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蛮蛮————。”
余瑟听闻她的叹息,有些担忧的在那侧喊了一声。
姜慕晚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她手中的手机被顾江年抽走了。
男人一声温温和和的母亲传到了余瑟耳里。
“回来了?”那侧问。
他嗯了声,望了眼姜慕晚,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丝,且俯身亲了亲她的薄唇,带着几分宽慰。
顾江年伸手将人拥进怀里。
宽厚的大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人。
“蛮蛮还好吗?”
顾江年低眸瞧了眼姜慕晚,昧着良心道:“还好,您安心。”
“让蛮蛮别多想,”余瑟又叮嘱。
“我知道,”顾江年不管是在自家母亲跟前还是在自家爱人跟前,都是极其沉稳的一个人。
沉稳的令人足够安心。
顾江年收了电话,反手将手机递给兰英,后者接过。
他就如此,双手拥着姜慕晚站在书房前的过道里,温温软软的同人说着好话:“母亲会理解的。”
她当然知道余瑟会理解,而她也正是因为余瑟的这种理解,才觉得心中有愧疚,有罪恶感。
她倒是宁愿余瑟不理解。
“蛮蛮,最多半年,首都这方安定下来我们就回c市,或者让母亲过来也行,”顾江年这话无疑是在告知姜慕晚,一切都在他的规划之中。
在他的掌控之中。
姜慕晚想了想,将余瑟接来首都?
不是一个明智之举,首都的气候不适合余瑟的身体。
冬日太冷,夏日太热。
比不上c市温和。
“我总觉得心有愧疚,”姜慕晚狠狠的叹息了声,伸手抱住顾江年的健硕的腰肢,也不管自己今日是否妆容过厚会蹭了他一身,更不管自己低沉的情绪会不会影响到这人。
顾江年自是知晓姜慕晚的这句心有愧疚是何意思,除了安抚,安慰,顾江年此时说什么都是白搭。
但为人夫,他不能看着自己妻子被坏情绪所包围。
“母亲要是知道你这么想,约莫着心中也会不安,蛮蛮、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都在互相为了对方考虑是好事,可如果考虑过量,会变成负担,负担压在心头,会让人难以喘息,我想你跟母亲都希望自己会成为彼此生活与情绪中的负担,对吗?”
顾江年此时,像极了一个老师。
在牵引着不听话的孩子往前行。
亦或是牵引着问题少女往前行。
男人拥着她,低低询问。
不时抚摸她背脊,不时捏她的掌心,可无论是哪个动作,无疑都是给人安抚。
顾江年在与姜慕晚的相处中找到了最舒适的度。
“乖乖、别多想,去泡个澡休息一下,明日才是大战。”
今夜的戏没唱成不见得是好事。
这件事如同鱼刺哽在嗓子里令人忍受。
顾江年的手段素来雷厉风行。
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自然也不会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席家眼下动作阴嗖嗖的,席修泽虽说处在观望状态,但也阻止不了他父亲的手段。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姜慕晚在人跟前蹭了蹭,温软开口:“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顾先生柔声问。
“都行。”
“你去洗澡,让兰英给你弄些吃的,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务,恩?”
最后一个语气微扬的恩,带着几分淡淡的询问之意。
好似他刚刚的那些安排倘若姜慕晚不同意的话,他可以立即做出更改。
亦或者做出改变。
而姜慕晚呢?
点了点头。
行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指了指书房问道:“为何要做成透明的?”
顾先生呢?
心思被人看穿倒也没有半分尴尬,反倒是大大方方直言道:“想时时刻刻看到你。”
他这话,换来了姜慕晚的怒嗔。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第431章 已婚
年关将至,一年走向末尾。
往年的十二月,不管是商界还是政界,都正是繁忙之时。
可2009年的这个12月与往常不同,他除了繁忙之外还有些许劲爆的事情,将整个首都的上层圈子都炸开了花。
2009年十二月一日清晨六点,这个城市便苏醒了。
比往常要早上许多。
最先苏醒的是报社,是新闻媒体的工作人员,再后来是打工族,延后,是稍显迟钝的上层圈子。
他们的思绪好像被人摁在手中的囚鸟,意识回笼的稍有些慢了。
完全赶不上首都这群人吃瓜的进度,当姜慕晚与顾江年已婚的消息在大街小巷传开时。
这群人才刚刚起床。
平凡人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件花边新闻来看,或许这件花边新闻还不如某某明星与某某明星私会来的劲爆。
更不如网络上那些丈夫出轨并且家暴妻子的戏码来的更令人引人注目。
而只有这群上层社会圈子里的人知晓这件事情的劲爆程度,无异于一颗原子弹的引发。
更不亚于当初宋蓉与宋誉溪的科研成果一举问世。
不输给改朝换代,更不输江山霸主的雄起。
此时,一座秀丽迷人的大观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