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一愣,惊愕的视线落在顾江年身上,他不是没有见过如此场面,但更多的人上来不是满嘴污秽之言,就是不怀好意的打量,如这人一般上来就问哪里人的,实在是不多。
不不不、近乎是没有。
“首都的。”
“还在读书?”顾先生又问,修长的指尖端着酒杯缓缓的摇晃着,那不紧不慢的姿态给人一种气定神闲的从容感。
“快毕业了,”奶狗斟酌了一下,可偏就这一秒钟的斟酌,让顾先生看破了什么,但这人看破不说破,也仅仅是点了点头,浅笑了笑。
好似他今日把他喊上来,纯粹只是为了关心他是哪里人,是否还在读书毕没毕业。
没有半分多余的心思。
跑马场里多的是商贾权贵,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眼前的少男被不少男男女女都围观过,最不缺的是那些有钱的富太太想包养他。
一上来就开黄段子,严重的动手动脚。
都有过。
可今日————————。
顾江年一派老神在在气定神闲地坐在位置上,手中的酒杯不时地摇晃着;那姿态有一种像位者的从容与淡定。
与往常那些来调戏他,或者是特意来观看他的人不同。
这人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睥睨天神的倨傲。
“想进演艺圈吗?”
“什么?”少年惊讶,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而萧言礼呢?
更甚惊愕,诧异,原以为怎么着都能看场戏,结果这人在这儿发掘起潜力股来了?
这段位与心态他不得不佩服啊。
顾江年能坐上c市首富,不是没理由的。
即便心中醋坛子打翻了,都快染红了半边天,可他此时却能正儿八经的跟这人聊起事业。
神奇,实在是太神奇。
这叫什么?
这叫我怀疑我老婆把我绿了,但是,绿我的这个男的长的还挺好看的,可以为我所用,我可以暂时忍一忍。
萧言礼在心里疯狂的给这人鼓掌。
牛逼!牛逼!实在是牛逼!
“我是君华影视集团董事长顾江年,我留个号码给你,”说完,这人看了眼身后的私人经理,这人识相,转身拿了纸笔过来递给顾江年。
后者哗哗哗的在上面写下一串号码,递给少年。
后者微微愣住,一时间不知道是伸手接还是不接。
直到身边私人经理呵斥了一句:“接啊!愣着做什么。”
私人经理在听闻这人自爆门户时,就惊呆了。
君华集团董事长顾江年近几日在首都的方向很大,这人不仅年纪轻轻就坐上了C市首富的位置,还娶了宋家女为妻。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足以让他们点头哈腰,将人奉上高台之位了。
首富很多,但三十未满的首富,只有一位。
那便是顾江年。
传闻这人素来不跟首都这边的关系沾边,以至于,首都许多人对其的名声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可这人在C市那就是行走的阎王爷,是C市一众少女心目中的钻石王老五般的存在。
今日有幸见到真人。
私人经理可谓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
“你考虑考虑,要是想脱离跑马场的这份工作进入演艺圈;就给这个人打电话,报我的名字。”
顾江年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玩笑话。
以至于萧言礼此时望着人,略微有些惊呆了。
莫说是萧言礼,在场的四个人,有三个人都是惊呆的眼神望着顾江年。
别人不知道他们;三个人都知晓姜慕晚曾经花重金砸在眼前这位少年身上,让他从一个平平无奇端盘子的服务员便成了跑马场的顶尖王牌。
且还不止一次。
这其中的渊源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私人经理长期混迹在这些上层圈子里人的身旁、自然对首都的一些传闻有所耳闻。
眼前这人是c市首富顾江年,也是宋家女的老公。
他今日此举到底是欣赏眼前这位少年还是别有所图。
大抵是少年平常为人处世也有一套,虽说混在名利场里,但终究是富人们花钱消遣的玩物罢了,眼界是开了,可心思谋略还是差些。
私人经理望了眼少年,又将目光落在这位年轻的富商身上:“顾董是觉得他有潜力吗?”
男人笑了笑,听出了经理口中的试探。
浅浅的勾了勾唇角。
萧言礼见此,笑了声:“不然呢?不看潜力看财力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总见谅。”
经理被萧言礼呛了一口,接下来的所有话都说不出口了。
少年的目光仍旧落在顾江年身上,一时间摸不清这位富亨的心思。
“好好考虑,”顾江年将手中杯子搁在一旁的矮几上,望着少年,又道了这么一句。
全程没有多余的话,听来听去也就这么两句;第一句抛出橄榄枝,第二句考虑清楚。
此情此景,但凡是顾江年再说那么第三句话,眼前这位少年必然会跟着他直接进演艺圈。
可他没有。
萧言礼琢磨出了顾江年的心思。
我欣赏你,觉得是个潜力股。
但你跟我老婆有那么点关系,让老子很不爽。
该忙的忙完了,老子要回去找老婆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