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框我?”
“您能过河拆桥还不许我哐你了?”
一顿饭,吃的顾江年肝火直冒。
心情如同过山车似的。
客厅里,守夜佣人第一次见如此情况,吓得不行,给兰英去了通电话,她急忙过来时便见顾江年阴寒这一张脸跨步往楼上而去。
而姜慕晚站在餐桌前望着被倒掉的面微微出神。
她好像踩到了泥潭里。
这场各取所需的婚姻或许并不如她想的那般单纯。
顾江年这个狗男人或许一开始就只是找个借口将她坑进这场婚姻里,思及此,姜慕晚心底狠狠一颤。
伸手拨开兰英往外而去。
“太太,”兰英在身后紧追不舍。
姜慕晚内心深处有道嗓音在叫嚣着,让她离开。
而她确实也如此做了。
只是将将行至客厅,一道遒劲有力的臂弯落在她腰间,将她连脱带抱的往二楼主卧而去。
“狗男人,你放开我,我日你大爷,你特么天天这不让那不让,你就是个骗子,骗婚骗色,老娘诅咒你坟头长草四季常青,”姜慕晚挣扎着。
叫嚣着。
嚎骂着。
试图从顾江年的臂弯中挣脱。
顾江年这夜,气的不轻。
连脱带抱的将人提溜上二楼,听着姜慕晚的叫叫嚷嚷声心里怒火更是膨胀,擒着姜慕晚的手臂立在楼梯间上,半虚半实的将人往楼梯下推。
“先生、”兰英在楼下见此,心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一声惊呼没有思考,夺口而出。
“来、骂、接着骂、”相比于姜慕晚的暴躁,顾江年要冷静许多,只是这冷静,是阴沉沉的。
姜慕晚在男人低沉的语气中回过神来,回眸望了眼身后,她正处在楼梯口被顾江年拉着,这人要是放手了,她摔下,不死不残也得伤筋动骨。
“不骂了,”她伸手抓着顾江年的衬衫,秒怂。
“不骂了?”顾江年问,面色依旧寒凉。
姜慕晚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不骂了。”
“道歉,”顾江年咬牙切齿开腔。
姜慕晚抽抽搭搭开腔,拉着顾江年衬衫的爪子又紧了一分,昂贵的衣物在她手间皱褶一片:“对不起。”
“日我大爷?”
姜慕晚摇头,可怜兮兮:“不日。”
“祝我坟头长草?”他再问。
姜慕晚怂兮兮摇了摇头。
“能换个地方说话不?”姜慕晚这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台唱戏的本事一等一的绝,明知道自己此时处境不利,先开口服个输在说。
“把老子气死了,你当孤儿?恩?”
姜慕晚:..............
第两百一十七章 :喜欢你活着
姜慕晚被顾江年半实半虚的挂在楼梯口。
一双纤细的爪子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望着人的目光水光潋滟,闪着水光,怎么看怎么都委屈的不行,怎么看怎么都可怜的不行。
“还气不气老子?”顾江年眸子紧紧盯着她,话语硬邦邦开口。
姜慕晚望着人可怜兮兮哆哆嗦嗦开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顾江年硬气虽硬气,霸道虽霸道,可偏生就拿姜慕晚没办法。
当真会将她如何吗?
他要是舍得,也不会屡屡被人气的火冒三丈了。
眼见姜慕晚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瞅着他,心底狠狠叹息了声,半虚半实的手缓缓往回拉,将吓得不行的人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姜慕晚惊魂未定,趴在顾江年胸前反应了半晌才缓过神儿来。
这个狗男人。
前一秒老子要推你下去摔死你的模样。
后一秒却把她拥入怀里缓缓的抚摸着。
打一顿再给颗糖?
姜慕晚挣扎着,想从顾江年身前离开,将动,却被人摁的更紧,且还出声警告:“老实点、。”
“顾江年,”姜慕晚轻唤。
“恩、”
“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她很怀疑,这个狗男人有什么隐疾,不然前后差距之前怎么可以如此之大?
楼下兰英与佣人看着自家先生一副要摔死自家太太的模样,急的不行。
可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二人又相拥在了一起。
这转变之快,连带姜慕晚这个当事人都没反应过来,更何况是兰英了。
顾江年伸手扯开怀里的人低睨着道:“你觉得呢?”
姜慕晚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像,”
这个像字,她默了片刻才敢道出来。
说完,挣脱开身子猛的从顾江年臂弯下溜走,撒丫子跑开了。
只留下顾江年站在楼梯口,一脸似笑非笑的望着跑的飞快的身影。
跑?
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顾江年进卧室,便见姜慕晚双手叉腰站在卧室中间,一副母老虎即将发威的模样,顾江年说姜慕晚不长记性,是有道理的。
刚刚还怂的不行不行的人,这会儿又想上天了。
“你是不是一早就有预谋了?”姜慕晚问出了心中疑惑。
一想到要是这个狗男人及早之前便对自己使了手段,她后背就阵阵发凉。
“预谋什么?”顾江年伸手,站在姜慕晚跟前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