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姜慕晚,只觉得,这是逼迫,是强人所难。
一步、两步、三步、她看着季言庭缓缓而来。
离她越来越近。
脑海中,猛然想起顾江年的那句话:“若有人说你不讲尊卑没有道德,你尽管说是跟老子学的。”
此时的姜慕晚就想着,转身离开,而后,将这锅摁到顾江年头上。
可、她将将移了移脚尖准备离开。
远处,砰的一声响,震破天际。
一座酒塔塌了,各种香槟美酒散落一地,随之而来的是数声尖叫声响起。
“顾董。”
“梅书记。”
有人在惊呼中喊出这二人的名讳,引得众人将目光纷纷转了过去。
一座酒塔塌了或许没什么,有什么的,是站在那方的人各个都是政商界的巅峰人物。
一个c市首富。
一个c市书记。
哪一个都不是能随随便便出事的人物。
季言庭的求婚止在了中场环节。
季家人奔赴事发地,望了眼现场的惨况,见这二人无大事,狠狠的松了口气。
“让顾董和梅书记受惊了,”季言庭提起来的心狠狠的落了下去。
望着二人的目光带着歉意。
顾江年伸手,弹了弹衣服上沾着的酒水,望了眼季言庭。
目光正欲收回时,见人群中有一身影急切穿梭着。
这人收回目光。
望向季言庭,徐徐然开口:“无碍,只是坏了季总的好事了。”
瞧瞧,瞧瞧,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行事作风当真是一套又一套。
“小事,顾董和梅书记无事就好,”季言庭开口。
如此场所,不能成事,但万万不能败事。
且这顾江年跟梅书记都是她们季家此时惹不起的人物。
顾江年闻言,笑而不语。
这日,季家与姜家的好机会败在了顾江年手中。
关键时刻,这男人一脚踹翻了酒塔,让现场的气氛一度颇为混乱。
众人聚集在一起提起此事,只道是意外跟惊喜总是并肩而行的。
当这边的插曲过去,会场中哪里还有他们的女主角?
众人寻着女主角的间隙,男主角也不见了。
这二人一起消失在了诺大的会场中央。
直至宴会散场也未见人。
临离开时,顾江年听闻人群中有人淡淡开腔:“听说季言庭包下了楼上的总套,这二人齐齐消失,莫不是有点什么?”
“我瞧着八九不离十了,就今日那个动静,即便后来没求成,也差不多了。”
顾江年闻言,心头一颤。
垂在身旁的手不动声色的插进了口袋里。
有点什么?
姜慕晚要是跟季言庭有点什么,他一定要打断她的腿。
这日,顾江年上车,罗毕明显觉得人心情不佳。
正犹豫着要不要询问时,只听人在身后,冷飕飕开腔:“去查,季言庭是不是在上面开了房。”
罗毕一颤。
查季言庭开没开房?
虽心有疑惑,但罗毕还是跨步往酒店去了。
不消片刻,转身回来,坐进车内望着自家老板开口:“开了。”
开了?
顾江年内心翻山倒海,但面儿上不动声色。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姜慕晚拨电话。
若是有人接,也就罢了,可偏偏无人接听。
猛地,男人扬手将手机甩在后座上,冷硬开腔:“让经理去看看房间里有没有人,有人、就举报嫖.娼.”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片混乱
顾江年此时,一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如若姜慕晚真的为了华众这块肉跟季言庭勾搭在一起,他是先扒人家的皮,还是先抽人家的筋。
亦或者,抽筋扒皮一起来。
季言庭若是敢染指姜慕晚一豪一分,他季家,定然是不能好过的。
就这么短短的时刻,顾江年在脑海中谋划出了一场大戏。
亦或者说,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
罗毕这日随着经理一起上了酒店套房,看着经理站在门口敲门未果,而后拿出总卡刷开了房门。
直到确定里面空空如也,才安了一颗心。
跨步往停车场而去时,哪里还有林肯的影子?
原本停着黑色轿车的停车位上,空空如也。
而那辆本该停在停车位上的林肯,不知去向。
这日,宴会场中,姜慕晚趁着混乱,亦或是趁着乱糟糟的环境插空离开。
行至酒店大厅,被姜临拉住了臂弯。
“你如此走了,让姜家跟季家如何下台?”男人开口,言语间全是以家族利益为主。
丝毫不关心她这个做女儿的是否会尴尬。
姜慕晚望着姜临,平静的眸子中带着些许冷厉:“姜家与季家下不下的来台,与我何干?”
她悠悠反问,话语间带着几分轻飘飘。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眼见四周有目光落过来,姜临声音压的极低。
看着姜慕晚转身离开,他疾步追了出来,欲要将这场即将起来的闹剧给压下去。
可他忘了,姜慕晚不是个可以掌控的人,更何况,他们之间闹成那般。
“我什么时候任性过?还是说我什么时候在姜总面前有任性的资格了?我姜慕晚是什么?是你们放在家里的破布吗?需要了拿起来擦一擦,不需要了就恨不得烧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