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这小贱人注定了要名声扫地。
谢琼栀压下不断上窜的火气,也是一抬手,就将羽箭给投了出去。
唰……
羽箭划破空气,直接插进贯耳壶的右侧小口里。
“本郡主答应了。”
她拿起第二支羽箭,下巴微抬倨傲开口:“老规矩,每人五支羽箭,插进中间圆口得一分,插进两边耳口得两分。”
“行!”
彩头谈妥。
比赛正式开始。
侯在一旁的小宫女,将贯耳壶里刚投进去的两支羽箭取了回来。
前三箭。
两人投的皆是壶口两侧的耳口。
可耳口就那么一点大,一边插了三支羽箭,一般人压根就投不进第四支了。
是亦。
真正的较量,是从第四支羽箭开始。
众人见顾以沫素白玉手拿着第四支羽箭,站在界线边比划了半天,却始终没将手里的羽箭投出去。
忠勇侯夫人几个,便又开始阴阳怪气煽风点火。
“顾大小姐你行不行啊?”
“不行就快点认输吧!”
“对啊!磨磨蹭蹭的,投不了耳口,就投中间的圆口啊!”
“投圆口可就输了啊!郡主可是能投第四支耳口箭的呢!”
“可不是嘛!投第四支羽箭,琼栀郡主可是从无败绩的呢!”
人群也跟着嚷嚷要么认输,要么就让琼栀郡主先投。
顾老夫人见大孙女面露倦色,不由得心疼的蹙了蹙眉。
这孩子三年前被反噬过后,身体虚弱倒是真的。
刚刚连投三箭,体力只怕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沫儿!你先休息一下,让琼栀郡主先投吧!”
顾以沫是有些累了,而且她前三箭能将羽箭投进那么小的耳口里,靠的是原主的记忆,和上辈子拿手术刀的稳定跟精准判断力。
这第四箭。
她压根就没有把握能投进耳口里了。
听见老太太叫她休息,顾以沫很干脆的收起羽箭,乖乖在老太太身边坐下。
“郡主请。”
“承让。”
谢琼栀自信的勾唇一笑,抬起手上的羽箭瞄准。
嗖……
破空声响起,羽箭笔直朝左侧插着三支箭矢的耳口飞射而去。
然!就在众人笃定的目光下,五米开外却传来嗡的一声脆响。
原本该径直插进耳口的羽箭,却在撞上壶口后晃了三晃,最后直挺挺到在了贯耳壶脚下。
“这……这不可能……”
谢琼栀不可置信的呢喃。
她练习投第四支箭,足足练了三年。
最近这半年来,她更是没有一次失手过。
看着鸦雀无声的人群,楚芸嗤笑一声开口道:“继续喊啊?舌头被猫吃了?”
第二十九章动不动就给人扣罪名
芙蓉苑外。
韩玥领着皇帝的妃子孩子,刚要踏进芙蓉苑的大门。
就见那男人和自己儿子,正被朝臣们簇拥而来。
她停下脚步,等对方走近后,膝盖一弯便要行礼:“皇上。”
“嗯!”
谢毅抬手一扶,将她下蹲的身体托起:“说了不用给朕行礼!”
“礼不可废。”
韩玥压着唇角嘲讽弧度,身子顺势站了起来。
帝后错身而立。
众嫔妃带着自己的皇子公主,含羞带怯给皇帝行礼。
众大臣也恭恭敬敬给皇后贺喜。
“参见皇后娘娘。”
“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韩玥在袖笼里擦了擦刚被碰过的手腕,这才端方一笑开口道:“众卿平身。”
两方人马见完礼,帝后相携转身踏入芙蓉苑。
看着帝后的背影,轮椅上的韩昀璟眸色逐渐变得幽深。
他没错过姐姐唇角那一抹苦涩的轻嘲。
想到近日得到的情报,清胄矜贵男子下颌绷紧,桃花眸里划过一抹寒光。
芙蓉争艳,群蝶翩飞。
兰亭水榭旁。
顾以沫将最后一支羽箭,轻轻松松投入贯耳壶中间的圆口内。
贯耳壶旁边,静静躺着两支掉落的羽箭。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谢琼栀盯着地上掉落的羽箭,整个人都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她不信邪,将箭筒里剩下的几支羽箭全拿过来。
抬手,瞄准,嗖,啪,掉地上。
继续抬手,瞄准……
连续五支羽箭乖乖躺在地上后,谢琼栀被打击得手指都在颤抖。
顾以沫把玩腰间挂的白玉环佩,好整以暇开口道:“郡主!银票明日送到丞相府即可,现在,请您单脚跳回花厅去吧!”
“顾以沫你放肆。”
靖王妃扶着被打击得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女儿呵斥:“琼栀乃当朝郡主,你欺辱她,便是欺辱皇室的颜面。”
好家伙!
这一下又扯到皇室颜面上去了。
顾以沫翻了个白眼,输不起就输不起!
还动不动就给人扣罪名。
这也是她不想回京来搅和的主要原因。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尖细嗓音响起,众人立刻齐齐跪下迎接圣驾。
霎时间!
兰亭水榭旁,就只有昭华公主、镇国公夫人和定北侯老夫人是站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