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孩儿他娘,我还有事情没说呢。”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你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早上江二来找我了,说是我们一直不回柳溪村,他见我们的田地一直空着,就想租过去种些东西。”
“他想租我们的地?”
“嗯,我想着我们反正不在村里种地了,他要租便租吧,空着也荒了不是?”
“那便租吧,不过他是只租一块地?还是想全都租了去。”
“就一块,我们家最大的那块,我想着便宜些租给他算了,意思意思下,收点文钱就行。”
江母对这没意见,江父便出门将这事儿跟江二应了,一月十文钱,江二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租下了江家最大的那块地。
“老江啊,真是谢谢你了,这多了一块地,我能多种好些粮食。”
“这有啥谢的,你要还想租,别的地也能租的,就是小了一些,肥度倒是不差。”
“不了不了,一块够了,要是不够,以后再找你。”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父回了家,将收来的文钱给了江母,江家人便吃晚饭了。
第404章 挣回银钱
吃完饭,江月回了自己屋子,她想着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后天又要在酒楼忙着,便趁着现在有空,把带来的账本拿了出来,仔细算了算酒楼开业以来挣到的银钱。
酒楼十月十二开业,那月平均每天挣三十两银子,十一月中上旬左右开卖羊肉,每天卖出五只羊,多挣四两银钱,到了十二月下旬,又加卖了香肠,每天又能多挣上两三百文。
十二月里挣得最多的是年夜饭生意,三层楼加在一起,一共订了五十一桌出去,除去成本,江月在大年三十那天就挣了差不多九十两银钱。
最后将这三月不到的银钱一合计,她的酒楼大致挣了两千六百又四十两银钱,再扣掉酒楼里的工钱和开销,江月最少也还有两千五百多两银钱。
怕弄错,江月又仔细算了一遍,江母这时候在外头敲了门。
“阿月,你睡了吗?”
“没呢娘,我门没拴,你直接进来吧。”
江母闻声,推门进了江月房间。
“阿月,你这是在算账?”
“是呢娘,你快坐,你知道我们酒楼挣了多少银钱吗?”
江母不知道,但她见着江月这高兴的模样,倒也知道她这是挣了好些,便往大了猜,猜了两千两银钱。
“娘,比你猜得还多些,酒楼挣了两千五百多两呢,我这是把当初买酒楼的银钱都挣回来了。”
江母真是往大了猜,说出的数目比自己心里想的,可还大了些,这会儿听到江月报出的具体数目,不由得哎呦了两声。
“这可真是挣了大钱,这么多的银钱,三月不到就挣回来了?”
“嗯嗯,真挣回来了,正巧碰上年底,酒楼生意好,等开春以后,每月可能挣不了这么多了。”
“就算比这俩月挣得少,但挣得就是多呢,以后每月给了工钱,可就是纯赚了,这一年可能存下不少呢。哎呦,阿月你以后的日子可算好过了些。”
江母真心实意地为江月高兴,这食肆和酒楼都是江月自己的,以后就算生意淡了,日子也比之前好得太多。
不过还没等江母高兴太久,江月便又告诉了她一个大消息。
“娘,其实我之前就打算好了,将酒楼的银钱挣回来以后,就买间大宅子,我们一起住新宅子去。”
“啊,你这是又准备买屋子了?那这重建的老屋怎么办?”
“老屋当然也要弄啊,我们还是会回柳溪村看看的。不过我们以后都在镇上做生意,总不能一直租别人的屋子住吧,挣到了银钱,自然是要买间属于自己的屋子,住得也更随心不是?”
江母心想,确实是这个理没错,便问了问江月打算什么时候买新屋子。
“过两月吧,我想等爹种完土豆和辣椒,再跟你们一起去找房牙子看看。”
“那好,那我还有时间再存些银钱。”
见江月不解,江母便直说了。
“酒楼跟食肆挣得银钱都归你,你自己出钱买就算了,但我们大家一起住的屋子,我可不能再让你一人全掏了,以后大阳娶了媳妇,肯定也还是会住着的,不说我跟你爹,大阳也不会答应。”
“再说了,你要真跟小纪定下来,你要跟他住一块的呀,这买的新屋子你又能住多久?所以我想着,我们每人都出一些,我跟你爹才会住得高兴。”
江月知道江父江母的性子,也了解江阳,所以一开始就没想着自己将钱全出了。
“那等忙过这段时间,我们去镇上好好瞧瞧,到时候每人都给一点,一家人一起将新屋子买了。”
“这才好嘛,就该这样。”
说完这些,江月把账本收了起来,又见江母还在屋里坐着,以为江母晚上来找她,是有话要说。
“娘,你怎么这时候来找我啊,是想说什么吗?”
江月这一问,江母记起了自己过来找江月的目的。
“哈哈,没什么要说的。这不是你跟我说了小纪的事儿,我洗完碗筷回屋睡不着,就想过来找你聊聊。”
聊?聊什么?自然想聊江月和纪子安私下如何相处的。
但江月可不想跟江母聊这些,直道明天要早起,就让江母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