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君华总部各老总办公室灯火通明,公关部经理翟婷正往顶层徐放办公室赶去。
“来了!”徐放站在办公桌前,正在紧急联系各老总,见了翟婷仅此道了声,望着人道:“顾董跟姜董的婚姻关系在蔡家订婚宴上曝光了,顾董的意思、不惜一切代价压下去。”
翟婷一愕。
愕是因为顾董结婚了。
再者是因,结婚对象是华众姜慕晚。
徐放的话,她只听进去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没听进去。
震惊从翟婷的脑海中传了出来,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直到徐放喊了她一声。
她才醒神、茫然望着徐放:“什么?”
徐放又道:“顾董说,不惜一切代价压下去。”
身为公关部经理,翟婷自然是有几分本事,她望着徐放:“正面回应吗?”
“不承认、不否认,”徐放道。。
他跟随顾江年数年,仍旧不甚了解这个男人,许久之前还在谋算着如何公开的人,今日却又变了想法。
他猜不到的是,顾江年想要的公之于众,是在一个和平且不以伤害姜慕晚亦或者不让这场婚姻陷入危机的前提下。
可此时、这二者皆占。
是以这个许久之前满心想公开婚姻的男人在此时改变了想法。
姜慕晚落水昏迷不醒。
一旦公之于众,意味这要惊动首都宋家,倘若姜慕晚不好,他怎有心情去与宋家周旋?
余江想到的,顾江年亦是想到了。
所以,他说:不惜一切代价。
翟婷浑浑噩噩的从徐放办公室出来时,见两位高层老总站在茶水间抽烟。
隐隐约约听到:“紧等慢等可算是公开了。”
有声音附和:“可不是、公开了也好,省的整日提醒吊胆的。”
听着二人这漫不经心的对话,翟婷知晓,顾江年跟姜慕晚的这场婚姻必然是及早之前就已经有了,不然————君华高层在面对这场风暴时,也不会如此淡定的站在茶水间里抽着烟说这番话。
这夜、于许多人而言,又是一场大战。
而于某些人而言,又是一场煎熬。
方铭对于姜慕晚频繁的进医院这件事情感到震惊、错愕、以及不能理解。
是以这日、他对顾江年说了如此一句话:“身体素质再好的人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啊!顾董。”
顾江年懂吗?
懂。
但懂归懂,已是晚矣。
这夜、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深夜、惊动了余瑟。
她匆匆奔赴而来,见到了躺在病床上脸色寡白的姜慕晚,心中怒火丛生,转而又见坐在床边满身愧疚且隐有颓废之意的顾江年,怒火起了又下。
“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像什么样子?”
顾江年见余瑟来,叹息了声,站起身子出去。
将出去。
方铭又拿着化验单子急匆匆进来,面色凝重望着顾江年道:“验血结果显示,顾太太中了某种媚药。”
听闻这话,顾江年浑身气息很如同六月天猛然而起的暴雨。
轰隆而下。
吓得方铭愣了数秒,手中的报告单被人哗啦一下抽走才反映过来。
身为旁人,有些话他不该问,但身为医者,出于女方身体考虑,他问了:“需要进一步检查吗?”
第三百零九章 :恶战来袭
方铭的这一句需要进一步检查吗,如同触到了顾江年的逆鳞,夜晚的病房里本是有仪器的工作声,可顷刻之间、方铭觉得,所有的声线都消失了,只剩下顾江年冰冷的视线,他静静的望着他,原本愧疚的神色被愤怒取而代之。
望着他,冷声怒斥:“滚。”
方铭一愕,俨然是没想到会暴怒,他的惊愕与诧异尚未压下去,只听顾江年道:“别用你那种肮脏的思想来玷污我的妻子。”
一个医生的本能,在此刻,成了玷污。
09年、艾滋病已经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医护人员的脑袋里,而这种传播途径的广泛令人毛骨悚然,方铭的这句话,是向着这个点出发的,而顾江年的冷怒让他不敢在吱声。
“可——————,”他仍旧是想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开口规劝。
“滚————,”光是怒吼咆哮已经无法让顾江年发泄怒火了,他还伸手开始推搡方铭。
这是方铭未曾想到的,他从未想过这个在商界上大杀四方且不显山不露水的人今日却有了如此暴怒的一面,他像极了一个处在薄怒边缘的狮子。
与顾江年认识多年,这个男人给人的印象是成熟稳重且深藏不露的,而今日,他见到了这人不一样的一面。
“方医生,”保镖听闻病房里自家先生的怒吼声,将门微微推开了一个缝隙,见屋内情况不妙,疾步进去将方铭拉了出来。
“方医生,”保镖喊道。
“顾董他————。”
“我家先生做事情有自己的准则,您多说无意,”保镖用生硬的话语开始规劝方铭。
顾江年一旦做了决定的事情无人可以将他拉回,任何人都不行。
方铭将出口的话哽住了,他不是不知晓顾江年说一不二的性子。
病房内,余瑟听到外面声响寻了出来,见顾江年浑身僵硬的站在外面,环顾四周也没见其余人,疑惑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