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眼珠子一转,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从小就看着母亲做生意,见过许多的事情,也从旁人的口中听过各种奇人异士。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事情解决完后,雇主想要杀人灭口,那就不得不寻求官府的庇护了。”
瞬间点醒了白珠,翻身爬起来,欣喜的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亲,“我怎么没想到!现在掉头回去,我把事情讲给江捕快的人听。”
“没必要。”沈书拉住了她,虽然被亲吻也很开心,但更加希望女人能够靠着他。
沈书的性格就算是想,也是不会说出来的,靠在软枕上,缓缓的解释。
“这些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事情,六扇门的人必然也是猜到了,能够动杀心的,还审问不出来的人,恐怕是位高权重,最起码都是有点势力的。
不说,是害怕你独自冒险去查,反而是打草惊蛇。”
一番话,瞬间让白珠冷静了下来,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寻常的争斗事情,经过那么一分析,变的不简单起来。
其实白珠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可惜什么证据也没有,口说无凭。
等待六扇门的处理结果不是不行,自然是最省心的办法,但学院中毒的风波还没有过去,流言蜚语还在继续。
白珠想尽快的找到证据,趁着还在议论的时候,将真相大白。
不然时间拖的越长,百姓淡忘了事情的存在,那时候即便是找到了强有力的证据,那又能如何。
学院之间不只是教育资源的争斗,还有更残酷的民心争抢,此消彼长。
速成的办法就是让对手的名声臭了,即便是呆着不动,也会有人拿来相互比较。
夫妻做了那么多年,沈书能够猜到了女人心中所想,拉了拉她的手,“我葵水来了。”
白珠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来了,禁足期间那么努力,竟然没成功。
有点失落,但时间还长,不急于一时。
对比之下,沈书提到孩子的情绪似乎更加失落,把人揽在自己怀中,低声安慰道,“没事,我们再努力努力。”
沈书靠着闭上了眼睛,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前几日还遇见钱阮青了,他说也打算要孩子了,如果能一起的话,儿时还能有个玩伴。”
白珠知道他的情绪不高,故意放大声音,捏着男人的面颊道,“那我肯定比严文文厉害啊。”
第26章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沈穆南不用刻意去打听,生意场上的伙伴就会告诉她。
且身为学院的投资人,自然是会关注学院的动向,发生什么都是清楚明白的。
只是沈穆南认为,创建学院和做生意是一个道理,会发生许多无法预料和防范的事情。
本质上是对行业的一种人员筛选,能度过种种的困难,才能在行业中生存站稳脚跟。
任何人都需要去历练和成长,不能说你是沈家的人,沈家会给你把路铺的平平坦坦,只需要闭着眼睛向前走就好。
迟早会有沈家顾及不到或者无法出面的时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虽然是京城首富,虽然和陛下沾亲带故,但毕竟只是个商贾之家,局限性还是很大的。
所以学院内的事情,沈穆南几乎是不管的,只需要出钱,下面的事情让白珠自己处理就好了。
但现在不同了,听到两口子在为造人做准备,那肯定是要保持心情舒畅的。
抽出时间,单独找来了白珠,要和她好好谈谈,拿出长辈的架势来。
书房内很暖和,一排排的书架上是整理的书籍,有些市面上买不到的孤本竟然在沈穆南的手里。
谁说做生意的都是没才学的,真要好好带过来看看一屋子的书,到底是谁没文化。
小铜壶在炉子上咕噜咕噜冒热气,里头煮的茶叶香味伴随水蒸气飘散出来,充斥着房间。
阴雨连绵的,除了烧开水的声音,就是雨水拍打在窗户上的滴答。
等退休了,也搞一间这样的书房,没事干就窝在里头,不看书睡觉也是舒服的,或者直接要来自己用也好。
心里头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脸上的笑意也就压不住了。
沈穆南轻咳了一声,表达一下收敛,按照计划进入正题,“学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也别太着急,外头的动向并不针对学院本身。”
“我明白。”白珠点头,坐的端正了一些。
平日里沈穆南不着调,但能混到如今的位置,身上定然是有旁人无法匹及的本事的。
看这形势,应当是要和她将最近的事情。
“你做的最好的,就是报官,自己主动承认,总比被揭露来的有余地。”
沈穆南眼睛撇了下,白珠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麻溜的上前倒茶水,推到丈母娘的面前。
“学院上能帮助的事情有限,沈家就那么大的本事,但我希望你别因为事业而忽视了家庭。”
沈穆南嘬了一口,喝起来又烫又舒服,“最后陪着你的,肯定还是家人。”
白珠保持沉默,盯着面前的茶杯,有些拿不准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们在要孩子?”沈穆南抬起眼睛,问出了重点。
“对的,在努力,只是这种事情不好强求。”白珠如实回答,要孩子这件事情估计整个沈宅都知道,也都在为这件事情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