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相思病。”霍时君不悦。
沈酒:“……”
这个大骗子!!
“你这么着急的来见我,是担心我吗?”霍时君翻身,把沈酒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霍时君的黑眸格外的清冷明亮,如寒星一般,锐利逼人。
“我……才不是呢!”沈酒气愤:“你这个骗子!”
“我可没有骗你。”霍时君邪魅一笑:“我可没有说我犯病了,是别人说的。”
“你还甩锅。”沈酒杏眸噙着怒火:“你不点头,盛炎敢造谣吗?”
霍时君深沉的笑了一下:“我道歉,是我不应该骗你。”
沈酒一愣。
他居然跟她道歉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霍时君可是天之骄子,他怎么可能轻易的跟人低头认错?
“你为什么要道歉?”沈酒不明白。
“我为了给自己台阶下,把你骗过来不应该道歉?”霍时君语气很诚恳。
沈酒却僵住。
“怎么了?”黑暗中,霍时君摸摸她的脸。
傻了?
“从来没有人跟我道歉过。”沈酒娇软的嗓音十分低哑:“从来没有。”
霍时君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我说的道歉,指的是感情中的。”沈酒眨了眨眼睛:“陆瑾沉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从未道歉过,也从未真心觉得自己错过,所以我以为像你们这种人,是不会道歉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的。”
霍时君把她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男人向喜欢的女人低头,是应该的。”
她不必觉得有什么。
“陆瑾沉不懂得珍惜,可我懂。”霍时君将她抱住:“我不逼你了,我答应你,和你一起对付沈宗林和陆瑾沉,好不好?”
沈酒第一次被人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
她从来没有被人呵护过。
在该享受父母疼爱的年纪,一个人孤零零的想方设法的活着。
明明有未婚夫,然而未婚夫却只把她当成工具一样的看待。
她没有体验过别人对她好。
虽然后来,她有了孩子,也有了莎莉他们。
但是对于异性这种关爱,却还是第一次。
“怎么又不说话了?”霍时君勾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不说话,我可就要吻你了。”
沈酒回过神来,气咻咻道:“流氓!”
霍时君无奈:“我亲过你好几次了,你现在才知道骂我流氓吗?”
沈酒咬咬唇。
“还是说这是你掩盖你害羞的方式?”霍时君靠着沙发扶手,一条腿放在沙发上,一条腿放在沙发外。
沈酒坐在他怀里。
氛围感十足。
“才不是呢。”沈酒微慌。
霍时君邪气一笑:“那我们商量一下,你打算先从谁开刀?”
“沈宗林。”沈酒不假思索:“他现在是陆瑾沉的爪牙,也最好对付,想要扳倒陆瑾沉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如先斩断他的这些爪牙。”
“嗯。”霍时君颔首,醇厚的声线冰冷,“对付沈宗林并不难,不过要看你想到什么程度。”
沈酒蹙眉:“什么意思?”
“我可以动一动手指,让沈家彻底从京城消失,当然,如果你还想要沈氏集团,我也可以手下留情。”霍时君解释。
“我对沈家毫无留恋。”沈酒告诉他:“从我被送到乡下那天开始,我就对沈家一点好感都没有了,不过你最好能留沈宗林一命。”
“好,你说这怎么办就怎么办。”霍时君低醇的嗓音很宠溺。
沈酒蹙眉:“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要问?”霍时君挑眉剑眉:“你可是我老婆,难道我还要怀疑你?”
沈酒:“……”
这无条件的信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第117章 臣妾做不到啊
“好吧。”沈酒抿了一下樱唇:“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推我进冰冷的河水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沈宗林。”
霍时君蹙眉:“你说是他把你推下河水里的?”
“我其实失忆了,对于那记忆只有零星的片段,我始终看不到那个掐着我的脖子然后不是我推下河水的男人的脸。”沈酒拧着眉:“但是我觉得是他,所以我想把他逼得走投无路,然后好好地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为什么这么狠心。”
霍时君大手托起她冰冷的脸:“嗯,这件事我帮你调查。”
沈酒眨眨眼睛,他的掌心有些粗粝,却干燥而温暖,这让沈酒的脸颊一下子就热起来。
“既然你没事,就赶快起来吧,都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沈酒别扭,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霍时君把大长腿从沙发上拿下来,然后站起来,跟她离开。
他们从办公室出来。
盛炎守在门口笑眯眯道:“和好了?”
沈酒冷哼:“一丘之貉。”
盛炎讪然。
“我们走了,你也可以下班了。”霍时君严肃的看着盛炎:“以后不要造谣。”
盛炎:“……”
背锅的,又是他!
——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