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留下档案,当时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您帮我这一回,我记着您。”
“为什么要这样?你们这样做人家是要去坐牢的。”
“盗窃别人科研成果也是要坐牢的,不都是迟早的事儿吗?”
“科研成果是科研成果,人命是人命,性质不同,思知。”
“科研成果就是我的孩子,别人怀胎十月,我怀胎七年,她抢走了我的孩子,现在都很快被她玩死了,我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你觉得我还能翻身吗?师母。”
“很多事情您不懂,那么多前辈的联名信送到科研所,为什么科研所收到信息不将人拉下来,却是希望我以旁观者的身份去指导,您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她晚进去一天,就会多无数个因为药物昂贵而付不起医药费而死去的病人,师母、牺牲一人拯救无数人,难道不行吗?”
宋思知望着人,苦口婆心的规劝着。
她在危机关头想到如此计谋。
不的不说。
有顾江年一半的功劳。
她曾问过顾江年,明明握有梅琼跟杜时润乱搞的证据为何不散步出去。
毁了她。
顾江年漫不经心的回应。
毁了梅琼也不能拿回你的科研项目。
机会有很多。
但万全之策,只有一个。
这么久我们都等过来了,还差这点时间?
如果要弄梅家。
先要弄的是梅瑶。
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之后,我们才能下狠手。
而今日。
宋思知想到了这个万全之策。
故意伤害罪最多是蹲几天。
但若是涉及人命。
那是要进去的。
数分钟后。
手术室的大门被拉开。
产科主任亲自出来,望着四周吵杂的环境冷声问道:“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我爱人怎样?”
顾江年见医生出来,紧张的神色没有消失,相反的更甚了一些。
如此沉稳的一个人。
跨步向着医生而去的步伐几经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吱声。
“孕妇情况不是很好,动了胎气,双胚胎中有一个胎囊有了明显的小产现象,需要做减胎手术。”
顾江年的思绪在此时懵了一秒。
望着医生。
医生回望着他。
四目相对,医生的视线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而顾江年眼眸中的疑惑逐渐被清明所取代。
“如果不做呢?”顾江年在试探医生。
“另一个也会有影响。”
“宋思知怎么说?”顾江年跟医生打起了哑谜。
顾江年要知道,这个突然“减胎”的举动是谁的意思。
此举,无疑是想让梅瑶背上人命。
一旦背上了人命,梅瑶再无翻身之地。
“这是宋医生跟我商量之后的定论,但是需要直系亲属同意。”
言外之意,这就是宋思知的意思,她想将计就计。
但此是需要跟顾江年她们通个气。
此时,宋家的每一个人都在认真聆听着顾江年跟医生的对话。
每个人的情绪都在紧绷着、。
直至、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老爷子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梅瑶的脸面上,且怒目圆睁怒吼道:
“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这一巴掌,将宋家的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思慎,报警。”
“麻烦您了,”顾江年望着产科主任道。
后者沉着脸点了点头。
进了手术室。
无人看见。
她后背,早已湿漉漉一片。
俞滢在震惊中回过神来后。
猛地扑到梅瑶跟前,对她拳打脚踢一阵撕扯。
片刻,顾江年伸手拉开俞滢。
擒住梅瑶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溜起来。
掐着她的脖子似是恨不得能掐死她。
一时间,科研所的人都震惊了。
惊呆了。
惊恐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环绕到心头。
只因这件事情发展至今。
少不了他们这些人的功劳、
如果没有今日之事。
意外也就不会发生。
李沐赶来时。
就见顾江年掐着梅瑶的脖子一副恨不得要弄死她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李沐惊恐的嗓音响起。
顾江年侧眸,目光落在李沐身上时,比望着梅瑶更厉害。
杀气都隐不住。
顾氏江年,最为心狠。
c市的那群人在说出这句话是,是有依据的。
“干什么?”
顾江年冷笑了声。
掐着梅瑶的脖子直接将人跟丢破布似的丢到李沐的脚底下。
“杀人犯法,你等着下半辈子去牢里看她吧!”
“瑶瑶。”
...............
“阁下。”
“如何?”
楚兵看了眼坐在书桌前抽烟的男人。
抿了抿唇道:“医院消息,宋小姐小产了。”
啪、钢笔掉在桌面上的声响。
这人,一句话都没有。
但这只钢笔,已经彰显了他此时震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