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放在姜慕旁边。
商贾传奇顾江年,无人不知,而如今,华众副总一众扎进了人家的地盘,弄出这么一副尴尬的场面。
于是,这位善良大方的地勤美女轻声开口在她耳边道:“隔壁候机室是空的,姜小姐若是不介意----------。”
“介意,”地勤美女温柔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姜慕晚开口给打断了,随即,伸手端起一旁矮几上的咖啡浅抿了一口,目光从地勤美女身上缓缓一只另一端的顾江年身上,随即,唇角微勾,眼眸中狡黠的笑意流淌出来:“顾董这般风流倜傥,多看一眼,都能令人身心愉悦。”
话语落地,不大的候机室里有片刻静谧。
随即,尴尬的咳嗽声肆意响起,以徐放为首,一众高管三三两两的站起来,看似沉稳,实则逃也似的离开了候机室。
而在姜慕晚身旁微微弯身的地勤美女愣了半晌没动,且还是徐放伸手将人拉出去的。
顾江年阴沉的视线如无波深海般落在姜慕晚身上,前者视线有多阴霾,后者便有多吊儿郎当。
良久,男人身处食指与中指,扣着领带往下扯了扯,静谧的候机室里凭空响起四个字:“调戏老子?”
不待姜慕晚反驳,男人在道:“胆儿还挺肥。”
都说事不过三,今日是第二次,他顾江年记着。
话语落地,这人修长的腿落在地板上,铮亮的黑色皮鞋在灯光的照耀下反着光。
须臾,男人高大的身子微微弯曲,将姜慕晚圈在椅子内,后者端着咖啡微微昂着头,唇边笑意散开:“我明目张胆的调戏,也好过顾董偷鸡摸狗般的偷吃,顾董说是不是?”
第五十一章 :就这么点能耐?
机场广播内,优美柔和的女声传来,或催促人们登机,或寻找旅客。
君华一众高管站在门口愣了数分钟。
良久,有人开口问道:“刚刚是华众姜副总?”
有人问,自是有人答:“是的。”
“她刚刚是-----在调戏顾董?”那人再问了一句。
这句话,无人应答了。
换言之,不敢应答。
【尊敬的各位旅客,由c市飞往首都的航班c560已经开始登机,请----------】
机场广播正在播报登机信息,一众高层低低的谈论声戛然而止,一旁,徐放正在摸烟的手随着大家的静默而静止。
侧眸,望向身旁老总,四目相对,只听另一人悠悠然道:“要登机了。”
要登机了?然后呢?
徐放望着人家。
一旁,君华执行副总曹岩微微叹息了声,轻飘飘开腔:“该进去喊老板出来了。”
徐放闻言,只觉后槽牙微疼,嘶了声,:“你去?”
“特助的职责是安排老板的一切行程,”曹岩冷冷开腔,那意思是,这不是我的工作。
是他的职责没错,可眼下这种情况进去不是找死吗?
别以为他不知道,边儿上这群东西都想看着他进去送死。
旁人不知,徐放能不清楚?
自家老板对姜慕晚起的是要狩猎的心思。
姜慕晚当众调戏他,这人能咽下这口气?
候机室外,一众人心有所想。
而候机室内,两个主人公正在无声对峙。
姜慕晚望着顾江年道:“我明目张胆的调戏,也好过顾董偷鸡摸狗般的偷吃,顾董说是不是?”
男人闻言,深邃的目光与之对视,随即,良久之后,一声冷嗤从鼻息间冒出来,低声问:“我偷鸡摸狗般的吃了谁?恩?”
“顾董心里有数不是?”
“姜副总这是在难为我。”
“那顾董还挺委屈,”姜慕晚冷嗤。
“是挺委屈,”男人一本正经。
姜慕晚笑了,气笑的。
什么温文尔雅,什么儒雅商人,都特么的狗屁。
这个男人,就是颗加黑芝麻心的糙米汤圆,外面黑里面更黑,黑就罢了,且还糙的不要了脸。
“顾董觉得我是个吃亏的人吗?”姜慕晚笑问,眉眼间的端的是艳艳绝色。
“不太像,”这人依旧将她圈在臂弯之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连带着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那么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姜慕晚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慢悠悠的将手中的咖啡搁在一旁矮几上,伸手,扯着男人脖子上微微松垮的领带往下带了带,四目相对,说句干柴烈火不为过。
男人撑在椅背上的手微微扣紧,而姜慕晚拉着他领带的手依旧未停。
且唇边笑意幽深,带着几分揶揄的冷意。
“顾董说错了,不是不太像,是根本不会。”轻悠悠的话语顺着他的耳边飘出来,男人落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直爆。
片刻之间,顾江年洁白的衬衫衣领上多了一抹鲜红的唇印。
大红色的口红映在他衣领上,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若今日他就这般出去让外面的人瞧见了,只怕是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可顾江年是谁啊?
占领下风也不见的他会有半分惊慌。
“就这么点能耐?”男人侧眸望了眼自己的衣领,而后微微侧开身子往后退了半分,望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还以为姜副总有多大能耐,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