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洛尘天生神力,赌坊的人当时为了抓住他,动用了十几个魁梧的壮汉,才把他制住。
“你说谁是丑八怪,我姐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再敢胡说八道,我把你脸画个稀巴烂。”
凤洛尘俊美的脸上透着痞气。
“你敢!我是毒龙山庄的人,你敢碰我一下,我师门不会……”
嘭——女子只觉得后脑勺一疼,人就昏了过去。
“旁人怕了你独孤鹜,我可不会怕你,我绝不会让我姐嫁给他。”
凤洛尘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两人。
他想了想,将女子的衣服都扒了下来,换上后,趁着夜色,逃了出去。
夜色正浓。
凤白泠将凤小鲤哄睡下后,就听到窗外,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禀凤姑娘,南风馆那边,凤展连已经攀附上南风夫人。”
说罢,那影子就不见了。
凤白泠垂下眸来,长长的睫落下一片阴影。
“看样子,我还是小看了凤展连的能耐。”
她沉吟片刻,轻掩上房门,向书房走去。
公主府的书房平日里大多是凤展连在用,凤展连早年也是状元出身,书房中藏书颇多。
以前的凤白泠不喜读书,从不到这里来。
可明日就是毓秀院的考核了,凤白泠打算临时抱抱佛脚。
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凤香雪惊醒妆扮一番,眉宇间满是春色前去拜见薛姨娘。
这几日,薛姨娘因凤展连的事,忧思过度,神情憔悴。
“娘,你还在为爹爹的事担心,你放心,今日毓秀院开院,九皇子和七皇子也会去,到时候我去求求七皇子,只要动用御林军的力量,何愁找不到爹爹。”
凤香雪笑眯眯道。
“真要是如此,自然是最好不过。可为娘总觉得,这阵子,七皇子对你不如以前那么上心了。还有凤白泠昨夜去了书房,说是看了一夜的书。”
薛姨娘叹道。
她最了解男人,没到手时总是万般呵护,一旦到了手,那就不再珍惜了。
“娘,你多心了。七皇子刚成为御林军统领,难免繁忙了些,至于凤白泠,她这会儿倒是想到看书了,可惜太迟了。”
凤香雪轻蔑道。
颂春宴上,让凤白泠抢了风头,她一直暗恨在心。
今日毓秀院考核,可没有人再帮凤白泠伴奏了,凤白泠怎么可能通得过三关考核。
公主府外,马车早已准备妥当。
凤若颜也换上了新的春裳,那是一袭黄绫镂金百蝶裙,用料上等,将她的身形衬托得凹凸有致,发鬓插着两枝粉蝴蝶发簪,让她容貌更显娇俏。
“香雪姐,还是你这布料好,可惜只有一匹。”
凤若颜眼红这打量着凤香雪,她身上穿着碧玉红霓裙,那是用了上好的孔雀羽毛丝线百编织而成的,工艺上成不说,在阳光下,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凤香雪脸上的淤青用傅粉掩去,青丝如瀑,遥遥看去,还真是摇曳生姿。
“你若是喜欢,我穿几次后,就送给你好了。你也知道的,我很快就要嫁给七皇子,他府里多的是这种布。”
凤香雪言语间,透着骄傲。
风若颜听着,心里却有些不舒坦。
在凤府,凤香雪用的任何东西都是头一份,别说是她,就是凤白泠也别想争。
凤香雪穿过的衣服,随手就丢给她,她虽然心中不满,可从不敢多说。
谁让凤香雪的爹才是驸马爷,而她爹只是一个商贾,别说是嫁给皇子当侍妾,就是见到皇子的机会都没有。
唯一见过的皇子还是她们的男先生九皇子,可惜对方是个瞎子,空有外貌,没有前途可言。
“多谢香雪姐。怎么白泠姐姐还没出来?她不会是害怕,不敢去参加考核了吧?”
凤若颜正说着,就见凤白泠走了出来。
凤小鲤一早去国子监,凤白泠还是从春柳那知道的,她倒是不反对小鲤多学习,尤其是,她听说,凤小鲤还和独孤小锦成了好朋友。
对于两人即将成为兄妹的事,凤白泠还未告诉凤小鲤,让两小家伙先相处下,培养下感情也挺好,尤其凤小鲤性格开朗,独孤小锦需要这样的玩伴。
“白泠姐,你就这一身去毓秀院,怎么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一件?”
凤若颜记得,凤白泠第一次去毓秀院上学,穿得跟窑子里的老鸨似的,化了个大浓妆不说,还红裙配绿鞋,脖子上带着大串的珍珠,腕上手上的镯子戒指都快亮瞎人的眼了。
可是今日,凤白泠换了身明净的玉灰色长裙,外罩了件石青色挖云短褂,一根竹玉发簪点缀在倾鬓上,那双眸子在玉灰色的纱巾下显得眉目风流,尤其醒目。
第92章 泄密的考题
简直是寒碜。
看到凤白泠打扮的如此素淡,凤若颜满脸的不屑,她听娘说,凤白泠那个弟弟欠下了大额赌债,在凑银子赎人,凤白泠一定是把自己那些首饰都卖了。
凤香雪也皱了皱眉,凤白泠倒是长了些脑子,知道毓秀院的女先生们不喜奢华,她这般素雅打扮,是赚了不少印象分。
只是,进入毓秀院靠打扮可不够,才艺才是最重要的。
凤白泠会什么?
琴棋书画,狗屁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