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工具人。
邬越安看了会儿新闻发布会,实在是看不下去她那照本宣科,道士诵经的一番言论,伸手将直播给关了。
果然,师傅还是师傅,徒弟还是徒弟。
没眼看。
“老大,文件,”邬越安将伸手关了电脑,办公室门被人敲响,她抬眸看了眼,不是梅琼是是谁?
“给我吧,”邬越安伸手。
梅琼将手中手中文件递过去,邬越安低头翻阅着,挑出了几处错误之后,插着间隙道:“今晚是不是该给梅翻放假?”
“什么?”梅琼的心思还在工作上,被邬越安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弄的有些无措。
邬越安抬眸漫不经心的望了眼人,伸手将刚刚关掉的网页打开,且将显示屏挪了个位置,想着梅琼,显示屏上,是梅瑶的身影。
“举国同庆,梅翻这个做姐姐的,不去不合适,一会儿你早点走吧!工作可以明天干,”邬越安一番话说的平稳,就好像真的是个关心下属的领导。
而梅琼呢?
将邬越安的这番话拆开揉碎想了很久,都没想到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关心下属,还是其他。
“工作时间以工作为主,晚些回去庆祝也一样,”说着,梅琼视线落在邬越安手中的文件上,似是在询问还有哪几处要改的。
邬越安将手中文件合拢递过去,且道:“都行。”
梅琼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刚走两步,邬越安的声响在后面响起:“梅翻好好干,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才是。”
梅琼因为这话,浑身一颤。
别人不知道这个机会怎么来的,可她身为梅家人,却一清二楚。
这个机会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
是亲手从宋家口中扣下肉强行塞到梅家口中来的。
若无事还好,若有事,只怕他们梅家会成为整个首都谩骂的对象,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想找人制衡住宋家,她们被迫成为了手中制衡宋家的武器。
虎口夺食,强塞给别人。
而她们,不要还不行。
宋家可怜,梅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梅琼微微回首,没有直面回应,只道:“我先出去了。”
邬越安坐在办公室里扬了扬下巴道:“去吧!”
外人看的或许是新闻发布会。
首都有那么一拨人看的都是宋思知夜总会买醉的热闹。
一时间,首都流言四起。
传言梅家虎口夺食,掠夺宋思知科研成果。
让这位年轻的科学家难得放纵了一回。
又言梅家女心机深沉,老大夺人对象,老二夺人科研成果,在来个老三是不是要夺命了?
流言蜚语要人命。
宋思知的科研成果虽说明面儿上成了梅琼的,可私底下,有人对这事儿,起了微词,
顾江年在谋划这一切时,说了如此一句话:站在山顶上的人是感受不到山底下的风的。
言外之意,要的是达到目的,可达到目的之后,那些阴沉之风的走向去了哪儿,他并不会关注。
这块肉进了梅家的嘴里,也得她们含得稳、咬得住才行。
否则,迟早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翻倍的吐出来。
有失就有得是,宋家委屈一时罢了,绝不会成为输家。
第448章 仙女叹气
这夜,科研成果的问世本该是惊天动地令人惊颤的,而最为令首都的人感到惊叹的。是这个科研成果的结果换了主人。
此事,在整个首都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的。
堪比午夜流星从夜空中划过落到了自己家门口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宋思知也好,宋思慎也罢,组织了这么一场纨绔子弟与二世祖的聚会。
无疑是带着目的的。
其目的是想让首都的这些纨绔子弟跟二世祖在散播谣言方面下点狠手。
达到自己的目的。
宋思知这日,下了本。
几十年不沾酒的人这日喝得一个“天昏地暗”,所谓的天昏地暗也只是表面的天昏地暗。
众人都以为她喝多了,总该说点什么吧!
可这位姐,头硬的很,醉了就睡,也不吱声。
颇有一种有苦难言,借酒消愁的架势。
偶尔靠在宋思慎肩头叹口气,可偏就这口气,叹的及其有技巧。
一般凡人叹不出来这口气。
叹出来了也不是这个味道。
如此就罢了,宋思慎还趁着她叹气的间隙又来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老公了。”
醉酒了的仙女这会儿碰到别人怼她时,脑子就清醒了,那分散的智商又猛的聚拢了:“我这不比死了老公还惨?别人结婚加离婚可能也就一个两三年,老子七年之痒都过去了。”
后面的话,宋思知不用说大家都觉得她惨了。
一个科研项目弄了七年,成果被别人窃取了。
这都快掺出天际了,孟姜女哭长城是为了男人,宋思知要是去哭长城绝对是因为那几个病毒。
没人比她还惨了。
宋思慎一时间抿了抿唇,竟然无法接宋思知的话。
“老公死了国家法律允许你换,我这呢?”
这是重点,宋思知得这个重点在某种程度上扎了所有人的心。
死对象了国家法律还允许换,她这个…………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