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被怼了一下的人半晌没说话。
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怼姜慕晚时。
这人拿着筷子碗已经过来了。
这叫什么?
蹭吃就算了,还自带碗筷。
“我老觉得你这样会害我。”
一个孕妇,天天正餐不吃,静嘴馋些酸辣粉麻辣烫这些玩意儿。
要是顾江年知道了。
不得气跳脚?
“亲姐妹,我害谁也不会害你啊!”
孕五周,顾太太孕吐虽有,但不至于难耐。
一日两次算至多。
一日一次是平常。
大抵是没被磋磨过,这人啊!
也没什么记性。
说什么都不听。
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磋磨不了顾江年,不敢去招惹余瑟跟宋蓉等人。
只得暗嗖嗖的喊宋思知了。
成天盼望着这人下班能给她带点阳间的东西。
“我可算是吃到人间的东西了。”
姜慕晚一边吃了酸辣粉一边感叹人间美味。
宋思知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我记得,你以前也不爱吃这些东西的啊!”
“这不该是我问你的吗?你是医生。”
“你————————。”
姜慕晚刚想说什么,院子里一道车灯打过来。
这人拿着筷子的手一抖。
抬眸,错愕的望着宋思知。
宋思知疑惑的望着人数秒。
只听姜慕晚骂了句很脏很脏的话。
及其快速的将碗中的酸辣粉塞进嘴里。
然后,近乎狂奔似的,疾步上楼。
推开房门。
关房门。
钻被窝。
一气呵成。
只留下宋思知坐在餐室里,一脸懵逼。
直到门口传来响动声,她才知道。
姜慕晚这番神操作是为何。
顾江年推门进来。
见宋思知穿着一身黑色毛衣坐在餐室里。
跟前放着打包碗。
男人有种的不详的预感,望着宋思知,微微挑眉:“在吃什么?”
“酸辣粉。”
“你一个人?”
“不然呢?”
“一个人两个碗?”
“一个喝汤一个吃粉,有什么问题?”
顾江年:............
“没问题,早点休息。”
顾先生信吗?
自然是不信。
可不信。
他也没有证据。
于是,这人疾步上楼。
推开卧室门,见大床上的人呼吸平稳。
心头安了安。
有一瞬间的安定。
男人静静望了人两秒,本转身进衣帽间。
可隐约间,又觉得鼻尖有什么味道飘过。
前往衣帽间的人脚步顿住了。
须臾,抬步向着姜慕晚而去。
男人蹲在床边。
俯身,准备亲亲人家。
可将一靠近。
顾太太做贼心虚似的往后缩了缩。
顾先生一惊。
宽厚的掌心摁着人的脑袋晚自己跟前凑。
这一凑。
一声怒喝在卧室响起:“姜慕晚——————。”
第503章 好吃吗?
“不准备走?”
国际天地顶层露天酒吧,顾江年走后不久。
席修泽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滴酒,推开椅子起身,望着邬越安、
询问道。
后者端起杯子将最后一口酒喝干。
然后,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塞进口袋里。
起身离开。
从露天酒吧行至电梯,有一段弯弯绕绕的路。
二人在长廊上行走时,陆陆续续的撞见几拨前来喝酒的人。
也撞见了醉醺醺离开的人。
身后,有醉汉踉跄着被人扶着离开时,席修泽及其绅士的将邬越安往里带了带,自己走在外侧。
邬越安侧眸望了眼人。
本是被顾江年最后那句话刺激的情绪动荡钢的人,有了片刻的精神涣散。
以至于素来严谨的人,开了金口:“你说,我们此生图什么?”
“图权?图利?图像样的生活?还是图体面的人生?”
邬越安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在正常郁郁独行、步步算计,到底图什么?
图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人生,还是图可以名垂青史。
被载入史册。
“你应该问,她们图什么。”
席修泽伸手按电梯,目光落在电梯缓缓上行的数字上。
不是他们图什么,而是上一辈的那些人把自己的子女推到现如今这种境地是为了什么?
为了家族?为了利益?还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圆满的人生,又或者是为了权利可以世袭下去?
老一辈的那些人理解不了他们这些年轻人为什么对权利敬而远之。
正如他们理解不了,在现如今这个美好的社会当中,为什么会有些人愿意为了莫须有的权利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以及全家人的性命。
为了一个高位?
何必呢?
至于吗?
“我们还有反抗的权利吗?”
“分人。”
电梯至,席修泽伸手按出电梯壁,示意邬越安进去。
“比如?”邬越安侧眸望着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