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靠在落地窗上,背部完全抵着窗,眼里只能看见身前的梁宴。
男人发梢的水滴在她脸上。
她红着眼睛抹了把,很快被带去落地镜前。
镜子大而干净,完整地映着她和他。
“睁眼,”梁宴咬住她耳垂,“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不看。”
阮听雾又被抱到大床上。
热浪一股股地浇下来。
她眼睛微微打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浑身肌肤都像染上橙红。
而他的手,正扶着她腰。
刚闭上眼,男人声音响在耳边。
“现在去哪?地毯还是吊椅?”
“吊椅不行,会很晃。”阮听雾的睡裙已经被撕烂了,她拿枕头挡着,看向那个白色的吊椅。
“不试试怎么知道。”
阮听雾被带到吊椅上,晃荡起伏得不像话。
泛滥成灾。
那一晚,两人换了很多地点。
阮听雾被梁宴折腾到多次体验到极致的愉悦。
最后,两人在浴室。
他帮她冲洗。
浴室里有很重的热与雾气。
阮听雾声音像碎掉的玻璃:“你下次别买那么多……”
“是么,”梁宴说:“随手买的。”
阮听雾:“你怎么能随那么多——可以了,你出去。”
梁宴帮她洗完,抱着人去了床上。
“我要睡觉了,”阮听雾小声说,“你出去。”
梁宴躺在她身边,抬手把她头发拨开:“漂亮学姐帮我含会。”
“我们还——”阮听雾欲哭无泪,“你别乱动,我会被顶到的。”
“不好意思啊,”梁宴给她道歉,“那不动了。”
“我说的是这个吗。”阮听雾催促他:“你快点出去,明早再……”
梁宴退了出去。
那一瞬,阮听雾没控制住地喘了口气。
“顶到了?”梁宴把人抱进怀里。
“没。”阮听雾摇头:“就是脑子闪过白光。”
梁宴在她耳边轻咬出一句话。
阮听雾红着脸推开他:“没有。”
梁宴耐着心帮她清理一遍,最后抱着睡着了。
那一晚,阮听雾觉得性很美好。
是梁宴带给她的。
第69章 our summer
◎五五夏天要到了啊◎
自从西城一中70年校庆过后, 时间像沾了加速剂,又或许是每天都过得太好,分秒稍不留神飞速而逝。
阮听雾大二大三学年继续在零度实习工作, 大四这年建立了独立的个人工作室。
更重要的是,她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大家都是摄影业内的, 经常会约着出来玩。
这两年, 梁宴也培养出来一门新的爱好:摄影。
他拿相机的时间不比阮听雾这个专业的少。
阮听雾有时候觉得好笑, 但低头去看他拍的东西,倒也越来越专业。
大学毕业以后,她考取了摄影专业的研究生, 圆满地实现了从小便树立的愿望。
研一这年的五月四号,阮听雾在国外领奖, 被一大群媒体新闻记者抢着采访。
小姑娘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连上西城一中校庆演讲都会紧张的人了。
她表情温和, 很有礼貌,说出来的话坚定又有温度。
“我觉得摄影是有温度的……摄影已经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力量, 我会永远热爱镜头语言。”
采访完后,记者们表示感谢和恭喜。
阮听雾翘起唇角,也点头表示感谢。
手里拿着的奖杯烫手,毕竟她是第一个年纪这么小便获奖的。
领完奖, 躲开还想继续采访的记者,去找梁宴。
*
“喏, ”阮听雾把奖杯给眼前的男人,“送你了。”
“送我?”梁宴微低点头,“你第一次获这种规格的奖, 舍得么。”
“舍得呀, ”阮听雾把奖杯塞到他怀里, 笑了笑,“给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梁宴把人勾进怀里,声音懒着股痞劲:“明天过生日,想去哪。”
“明天五月五号了吗,”阮听雾拿出手机看屏幕,“我都不记得我明天过生日了。”
“我给你记着。”
“喔,”阮听雾偏着头笑,“工作室的人不在这,不然明天能过得很热闹。他们那群人主意最多了,”几乎没什么犹豫的,牵起梁宴的手,“但我就想你陪我过,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就行。”
人潮拥挤的异国他乡街头,梁宴低头亲了她一下。
阮听雾低头整理头发,实则嘴角都要藏不住。
梁宴又低头亲了她一下。
“干什么,”阮听雾没忍住笑出声,“回家再亲不行吗。”
梁宴语气闲闲:“这不是回家有回家的份么。”
阮听雾笑着推开他:“梁宴你好讨厌啊。”
梁宴大手裹住她腰侧揽着。
阮听雾牵起他的手:“但说真的,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可以吗。”
梁宴嗯了声。
“你为什么这两年喜欢摄影了?”阮听雾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你以前对它不感兴趣的。”
“想知道?”
“嗯,特别想知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什么呀,你还不告诉我啊,”阮听雾踮脚拍他肩膀,“我们什么关系呀,你还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