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屈。”
顾先生:...............
难搞!!!!!
顾江年没结婚之前,一直都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一个明是非的好丈夫。
直到碰见了姜慕晚。
他觉得,明是非这三个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顾先生想了想,在确保不会让姜慕晚不开心,又能确保今日能以大局为重的前提下,道出了如此一句话:“忍忍、乖宝!回回头我组个局单独把人约出来,你带上宋思知一起报仇,来个双打。”
姜慕晚:.........这个提议似乎不错的样子。
二人进来时,姜慕晚跟顾江年刚刚达成了某种协议。
夫妻之间极有默契的在此时收了话头。
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
一间包厢,再无其他人。
邬越安坐下来时,顺手也将手中空了的咖啡杯丢进了垃圾桶里。
萧言礼神色虽平常,但他隐隐也能看出这中间必然是发生了些许什么。
顾江年落在桌面上的指尖微微抬了抬。
望着萧言礼的视线颇有些高深莫测。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席修泽能不能搞定他爸是他的事情了,顾董的这个人情我可是还完了。”
邬越安说着,提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那熟稔的动作看的出来二人私底下也时常见面。
顾江年伸手欲要接过她说中的酒瓶,却被人偏开,邬越安望着顾江年皮笑肉不笑道:“顾董倒的酒我可不敢喝。”
“怎么?怕折寿?”
邬越安浅笑了笑:“差不离了。”
“邬部长得延年益寿啊,高位还等着你上去呢!”
顾江年这吊儿郎当且面含浅笑的话让邬越安倒酒的手一顿。
一杯酒,将满不满。
她伸手将手中酒瓶放下。
环顾了眼包厢里的人。
倒也是没掩藏自己的野心。
毕竟这里坐着的人,哪一个是比自己差的?
“那我就借顾董吉言了。”
姜慕晚闻言,微微低头,牵了牵唇瓣,伸手端起跟前的杯子,话语温婉中又带着几分令人不易察觉的强势:“那就————提前恭喜邬部长了。”
邬越安本是落在桌面上的指尖听闻姜慕晚这话,不动声色的望向压了压。
望着姜慕晚,再回想起顾江年刚刚的那几句话。
突然想到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夫妻二人,一个在前头堵,一个在后头追。
是想让她承认点什么。
承认跟她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邬越安没有动作,仍由姜慕晚的杯子举着。
“宋总这个恭喜,我可不敢接,说点正常话?”
“也行————,”邬越安不接这杯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我就说点正常的,邬部长再不上去,后面的人可要追上来了,”这个后面的人是谁,即便不言明,大家心知肚明。
“阁下有意提拔梅家,一旦梅瑶在科研上有了什么成就出来,梅琼上位也就一瞬之间的事儿了,邬部长确定不跟我们到一条船上来?”
第476章 准备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姜慕晚跟顾江年夫妻二人今日的一唱一和让邬越安想到了一句话:夫子循循然善诱人。
他二人虽不是夫子,可这一唱一和搭配的及其默契。
让邬越安有一种掉进了贼窝的感觉。
靠在椅背上的女人指尖落在酒杯上,玻璃制品,手感顺滑,她毫无节奏地上上下下的抚摸着。
动作不急不缓。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不起眼的抗拒。
良久,邬越安唇角微微勾了勾:“宋总缺战友?”
以顾江年跟姜慕晚的手段,把梅家拉下来,不是什么困难事儿,可今日这夫妻二人。
假借吃饭的借口将她拉到自己的战营当中。
说没什么想法,她可不信。
无论是顾江年还是姜慕晚,都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
能在商场上走到现如今为止的人有哪一个是没有心机的?
姜慕晚落在桌面上的杯子缓缓的落在自己膝盖上,目视邬越安,唇角轻扬:“与其说我缺战友,倒不如说我缺邬部长。”
“这么说,这是我的荣幸了?”
邬越安面含浅笑道。
而后,伸手端起自己跟前的酒杯,向着姜慕晚而来:“那得敬宋总一杯,多亏宋总看得起,肯带着我在你身后喝汤。”
邬越安的这杯酒,姜慕晚没回应。
抬起手落在酒杯上,笑意悠悠的望着邬越安:“与其说喝汤倒不如说是跟我们分一杯羹。”
“那也得感谢宋总肯给邬某人这个面子。”
“邬部长这话,我没法儿接。”
如果凡事都要分出个一和二来,那么邬越安此时是往后退了一步,将姜慕晚往前退了一把。
二人你来我往之间的对话,言外之意无非就是:喝汤可以,你得打头阵。
出了事情,你负责,你兜底。
姜慕晚呢?
言语间将她的喝汤,改成了分一杯羹。
是想将邬越安拉到同一水平位上来。
大家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我打江山,你享福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