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六公主忽然派人送信让奴婢今日在公子的茶中动手脚,好成全他们,还拿奴婢的妹妹威胁,若是奴婢不听,奴婢的妹妹就没有活路了,奴婢能怎么办,奴婢是被逼无奈啊!”
鸳鸯再也受不住了,崩溃大哭。
她颤抖着手指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纸条说:“这是六公主的亲笔,奴婢留着以防万一,就没烧掉,公子和陛下一看便知。”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楚怀香。
“你这贱婢——我与你无冤无仇,还照拂过你的家人,你为何要诬陷我?”
楚怀香瞬间变脸,声泪俱下,“付哥哥,你听我说,我不会——”
“够了!”
付一笑眉心突突的跳,扰的他心烦意乱,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一切竟然都是因为自己而起?
萧钰冷着脸把纸条递给寒衣,“去给陛下看看,是不是六公主亲笔。”
“是。”
寒衣接过快步走向台阶。
楚央沉着脸接过,深深的看了楚怀香一眼,楚怀香被看的心惊肉跳,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陛下,怀香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的,怀香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求陛下明察!”
萧钰哂笑,“人证物证俱在,楚怀香,你还喊什么冤?要我把话说的更明白点吗?”
楚怀香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她:“萧钰!你非要这般作践我吗?我又不能挡你的路,你何必咄咄逼人?”
萧钰不以为然,“鸳鸯被带过来,第一眼看的不是付一笑,而是你,为什么?因为她心虚,之后又几次向你投去求救的眼神,你当大家都瞎吗?”
“其次,你昨日才入了宫,今日又来做什么?找付一笑?昨天不是才找过吗?而且还来的这么巧,刚好在他们喝茶之后没多久。”
楚怀香脸色微变,“我……”
楚央重重的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纸条甩到了地上:“这就是你的字迹,一般人模仿不来,你还想狡辩?”
萧钰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去,薄刃在指尖一转,“是不是冤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是来给你们破案的,我是来要债的。”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拉起楚怀香的双手,狠狠的划了下去。
“啊啊啊啊——”
寒光闪烁间,血花四溅,楚怀香疼的想打滚,“我的手——”
“嘶——”
“啊!”
侍卫们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的后退,鸳鸯和黄莺尖叫起来。
谁都没想到萧钰下手这么快又这么狠!
萧钰在或惊恐或诧异的目光中直起身子,轻轻地吹了下薄刃,一滴血珠脱离,随意的落在了地上,刃口光亮如新,半点血渍都没留下。
她满意的笑了笑说:“我这人向来心黑手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我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以为我没脾气呢。”
“长欢伤了手臂,口子比你双手加起来都长,就还你这么一道,我觉得亏了,不过在皇宫里,我还是得给陛下点面子,姑且饶了你,若是再有下次——”
萧钰顿了顿,视线缓缓的从楚怀香的手腕处刮过,“你这双手就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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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禁足
萧钰说完收起薄刃,径直从楚怀香的身侧走过,余光都没赏她半分。
楚怀香凄厉的哭了起来,“萧钰——”
付一笑回神,看着楚怀香手上贯穿掌心的伤痕,不忍之余倒是没有多少同情,毕竟自作孽不可活。
楚央看着萧钰一步步走上台阶,目露欣慰之色:“你倒是狠。”
“不狠难消我心头之恨,再说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萧钰驻足凝视楚央片刻:“你要为楚怀香讨回公道吗?”
楚央笑着摇摇头:“我说了,这件事交给你处置,不会插手。”
“那就好,我要进去看长欢了,没什么事的话,劳烦陛下带人离开吧,方才在御书房里说的事,我们晚些时候再议。”
说完她推门进了内殿,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
红衣和凝昭对视一眼,耸耸肩叹息一声:“碰到主子逆鳞了,看来气得不轻。”
凝昭收回视线,摇摇头:“咱们先回去吧,等她叫我们再来。”
“嗯。”
红衣几人知道萧钰的脾气,都没多留,该干嘛干嘛去了,一时间庭中只剩下楚怀香,付一笑和楚央一行人。
楚央从台阶上走下来,看都没看楚怀香一眼,只是对付一笑说:“你的奴婢,你知道该怎么处置。”
付一笑低声说:“是,臣会处理好的。”
楚央颔首,转身欲走。
楚怀香忽然起身拦在了楚央的面前,又跪了下去,她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随着她的动作蹭到到处都是,看起来狼狈不堪又触目惊心。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祈求的看着楚央:“陛下,怀香知错了,你不要不理怀香。”
楚央沉默半晌,缓缓低下了头,“那你说说你错在哪儿?”
楚怀香说:“怀香不该心存妄念,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付哥哥,最后阴差阳错害了容公子,都是怀香的错……怀香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会好好的听陛下的话,求陛下……再给怀香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