去找人玩?”
“我还能找谁玩,大家到已经有各自想一起玩的伙伴了。”白又白趴在护栏上,垂着脑袋看她,“我也不想再去进行无效社交了,只跟你待在一起挺好的。”
过去家中还未出事,父母还健在的时候,他其实很受欢迎。
长得好看又会唱歌家里还有点小钱,那时候很多人都喜欢围着他转,但白又白就是很个性,不喜欢去经营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社交关系。
直到后来出了事,他从天之骄子变成娱乐圈小透明,在得不到一个知心朋友的帮助,还要一直遭受着队友无形欺压的情况下,他不得不主动去社交。
可是建交一段良好关系的最佳时期早已经过去了,娱乐圈的人就跟职场上的同事一样,多数情况下最好只保持着点头之交的关系,稍微傻一些,就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怜的白又白还带着学生时代的天真,以及过去专属于小少爷的骄傲,结果就是被这大染缸一样的圈子欺负成了越发抗拒社交的咸鱼。
债还清之后他就彻底摆烂,无所谓出不出头,也不管身上黑料缠身,反正能活一天是一天。
可惜没人天生就喜欢孤独,来到这个热热闹闹的节目,他发现孑然一身的自己太过像异类。
幸好千重月出现了。
“真的吗?”千重月改成去揉他的脑袋,这个动作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有些过于亲昵了,“我也觉得只跟你待在一起就好。”
没有察觉到异样的白又白本来不喜欢被人摸脑袋,但看着千重月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伸长脖子,任由她将自己的头发揉乱掉。
“能够在这个节目中遇见你真好。”终于被揉烦了的白又白偷偷撅了噘嘴,将千重月的手拿开,而后握在掌中没再松开过,“但也不知道能够陪你走到什么时候。”
独处之时无需再顾忌白又白会遭人诟病,千重月的贼手就没准备停下来。
她复又捏上白又白的软嫩的脸蛋,掐着他白白净净的脸颊揉来揉去。
“放心,你一定能顺利走到决赛。”见对方被惹毛了气得要咬人,千重月弯着眼眸也不躲闪,任他一脸纠结地握着手不知该不该下口,“你没进决赛,这个节目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