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气质绝伦。”
首都商界无人不知顾江年其人,对其有敬畏,有微词,有喜与不喜。
也幸好这人根据地在c市。
套房内,姜慕晚喘息中带着些许咳嗽,顾江年宽厚的大掌落在人布满汗渍的背上缓缓的抚着,见人咳嗽声渐歇,伸手捞过床尾的浴袍搭在身上,拿起杯子调了杯温水,回到床边,将躺着的人扶起来是捞进怀里。
便喂人喝水边轻声询问:“吃过药了?”
姜慕晚点了点头。
“别人是越来越好,你是越来越坏,”顾江年没忍住,轻轻念叨了两句。
姜慕晚窝回床上,懒洋洋的应道:“我又不是别人。”
这句话,带有那么几分娇嗔。
“我瞧宋女士也是个精细的人,你是不是没听话?”
电梯里见宋蓉,即便只是一个动作,顾江年也能看出这人是个精细的人,有宋蓉照顾着这人还能越来越差,问题出在谁身上不用说了。
顾江年轻叹了声,颇有些无可奈何,俯身将人圈进怀里,轻声哄着:“初五了,蛮蛮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恩?”
“恩、”她浅应,但还没想好如何同宋蓉言语。
往常宋蓉在外搞研究,没多余时间管她,可眼下不同。
宋蓉尚在,她若离去,必然会引得人询问。
她这声恩出来,顾江年面露喜色,正准备接着往下言语时,只听姜慕晚道:“再等等。”
“等你把这首都的权贵都相亲个遍?”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姜慕晚一听到顾江年跟他扯这没影儿的事儿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拉起被子自己捂住显然是不准备搭理她。
可奈何顾江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她。
伸手将她捂在脑袋上的被子扯下来,冷声开腔:“说话。”
“我说啥?晚点回去就是相亲了?我要不回去是不是得跟人结婚了?”
“你还想跟人结婚?”
男人冷声询问,面色极度不善。
顾江年今日用实际行动给姜慕晚演绎了一番男人的无理取闹是什么样的。
“重婚犯法,”姜慕晚望着他一字一句开口。
顾江年闻言,冷哼了声:“难为你心里还有点逼数。”
“我心里可不仅仅只有逼数,还有-------------。”
话未说完,姜慕晚手机响起,她伸手正准备去捞,却被顾江年摁住爪子。
回眸望去,见人面色冷酷,望着她冷飕飕问道:“还有什么?”
那阴沉的模样,好似她今日若是敢说什么不当言行,他能立马折断她的爪子。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姜慕晚明知人心里窝着火,还跟人作斗争,不傻也有些癫,于是,她半撑起身子啄了啄这人下巴,讨好开腔:“还有你。”
电话接起,那侧、宋蓉温软的嗓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落入二人耳内。
“蛮蛮,忙完了吗?我们跟外公准备回家了。”
宋蓉话语落地,顾江年落在被子上的手狠狠的落至她月匈前,手中力道极大,疼的姜慕晚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姜慕晚相信,若是她说出回家的话,这人还能更过分。
第两百零七章 :你还挺有梦想
顾江年千里迢迢的追妻之路容易吗?
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啊!
简直就是艰难。
离了c市处处是情敌,稍有不慎便会被挖墙角,他防着姜慕晚爬墙而出时还得防着别人翻墙而来。
总有人想绿他?
行吗?
自然是不行。
姜慕晚可谓是将顾江年的性子摸得八九不离十了,深知如果自己太过分,亦或是宋家这边有何动向,这人绝对有法子然他们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大抵是深知这一点,是以每每姜慕晚都在打擦边球,你若让她真去踩着顾江年的底线干,她得掂量掂量。
顾江年那一捏,捏的姜慕晚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了半分。
“稍晚些,妈妈跟外公先回去吧!”这是一句温软的话,且温软中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宋蓉怕打扰她工作,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姜慕晚将把手机放下,顾江年俯身而下,又是一场磋磨。
且这磋磨,极有耐性,兴起时,唤她蛮蛮似是已经不能满足这人了。
首都君华酒店套房内气氛渐浓,二人喘息声交汇在一处,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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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客厅内,姜老爷子与姜临二人穿戴整齐似是准备出门,管家从二楼书房下来,手中提了两个密码箱子,光看管家行走的步伐,只怕手中这密码箱不轻。
行至楼下,老爷子与姜临的话语声停歇,望着从二楼下来的管家,沉声询问:“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老管家点头回应。
往常,这等事情老爷子极少会带一个上了年纪的管家出门,若是京默在,此事必然乃他亲行。
可此时-------不说也罢。
姜慕晚将人送进了监狱无疑是折断了老爷子的臂膀,眼下,用独臂侠来形容这人,不过分。
老爷子似是也想起了什么,望着老张的面容有寸寸皲裂,握着拐杖的手狠狠的紧了紧。
良久,一声叹息声从嗓间溢了出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