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尚华脸上青筋暴起,眼中充血,面色痛苦,他想要运用灵力将这感觉压下去,却觉得全身无力,似乎灵力都被抽干了一样。
他控制不住自己,踉跄着上前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打翻在地。
剑侍山上的屋子设了屏障,外面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的,所以没有弟子进来查看。
尚华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自己有些扭曲的双手,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是自己修炼出了差错,才会走火入魔,可是他明明是按照书上记载的修炼。
闭上眼睛修整了一番,身上也有了一些力气,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守在门外的弟子见他出来,连忙行礼,尚华却没有停下,径直走了过去,很快便不见了身影。
……
执玉回到自己的屋子后,有些困,却不敢睡,怕自己再被拖到那个古怪的地方。
屋外响起敲门声,她以为是宁晞,便去开了门。
看着站在外面的季淮深,想都没想,直接就关门,关到一半,被季淮深伸手拦住。
“阿玉,我有话对你说。”
执玉翻了个白眼,“我不想听。”
“阿玉,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
“你想多了。”
“你听我解释。”
执玉关不了门,干脆不关了,靠在门上看着季淮深,“解释吧,解释完赶紧走。”
“当日我并非有意隐瞒你,我不想将你牵扯到仙门中的纷争里。”
“哦。”执玉敷衍的应道。
“我知道你如今踏入仙途,可你要知道,修仙之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仙门大会也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每年死于仙门大会的修士,并不在少数。”
“所以呢?”
“你尽快离开这里,回家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季淮深说得时候一脸诚恳, 执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
“你说你呀,都不觉得自己虚伪的吗?在我和尚姈儿之间周转, 很辛苦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了, 说到底,你都是为了你自己罢了,你来找我, 是因为我对你还有用,因为你还没有从我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执玉一直盯着季淮深,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若是之前是猜想, 那现在就可以肯定了,季淮深就是想从她入手, 得到沈家的宝库。
若是她梦境里都是真的,那季淮深究竟有没有拿到沈家宝库, 执玉不敢去想。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季淮深, “滚吧。”
“我是有苦衷的。”看着执玉要关门, 季淮深急切道。
“可是你的苦衷, 是要建立在我沈家上下的性命上,季淮深,你有何脸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在你眼中, 我沈执玉是个傻子,好欺骗好糊弄是吗?”
“可沈家并没有出事不是吗?我季家除了我, 都被杀了, 我只是想为他们报仇, 是,我承认自己利用了你,可是家仇,我不能不报。”
“你的家仇,与我何干?凭什么我要拿我沈家的性命陪你去赌?”
“我们指腹为婚,你是我未婚的妻子。”
执玉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内心不断的安慰自己,如今自己是玄元宗的人了,不可以轻举妄动,不要给人家惹麻烦。
可是她真的忍不了了。
“季淮深,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你若再厚颜无耻的凑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虽不能用雷轰他,可是执玉好歹听了他这么久的废话,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正要关门时,见不远处有异动,执玉凝神喝道,“出来!”
岑成一脸尴尬的从暗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把手里的东西举高,“小师姑,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赵然他们几个下山去转了转,带了一些点心,说是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执玉刚要说话,岑成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把点心递到了她跟前,执玉只好伸手接了过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师姑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就要抽签比试了。”
说罢顿了一下,而后道,“说起来,此子未入仙途之前,命运坎坷,当时妖魔肆虐,屠杀了半个镇的镇民,他家除了他,无一人幸免。”
执玉倒是有些印象,还记得小的时候,祖父派人前往什么地方去寻找故友,执玉那个时候小,只记得那个故友姓季,派去的人回来说没有找到,全家都丧命了。
岑成说完便要走,只是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脸上的笑也没有了,面色很是严肃,“他身世凄惨,人品庡㳸却是不怎么样,小师姑若是心里不舒服,只管动手便是,千万别憋着,憋坏了也是自己的,不值当。我玄元宗不惹事,却也不怕事。”
执玉看了岑成一眼,挑眉道,“我知道,下次,可要麻烦岑宗主善后了。”
“好。”
等岑成走了之后,执玉才关上门,不愉快的心情一扫而空,它甚至期待最好明日抽签的时候就抽到季淮深他们,她可以在演武台上把人好好打一顿。
执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将问心剑拿起来抱在怀里,这才安心的睡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去找岑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