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晚上等蛮蛮睡了你再去,让c市的人加个班,在通宵回来。”
余瑟给顾江年出谋划策。
似是想在这为难的境地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顾江年沉默不语。
跟姜慕晚商量?
怕是没必要。
他猜都猜的到,如果他将此事说出来,姜慕晚定然会跟他闹。
且还是闹得及其厉害的那种。
“我考虑考虑。”
顾江年仍旧是这么一句话。
考虑考虑跟在说,细细听来确实是也没别的意思。
“怎么了?”
顾江年在兰英的手中接过干毛巾,缓缓的擦着姜慕晚湿漉漉的发尾。
见顾江年去而复返。
她开口问道。
话语不如往日里有气势。
相反的,很微弱。
“恒信那边出了点事情。”
“舅舅电话打到妈妈这里来了。”
这日,姜慕晚坐在床沿,顾江年站在人身旁给她擦头发。
说这话之前,姜慕晚的手是落在床边的。
顾江年这两句话落地,姜慕晚的指尖缓缓的抬起来,落在了他半干半湿的衣衫上。
而后,微微仰头,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他。
紧紧地锁着他,
颇有一种,你再说半句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怎么了?乖宝。”
“我难受,”顾太太喃喃开口。
我难受。
这三个字是她近几日的口头禅。
顾江年知道,不是假难受、
是真难受。
仍由是谁一天吐个十来次都会难受的不行。
“乖、我知道,辛苦蛮蛮了。”
顾江年轻言软语的哄着人。
温软的语气,像极了哄小孩儿的父亲。
“你回c市吗?”
“不回、陪着你。”
姜慕晚似是这才心满意足的将手落在了床沿。
“想躺着。”
近乎十日,姜慕晚与床为伍。
若非平时顾江年抱着她上楼下楼,她只怕是会在床上生根发芽。
夜晚。
宋思知在外归来。
进了姜慕晚卧室,同她提及医学界的几位大佬联名弄梅瑶的事情。
姜慕晚听着,有些诧异。
询问是不是宋思知的意思。
宋思知嗐了一声,摸了摸头脑,望着姜慕晚道:“我这么牛逼的吗?”
“能策的动十几二十位医学大佬为我联名出动去搞梅瑶?”
第516章 减胎
四月初。
夜风和煦。
宋思知坐在观澜别墅主卧的床边。
跟姜慕晚与顾江年温声聊着。
宋思知自从离了科研室,整个人状态都好了。
不再熬夜也不在四处筹钱。
每天上班下班。
日子舒服的很。
“天好,去院子里走走?”
姜慕晚不太想动。
“你老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身体机能会退化不说,脑子也会不行。”
宋思知说着,看了眼顾江年。
后者点了点头。
四月初,七点的光景,天色已经擦黑。
但好在、观澜别墅的夜景极好。
兰英见姜慕晚下了楼。
心中一惊。
且有些惊喜。
连忙带着佣人去院子里布置了桌椅。
且端上了茶水放在院子里的小石台上。
宋思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坐在石台上望着姜慕晚。
问她:“你脑子还清醒不?”
“我要是说不清醒呢?”
宋思知倒也是没多言:“你要是不清醒,我说简单点。”
“你说,”姜慕晚靠在椅子上微微颔了颔首。
“首都豪门圈子都在流言,梅琼跟杜时润有一腿。”
“传言风风火火的,已经不止一波人来问过了。”
夜风徐徐吹过。
带动宋思知耳边的短发。
四月的花草香味扑鼻而来。
姜慕晚坐在椅子上,望着宋思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梅琼跟杜时润的事情,如果有朝一日东窗事发,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者、我们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
宋思知望着姜慕晚,眼眸中的波光流淌而过。
她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望着活腻歪,眼眸中有千万种情绪闪过。
姜慕晚知道。
她想说什么。
但又就觉得难以开口。
二人静默无言时。
顾江年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看了眼手机,看了眼姜慕晚,拿起手机起身。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们聊,我去接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远了些。
但仍旧在姜慕晚的视线范围之内。
“想让我放过杜时润?”
宋思知抿了抿唇。
她知道,自己那分文不值的同情心在作祟。
但她又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所以有人话,到了嘴边也无法跟姜慕晚说。
更知道,说出来。
可能会遭到反驳。
是以,当姜慕晚言语出来时。
她望着人,想了想,才道:“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我深知自己不是救世主,没有拯救别人的能力,但是如果能避免无辜人牺牲,能否尽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