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姐跟邵先生来了,现在正在书房,”兰英闻声告知。
顾江年闻言,平展的眉头微微拧在一起,显然是有些不高兴。
一众老总正在低头翻阅文件的空档,顾江年起身离开了茶室。
无视身后一群或疑惑或惊讶的目光,跨步往楼上而去。
“姜董出院了?”曹岩问。
徐放仍旧在看手中文件,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恩。”
“什么姜董?”疑惑声响起,君华的所有人背脊狠狠一僵。
这日,会议室里除了君华的人,还有恒信,余江自然也是在场。
曹岩随口一问,徐放也只是随口一答,原以为在场的都是君华的人,听闻余江的这声询问时,猛然惊骇。
如同梦中惊魂,猛地惊醒。
余江将众人或讶异或惊恐的目光收尽眼里,再度开口问道:“你们说姜董是谁?姜慕晚?”
徐放:............
曹岩:..........、
君华高层:...........
恒信高层:????
顾董跟姜董搞一起去了?
恒信数位高层此时脑袋上均是大大的问号。
“徐放,”见一众老总不敢言,余江将目光落在徐放身上,后者狠狠一抖。
祸从天降啊!
徐放满面为难望着余江,后者沉沉开口:“说话。”
“余董,您别为难我,”徐放苦哈哈开口,望着余江一脸的求放过。
众人皆知余江与顾董的关系,是下属,也是长辈。
他的这声询问,也并不算过分。
可即便是不过分,她们也不敢说啊!
随口一说本就是犯错,若还娓娓道来只怕顾董知晓她们也没好命活。
余江本来还只是猜测,一听徐放这个口气,只怕是已成事实。
顾江年跟姜慕晚,绝对是搞到一起去了。
霎时,茶室里的气氛稍有些尴尬,余江沉吟了良久,撑着膝盖起身,正欲去问问究竟。
将出茶室。
便见付婧跟邵从从二楼下来,邵从他或许不认识,可付婧、见过数次。
四目相对,付婧微愣,她第一反应是演一演的,毕竟姜慕晚与顾江年二人是隐婚,可转念一想,余瑟都知晓了,余江兴许也知道了。
收回心思,她朝着余江点了点头:“余董。”
“付秘书,”余江回应。
此时,余江若是还抱有什么侥幸的心理,那可真是傻了。
顾公馆落成至今,除去公司女性,他顾江年何时带过女人回家?
这姜慕晚能堂而皇之的入住顾公馆二楼,想必是定下良久。
且看君华那群人的样子,是及早就知晓这二人在一起的事实了。
顾江年将人带回顾公馆住在了二楼,且让君华一众老总知晓,只怕不单单是男女朋友这般简单。
如他这般人,若非已成定局,绝对不会大费周章。
余江猛然想起余瑟说的那段话【姜家慕晚、不行】
第二百七十四章 :你母亲知不知道?
二楼书房,付婧跟邵从离去,慕晚起身,倚着沙发,半坐在沙发靠坐上,目光落在窗外绿油油的草坪上,夏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脚背上。
许是稍有些滚烫,她将脚丫子往回缩了缩。
付婧的话并非全都没有听进去,倘若明日恒信股票大跌,她就有理由怀疑顾江年跟新加坡富商的关系匪浅,倘若这其中真有牵连呢?
慕晚清楚,她刚刚说给付婧听的那番话是在为顾江年辩解,也是在为自己付出的那丁点真心寻得一处恰到好处的住所。
倘若承认,无疑是在承认自己拿真心去喂了狗。
如此事,即便是真的,她也不愿承认。
“在想什么?”身后、沉稳的嗓音传来打破她的思绪。
慕晚缓缓回眸,只见顾江年着一身白衬衫站在身后,白猫挂在他臂弯眼巴巴的瞅着自己。
顾公馆两只猫,他好像格外喜欢白猫,黑猫虽说听话乖巧,但却不如白猫那般得她心。
男人松开臂弯,白猫跳下去,抬步朝着慕晚而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她蓬松的头发,看看是湿还是干。
“在想什么?”见人没回答,他再问。
“忙完了?”她仰头望向顾江年,未曾直面回答他的询问,反倒是用另一个问题去转移他的注意力。
“还早、上来看看你,”顾江年修长的指尖钻入慕晚的发丝里,缓缓的抚摸着。
慕晚歪了歪脑袋,点了点头。
顾江年其人,是强势的、亦是霸道的,对于姜慕晚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他并没有就此过去,反倒是在继续道:“蛮蛮还没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一件事情,倘若他想知道答案,再三追问也不是不会。
顾江年的询问,及其温柔,含笑望着姜慕晚的目光足以将任何一个倾慕他的人溺亡,当然,也包括姜慕晚。
十日之前,或许无用。
可今日、姜慕晚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个用情高手。
言语之间,字句之中都能将你溺亡。
温柔的语调,宠溺的眼神,无一不是引人犯罪的毒药。
“公司的事情,”她浅浅答。
顾江年嗯了声,目光落在自己手腕间的腕表上,低低道:“睡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