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捷呢?
跟在场的所有人一样转身回眸望过去,这一看、不得了。
贺希孟一身军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且伸手扶着梅琼下来,这二人,一人一身绿色Jun装,一人一身黑色包裙在身,虽说光看样貌也并不觉得般配,但这气质气场,倒也是有几分吻合。
温捷想,果然被姜慕晚猜对了,还是自己太年轻。
他回眸时,姜慕晚已经进去了。
身前哪儿还有她的人影。
贺希孟从驾驶座出来绕至副驾驶时,目光这个触及到姜慕晚的背影。
眼眸中有一抹不该有的情绪散过,但仅是一瞬间就收回了。
如此情况下,他的目光但凡是有一秒落在姜慕晚身上,被媒体捕捉到了,都会大肆渲染。
不管于谁,都不是好结果。
贺希孟充当梅琼的护花使者,送人上班。
虽未进场,但足以证明一切。
于是这日,又有传言流出。
类似于姜慕晚孤身一人,形单影只,梅琼与贺希孟成双成对。
显得她可怜兮兮的。
这日下午散场,贺希孟接人下班。
如此,一直持续到第三日,各方会议结束,以首都政府为头会抛出数个国外项目在现场招商引资。
姜慕晚此番来时,邵从曾提及可将华众原先餐饮业利用起来。
她记在心中。
也准备参与角逐当中。
首都国际商会的上场于昨日已经结束,而今日,会有一批外籍华人的企业家进入会场当中参与角逐竞争。
如此场合,即便是角逐无望,也会来参加。。
因为这个宴会场里,聚集了z国所有的有钱人。
得不到利益,也能拓展人脉关系。
无论如何,都不吃亏。
十一月十一日,人人口中相传的光棍节,09年,正是这个节日的兴起之时。
晨起、宋思知抱着被子跟只鹌鹑似的窝在床上来了句节日快乐。
被姜慕晚好笑的怼了回去:“你应该祝自己快乐。”
宋思知哼哼唧唧的,显然是没睡好,朦朦胧胧的问:“你们会议进展到哪儿了?”
“今日招标,”姜慕晚将身上黑色的衬衫扣子缓缓的扣上。
“我能跟你一起进去吗?”宋思知问。
“不能,实名制,连秘书都不能带,”姜慕晚嗓音清冷告知。
宋思知叹了口气,唉了声:“我昨晚做梦梦到你跟梅琼吵架,吵输了。”
姜慕晚扣着扣子的手一顿,缓缓回眸望向歪在床上眼睛都没睁开的宋思知。
敢情她是怕自己吵架吵输了,所以才想一起去的?
“你再睡一觉,把梦续上,肯定是我赢了。”
宋鹌鹑点了点头,躺回床上拉着被子将自己捂进去:“我也这么想。”
“进不去,我做梦也要梦到你赢了那个贱人。”
姜慕晚:.........可真是谢谢她了。
第401章 这个狗东西
十一月十一日上午,首都风起云涌。
姜慕晚晨间出门时,宋蓉望着她,满脸的欲言又止,似是想说什么,所有的话语百般辗转之后之后道出了一句:“蛮蛮有看中的项目吗?”
姜慕晚点了点头,如实回答:“有。”
她是商人,有想要的项目,很正常。
如果在这种国家性的商会当中,她没有什么想要的项目,才真是叫人不解。
而姜慕晚此时很清楚,如果她在这场会议当中最终选择了沉默,不出手拿任何项目,才会叫首都那群人看轻了自己,觉得她是惧怕梅琼,亦或者说她是弱者,是失败的那一方。
行吗?
自然不行。
姜慕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输给任何人她也不能输给梅琼。
姜慕晚心中很清楚,她跟梅琼是同一种人,都想在彼此身上得到一点点成就感,而且这成就感只能从彼此身上拿到。
两个自幼被拿来做对比,做比较的人,总归要有一方是胜利的。
有项目适合自己,她就一定要大大方方的上,如果畏畏缩缩的会让别人以为她惧怕梅琼。
“如果——————”宋蓉想说什么,将开口便被姜慕晚打断。
“她不会,梅琼没那么傻,”一个为了上位可以放弃自己婚姻的女人,一定会特别爱惜自己的羽毛;而梅琼如果没有几分脑子也不会坐到现如今的位置上,她很清楚,如果在这场会议当中算计自己或者谋害自己,没被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那么她辛辛苦苦爬上的位置;所得到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梅琼不是c市的那些无脑子的女人,没那么傻,不会为了一时的愉悦而放弃自己多年辛苦拼搏得来的一切。
即便是要做,她也不会亲自动手。
宋蓉想接着再说什么,但又觉得姜慕晚说的话有道理,梅琼不会那么傻,也不会那么没有脑子,当面跟姜慕晚作对。
若是一招不慎得不偿失。
于她自己而言不是什么好结果的事情。
“你自己小心,”宋蓉轻声叮嘱。
宋家人本可以不用在意这些外在的事情,可近几日首都的流言蜚语传起来确实是过于疯狂。
即便他们在外不提这件事情,可那些流言蜚语传到自己耳里时她不得不听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