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影响夫妻感情啊!再说,登门入室的那位要不是看照片,我连是谁都记不住了,你说个名字我还得想半天。”
“所以你还看过照片?”
姜慕晚:...........“这不是重点。”
“说个名字想半天是因为前男友太多?”
姜慕晚:.........很好,她说了三句话,顾江年就只听见了后面两句。
什么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姜慕晚现在是知道了。
以往她怎么顾左右而言他的作他,顾江年今儿可全给她还回来了。
报应啊!
这叫报应啊!
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
记住自己是来道歉的。
姜慕晚抬眸望着顾江年,默了半晌,又将顾江年丢了的那句话捡起来重新说了一遍:“不能因为外人影响我们夫妻感情。”
“你口中的那个外人都登堂入室等着我两————”离婚二字顾先生没言语出来,似是不想说,说起来就来气。
“人要登门入室,我是真不知道?”言外之意,我是真的不知道人家会登门入室耀武扬威,我也很无辜。
“至于你说的合作案,我可以吹了,”姜慕晚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态度放的极地。
人被逼到极限,潜能是无限的。
是以,这日,顾太太眼一闭,心一横,将顾先生往日用在自己身上的那套全都用在了他身上。
“在我心目中,家人永远都在第一位,事业也好,旁人也罢都无关紧要,对于婚姻生活我也绝对忠诚,虽然嘴上时常说着升官发财死老公,但那都是与你斗嘴时才会说的话,在旁人跟里,我先生是顾江年,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家里人不支持我们的时候我都没想过要放弃你,更勿论区区一个前男友了,我姜慕晚即便再混,也不会傻到觉得一个前男友,会胜过家里人,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违背道德,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够了,不会在有第二次,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顾江年。”
情话嘛!
谁不会说!
哄人嘛!
谁不会干?
宋思知打小就给她灌输一个理念: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所以大院里的那么多人,哪家是她没去蹭吃过的?
而姜慕晚虽说一直知道这个道理,可实打实的将它运用起来,还是今日在顾江年身上。
秉持着你心情好了,我好过的理念,将情话玩死里说。
反正不要钱,费些口舌而已。
哦不!宋思知还说了,神情要诚恳。
在旁人跟前都要诚恳,在顾江年跟前,更要。
毕竟在男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知道是姜慕晚这话确实是够动听还是她认错的态度够诚恳,男人脸面上紧绷的神色有了片刻好转。
望着人的视线都稍稍柔和了些。
顾太太再接再厉。
“你该信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更该信我,不会干那么没脑子的事儿。”
顾江年望着姜慕晚,漆黑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思索。
似是想从姜慕晚的脸面上看出点什么来,可细细看来看去,也没瞧出点端倪来。
但又觉得以姜慕晚的脾气与秉性,不是个会低头认输再给他表忠心的人。
于是,顾先生带着询问开口:“忽悠老子?”
姜慕晚面色不变,万分诚恳:“肺腑之言。”
言罢,双手撑着顾江年的腰间,且还踮起脚尖亲吻了他一下。
菲薄的唇瓣落在男人的薄唇上,啪叽就是一口。
而顾先生呢?
稳如老狗。
纹丝不动。
没有姜慕晚想的那种反客为主的动作出来。
自打这人骨裂以来,素了好些天了。
若是往常,这人早就摁着她磋磨了。
可今日没有。
不仅没有,且还防范开口:“以色抚之?”
言外之意,说姜慕晚准备出卖色相来安抚他。
她能承认?
自然是不能。
“我是个俗人,只爱美好的事物,那些粗俗的玩意儿送到我跟前来给我擦桌子我都嫌弃他们劣质。”
说着,姜慕晚踮起脚尖,鼻尖缓缓的蹭着他的下巴。
一下一下的,那叫一个温软,蹭到顾先生的心窝里去了。
一如姜慕晚所想的那样,素了许多天了,且顾江年又不是个在此事上会委屈自己的人,情|欲一起,瞬间是天雷勾地火。
卧室里,气氛顿时变得火辣起来。
急速而又凶猛的吻让姜慕晚头脑发蒙,且这发蒙间隙,还得时时刻刻的警告自己,要保持一分清醒,以免顾江年的这个狗东西抛出什么问题让她接不住。
可是强烈的情欲,逐渐让她无法思考。
------------
卧室内,暖气散发的热度让二人一身热汗。
姜慕晚像个软骨动物似的趴在顾先生的肩头微微喘息着。
顾江年温厚的掌心落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动作轻柔而带着几分宽慰。
“好累,”顾太太蹭着他的肩头软软的撒起了娇。
二人刚刚吵架的气氛转眼间就变了。
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顾先生侧首亲了亲她的面颊,浅笑着道了句:“怎么回回都是蛮蛮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