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泠故作吃惊,敲了敲门。
“凤郡主,本王身体不适,还请郡主改日再来。”
萧君赐声音沙哑。
萧君赐昨晚回到郡主府后,才想起来,自己喝酒喝上头了,竟答应了凤白泠那种“无理”的要求。
赶马车,那是不可能的。
“我这有一味药,用来解酒再好不过,摄政王要不要试一试?”
凤白泠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
“不用,本王养几日就好。”
萧君赐冷笑,他才不会开门。
凤白泠一个待嫁郡主,量她也不敢破门而入。
等了片刻,门外没有了动静。
萧君赐稍松了口气,看样子,凤白泠是死心了。
“这该死的女人,让你再得意几日,等到你大婚之日,本王要你和独孤鹜都身败名裂。”
萧君赐咬牙切齿道。
门外,凤白泠捅破了窗纸。
瓷瓶里,一群群蜱虫爬了出来。
凤白泠得了那一只蜱虫后,又让独孤小锦帮忙,找了一只母蜱虫,用灵泉精心喂养了几天,就养成了一群的蜱虫。
房中,萧君赐正得意着。
忽耳朵一动,空气中,似乎有细微的响声。
萧君赐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他随手一摸,再定睛一看,一只芝麻粒大小的蜱虫正对着他摇头晃脑。
“虫子!”
东厢内,爆出一声雷霆大吼。
东厢的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就见一道身影旋风般蹿了出来。
萧君赐手忙脚乱,又是跺脚,又是抖衣服。
到了后来,直接把内外的衣物都脱了,只剩了一条裤子,光着膀子。
“还愣着干嘛,快弄死这些该死的虫子。”
周副将和一众侍卫都目瞪口呆,他们英明神武的摄政王,竟被几只虫子吓得直跳脚。
“哟,摄政王,看样子你的酒醒了。我就说了,我的‘醒酒药’很管用的。”
凤白泠蹲在房门外,笑眯眯道。
萧君赐的脸色,忽明忽暗,那眼神,恨不得将凤白泠撕成两半。
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女人,他一定要将它生吞活剥了!
“呵~凤郡主,你有手段。赶车是吧,本王说到做到,赶就赶!”
萧君赐冷笑出声。
他也是底层出身,虽说如今已经是位极人臣,可赶个车罢了,他又不是不能忍。
萧君赐冷哼一声,阔步就往外走。
公主府外,果然停了一辆马车。
刚一走近,萧君赐那一对英挺的剑眉就拧巴了起来。
一股臭味,迎风出来,再看车上,放着几个大木桶,臭味就是从木桶里飘出来的。
车上的,竟是几个大恭桶!
“摄政王,按照赌约,你要替我赶十二个时辰的车,眼下是午后,劳烦你帮我把这车肥料送到新歧村,一来一回,日夜不停,恰好就是十二个时辰。”
凤白泠笑眯眯道。
“凤白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萧君赐再也忍不住了了,额头青筋迸现。
这女人,是赶狗入穷巷啊。
这一车恭桶,他要是怎的送去了歧村,他以后怎么在北歧,怎么在各国立足?
“摄政王,你想什么呢,我就没想跟你日后相见。”
凤白泠一脸的愉悦。
萧君赐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周副将,拿……”
萧君赐正欲叫周副将拿一顶斗笠过来。
就听到一阵铜锣声响。
“快来看看,北歧摄政王输给我们郡主,要为郡主府赶马车。”
四名郡主府的侍卫拎着铜锣,在街头又敲又打。
萧君赐的脸更黑了。
“凤!白!泠!”
若非是有路人在场,萧君赐一定会掐死凤白泠。
铜锣声连四周的邻里街坊也都惊动了,就连凤府内,凤家人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凤香雪看到了萧君赐,吓得浑身发抖,就往薛姨娘身后躲。
南风夫人也气急了,凤白泠竟敢这样对萧君赐。
众目睽睽之下,萧君赐已经是骑虎难下。
他怒视着凤白泠,压低声音道。
“凤白泠,你到底想怎么样?”
“摄政王,我就是想你帮忙赶车罢了。你对歧村做了那么多坏事,帮忙送一车肥料怎么了?”
凤白泠冷笑道。
“要钱你尽管开口,只要不让我赶车。”
萧君赐暗暗瞥了眼凤香雪,在凤香雪面前,他绝对不能出丑。
“摄政王,那么多条村民的性命,那么多大楚子民的性命,你打算用少钱来换?”
凤白泠语气森冷,一双美眸里,透着彻骨的冰冷。
那眼神……萧君赐竟在凤白泠身上看到了独孤鹜的影子。
“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你必须答应,一年之内,不能犯我大楚河山,不能伤我大楚兵士百姓,违者,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凤白泠声音清脆悦耳,萧君赐一口恶气哽在心头。
“好。”
萧君赐憋出了一个好字,摔袖而去。
人群中,爆出来一声又一声的叫好。
第234章 拒婚
楚都内,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萧君赐被辱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到了几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