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时候没惊讶一番?”姜慕晚侧眸,问宋思知。
“中式厅,整个厅都采用了复古的风格来装修,奇怪也正常。”
这就是姜慕晚觉奇怪的地方,都说天家人讲究,可这日,她并未看出来这人有什么讲究的地方。
好好的一个宴会厅,像极了要拜堂成亲的模样,过分喜庆。
姜慕晚提着裙摆向着老爷子而去,站在他身侧,乖乖巧巧的喊了句外公。
老爷子见姜慕晚,目光落在她身侧,未见顾江年,便知晓这二人要么分开来。
要么,顾江年选择不来。
但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总统夫人亲自下的帖子,不来就是不给天家人脸面。
姜慕晚似是看出了老爷子的疑惑,道了句:“在后面。”
自姜慕晚人进来,宴会厅里有些人的目光开始缓缓的移过来,姜慕晚跟宋思知二人承载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观望者满面好奇,当事人却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站在一处端着酒杯轻声浅聊,宋思知目光轻飘飘的在会场中扫了一遍,目光收回时,侧身同姜慕晚道:“该来的可都没来呢!”
“急什么,”姜慕晚温温回应,语气淡淡。
及其淡然。
“急倒是不急,反正是要来的,就是好奇她们以什么牌子出现罢了。”
这些名门贵女,一个比一个能装,整的跟塑料袋似的。
“牌子?”姜慕晚微微挑眉,有些好奇询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宋思知卖起了关子。
“宋思慎呢?”姜慕晚未见人,侧眸问了句。
“出去抽烟去了,”宋思知答。
“阁下若是向着你跟顾江年而来,想好应对方案可了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阁下若真想磋磨我们,我们也跑不掉不是?”自古帝王之心最难测,与其瞻前顾后想太多,不若顺其自然。
放招接招,放火灭火。
姜慕晚低眸之间,隐约听闻人群中有骚动传来,声响不大,但足以引起人的注意。
她转身,侧眸望去。
只见顾江年着一身黑色西装缓缓而来。
第426章 风乍起
宴会场内,香槟倩影,五颜六色的礼服晃荡的人眼花缭乱,不清楚眼前境况的人只怕是会恍惚以为自己钻进了野花丛中。
为何说是野花从?
只因那些千金大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是五花八门,杂乱的很。
清冷调,浓艳调,甜美调........细数下来不下几十种。
而顾先生这日,就如同一只落入野花从中的蝴蝶,干净,清冽。
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干净的一尘不染。
宋思知乍一见顾江年走进来时心跳也漏了一拍,跟爱慕无关,而是这日,她从顾江年的眼眸中看到了清澈而干净且不沾人间烟火气的气质。
这样一个人,与这个名利场里的任何人都不同。
顾江年游走商界多年,若用c市的人来说,早已是个心机深沉的老油条。
而在首都这个声色犬马的场合里,他成了新人。
“那是谁?”人群中,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哪家的公子?怎从未在首都见过这般清贵的人?”亦有人同样好奇。
“身姿卓越的不像是平凡人家的来的,”这日的宴会场,来的都是世家且有头有脸还有本事的人,顾江年的身影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了这人的身价。
身高,长相,气质,身价都有了,就差知晓是何许人了。
顾江年缓步进来时,便感受到了会场上那些打量的目光,或审视,或疑惑,或猜忌,或赤裸。
各种目光在他身上轮番上演,精彩的程度不亚于八点档的婆媳伦理大剧。
人群中,温捷见人来,惊讶了一番,直勾勾的目光望着向着这方而来的顾江年,那目光跟见了鬼似的。
“你认识?”身旁,温软见自家亲哥望着人如此错愕,不由的问道。
温捷心想,何止是认识啊,这人还跟宋蛮蛮有那么点关系。
温捷尚未想好怎么回应自家妹妹的询问,身旁女孩子精准的目光捕捉到了顾江年无名指中低调的婚戒,又道:“得、好不容易出现个香饽饽;香饽饽还结婚了,今夜怕多的人人心碎。”
“结婚?”温捷侧眸拧眉望着自家妹妹。
温软扬了扬下巴:“人家带着婚戒呢!”
温捷的视线这才顺着自家妹妹的话落到顾江年的指尖上。
上次见面,男人的指尖还是空空如也,这次见面,婚戒都戴上了,这才几日?
“听到心碎的声音了吗?”温软望向身后的视线缓缓收回,轻飘飘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问到。
温捷此时,不关心不心碎的声响。
他关心的是顾江年手中的婚戒是为谁戴的。
姜慕晚?
这二人上次见面的数落程度不得不让他多想那那一两分钟。
温捷正想着,便见有人提着裙摆向着顾江年而去,细看————是邬越安。
翻译部部长邬越安提着裙摆向着这位陌生的青年才俊而去,光是这一点,便足以叫人倒抽一口凉气了。
邬越安其人,与姜慕晚不相上下。
这二人都是首都圈子里的翘楚,靠着自己的本事坐上高位之后便远离了这个灯红酒绿的圈子,那些所谓啃老本的二世祖想见这二人一面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