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商人,指的应该是其他国家的商人,除了大冶、北歧、南麝之外,大楚之外,还有一些国家。
凤白泠那一世不曾接触过,但也听说过,一些国外的商人手中有不少稀罕物,独孤鹜这对色晶,看上去不起眼,可能戴进眼睛里,一定价值不菲。
只是那色晶和隐形眼镜实在是太像了,这让凤白泠不禁有些心生困惑,这真的只是偶然?
小阿宁又饿又怕,哭得更大声了。
凤白泠一脸歉意,轻拍着孩子。
“你是进来了,可小阿宁怎么办?她饿得慌,我也没她能吃的,她年纪小,还不能喝牛乳。”
“明月准备了一些,我带进来了。”
独孤鹜说罢,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了几个罐子。
他有文华印在身,穆王府的那些侍卫们压根连检查都省了,就让他进来了。
凤白泠好歹也是生养过孩子的,喂孩子倒是不费事。
她教独孤鹜抱着孩子,然后用汤匙一点点喂小阿宁。
独孤鹜蹙着眉,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满足的打了个奶嗝,肉乎乎的脸,皱成了一团。
这时,独孤鹜身上一热,一股尿骚味传来,独孤鹜浑身一僵,蹙着眉。
这小家伙,让他很是不自在,又不能凶她。
“尿裤子了,我来抱她,免得她哭闹,你替她换尿布,包袱里应该有尿布。”
凤白泠抱着小阿宁,看着独孤鹜黑着脸。
九千岁可从未干过这种事,他只能手忙脚乱在包袱里找出干净的裤子和尿布。
“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动作轻一点,用热水给她从前往后擦干净,再用干布……”
凤白泠眉眼里满是笑意,看着黑脸独孤鹜乖乖照做。
不过是换一块尿布,就让上阵杀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独孤鹜出了一身的汗。
小阿宁吃饱换了干净衣裤后,终于不再哭闹,她躺在床榻上,吐着奶泡,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独孤鹜,发出咯咯的笑声。
独孤鹜瞅着她,板着脸,可是奈何他长得好看,板着脸,小阿宁还是喜欢上他了。
“小鲤小时候可比她淘气多了。”
凤白泠哄着小阿宁入睡,她的眉目在灯光下,如同染了一层柔光,独孤鹜听着她软绵绵的哼着歌,再看小阿宁趴在凤白泠的怀里,很快就入睡了。
独孤鹜的心底不觉柔软了几分,一时之间,竟移不开眼了。
“东方成今日来找穆王了,他似乎想要加害东方钰。你明日进宫一趟,提醒东方钰小心点,东方成和皇后,可能要加害他。”
凤白泠将李慕北告诉自己的话,转告给独孤鹜。
独孤无眉心一拧。
“那是他们东方家的事,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他对东方成、东方钰的皇位之争并不敢兴趣。
凤白泠救了东方钰,那家伙没有丝毫感激,这让独孤鹜很是不满。
“我不是为了东方家的江山,我是为了大楚的百姓。东方钰也许不是最好的太子人选,可无疑是眼下最佳的太子人选。”
最重要的是,在这一年内,凤白泠不想要任何变故。
一年之后,大楚的江山更迭,也与她无关了,届时,她已经带着一家人远走高飞了。
“你也小心些,小周氏的同党很可能还会下手。穆世子那边,陆音看过了,他怕是撑不过今晚。”
独孤鹜沉声道。
他话音方落,就听到外头阵阵哭声传来。
“世子妃,快带着阿宁去看看世子爷,他怕是不行了。”
穆王府里,哭声一片。
穆世子死了。
天还没亮,穆王府的角门里,一个奶娘低着头走了出来。
回头一看,穆王府的门口已经挂起了白灯笼。
正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
尽管穆世子刚去世,可是一早,穆王还是和平日一样去早朝,只是他的神情里多了几分悲恸。
独孤鹜拐进了一旁的一个巷子里,脱去了身上的蓝褂裙。
“进宫。”
他上了马车,低声说道。
一早,东方钰就有些心神不宁。
尤其是,早朝时,父皇身体抱恙,竟昏厥了过去。
满朝文武轰动,无奈之下,他只能先主持朝政。
退朝后,东方钰就匆匆前去拜见永业帝,却被告知,御医还在看病,让他先在御书房等候。
眼看就要到了晌午,依旧是毫无音讯。
“太子,皇后娘娘宣你去侧殿一见。”
东方钰不知此时皇后宣他有什么事,可他也不好违背,就由着宫女在前头引路,前去拜见皇后。
侧殿就在永业帝的寝宫旁,东方钰对此并不陌生。
宫女将他带到侧殿外后,就退下去了。
东方钰推门入了侧殿,这时,一股旖旎的香气扑面而来。
第395章 亮瞎了一众人的眼
永业帝的寝宫外,一众皇子都在翘首等待,殿外,穆王为首的一干老臣也都跪在那等候消息。
纳兰湮儿也带着一双儿女候在外头。
永业帝病危,纳兰湮儿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尤其是她进宫时,看到穆王带着一干老臣也等在宫外。
穆世子昨晚刚去世,今日穆王府在举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