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庭这日,被姜慕晚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怼的哑口无言,她字句之间并不锋利,可这些话语组合到一起,尽显无情。
“松手,谢谢。”
这温婉的话语,带着几分客气与疏离。
姜慕晚今日这番话,彻底将季言庭得罪了。
或许往后,这二人见面,也仅仅是点头之交,又或许再见面,她们还会为了表面功夫给彼此一个笑脸。
但彼此之间,内心应该都及其清楚。
季言庭是个聪明人,这日,知晓姜慕晚离开。
他也提前立离场。
人的猜测之心是阻挡不了的,一旦发酵起来。便会如同可乐遇上薄荷糖似的,喷涌而出。
无疑,季言庭的这一举动,是及其聪明的。
且聪明的令人鼓掌。
从宾客离席时的那些猜测性言语便能看出来,他的举动,可谓是及其成功的。
-------顾公馆---------
这夜,姜慕晚驱车回顾公馆,与兰英知会了声便转身上楼去了。
女子素来麻烦,起妆容得数小时,卸妆洗澡又得数小时。
是以这日,顾江年的电话,她稳妥的错过了。
不曾想,正是这通错过的电话,让顾江年在脑海中自行导演了一场大戏。
姜慕晚正洗漱时,院内有引擎声传来。
兰英听闻声响迎上去,险些与满面阴沉的人撞个正着。
“太太呢?”男人开口询问,嗓音低沉且带着怒火。
兰英心头微颤,虽近几日见多了这二人斗嘴的场景,但此时,乍见自家先生这般,还是有些颤栗。
“太太在卧室。”
“何时回来的?”
“十点一刻,”兰英如实回答。
十点一刻?九点见她离了场,十点一刻才回来?
行行行,姜慕晚要是敢给他戴绿帽子,他一定扒了人的皮。
呼啦一声,这人憋着一股子邪火,伸手将手中衣服甩给了兰英,跨大步上楼。
卫生间内,姜慕晚将洗漱完,歪着脑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步子将出卫生间的门,便被一道疾步归来的身影给摁回了卫生间内。
本是拿在手中的毛巾,散落在地。
“你吃错药了?”咆哮声响起。
“顾江年你干什么?”
“你特么摸哪儿?”
这夜,顾江年进屋,将刚出卫生间的姜慕晚给摁进了浴室。
随即,宽厚的大掌伸进睡袍一通乱摸。
如此就罢,且这人还不安心,伸手扯开她身上的睡袍袋子,那动作,当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手中动作如疾风般,根本来不及细看。
“你发什么狗疯?”
这夜,、浴室内,男人一身白衬衫黑西裤在身,穿戴的整整齐齐,而刚刚洗完澡的姜慕晚被人硬生生的扒了个干净。
顾江年伸手,虎口落在她下巴处,冷锐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面上:“开.房去了?”
“你发什么神经病?”姜慕晚伸手欲要扒拉开落在自己下巴上的爪子,却不想,男人动作越来越紧。
“老子问你是不是开.房去了?”男人阴沉低吼声在浴室响起。
“对,开.房去了,你满意了?给老子松开。”
她说着,欲要去扯顾江年的爪子,却不想,被人伸手,给摁到了冰冷的浴室墙壁上。
“姜慕晚,你要是敢干什么让老子头上长草的事儿,你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这夜,浴室内,姜慕晚的咆哮声渐起,她问候了顾江年的祖宗十八代。
可咆哮声,在最后,都逐渐转变为了呻.吟声,低低戚戚的。
这夜的浴室,一片混乱。
第一百三十六章 :对小泼妇弹琴
依旧是在卫生间内。
屋外,冬日的天已经黑到了底。
看不见点点星光。
屋内,顾江年搂着人,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背脊上,缓缓抚着,纾解着她急促的呼吸。
姜慕晚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急促。
稳了许久,那急促的心跳声在平息下去。
将一缓过来,女子清冷的声线响起。
她拧眉望着眼前人。
大抵是吃饱喝足了,刚刚回来跟只疯狗似的人这会儿格外好说话,之后便老老实实顺了姜慕晚的意。
“冲个澡?”顾江年柔声询问。
她伸手,拍开落在自己腰间的爪子,欲要从洗漱台上下去。
不曾想,落下地的一瞬间,险些跌倒,若非顾江年眼疾手快,险些以头抢地。
“逞什么强?”男人低沉的话语带着几分不悦。
抱着人往淋浴间而去。
本是湿漉漉的头发生生熬成了半干,淋浴过后的人瘫在床上,拢着被子的人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气场。
顾江年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便见人将自己全都捂进了被子里。
他走进,伸手将人捞出来,刚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巴掌呼到他脸上,打的这人懵了数秒钟。
本是温情的面庞瞬间攀上阵阵冰霜:“老子迟早有天把你的爪子折了它。”
说着,将人从床上捞起来。
“狗男人。”
“小贱人。”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你这辈子都别想把老子甩了,过来,老子给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