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阮听雾双肩被梁宴攒住,整个人都被带到他坚硬怀里,仰着脸;“好好走路不行吗,怎么还勾肩搭背。”
“怎么了,”梁宴紧了紧手臂,将她环得很紧,轻描淡写道:“就爱和你勾肩搭背,不行吗。”
“……”阮听雾低着头弯唇:“梁宴你无赖啊。”
“不是无赖,”梁宴一直勾着她肩膀,走到了别墅门口,“是因为我要不和你勾肩搭背,我就走不了路。”
阮听雾喔了下,侧头看他:“这是病吧?得治疗。改天你去医院挂个骨科?”
“不用去医院,”梁宴抬手在门上输密码,输完后说:“你每隔一小时让我亲一次就行。”
阮听雾翘起唇,他竟然是说他亲她,而不是哄着她亲他。
“哦,”她笑:“你这病好像还挺难治啊。一个小时就得一次。”
梁宴轻扯唇揉她脑袋:“那我放弃治疗?”
“我才不想和有病的人交往呢,”阮听雾拽住他手,“我早想说了,你每次揉我头,都把我头发弄乱了,你得改掉这个恶习。”
“怎么就恶习了,”梁宴搭着她肩膀,“不过我现在有点犯病了,你能给我治疗一下吗?”
“梁宴你——”阮听雾脸上阔着笑:“好无赖啊真是。”
“给不给治。”梁宴低下头,唇碰着她额头。
“哎,我也是个心善的人,”阮听雾道:“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犯病。”
她抬起头,“你治疗吧。”
梁宴笑了声,把人拥到怀里吻。
阮听雾感受着独属于男人的体温和触感,夜晚很黑,只有几盏路灯明晃晃点着,她被他吻得缺氧。
迷糊之际,梁宴声音响起。
“五五换气。”
阮听雾抱着他脖颈,听话地换了气,下意识问:“好了吧?我有点晕。”
“没好,”梁宴抵在门上,低头勾着她腰,手稳稳贴着,“再来一次。”
阮听雾腰腹发着烫,脑子里掀起一层层海浪,把她心肺翻滚得重叠。
他舌尖探进来,她被吻得很舒服,笑着模糊说:“你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啊。”
“那你喜欢我主动吗。”梁宴手探进她衣服。
阮听雾紧张地舔了下唇,脑子里的海浪此刻像涨潮。
他还是吻着她,手径直贴住了她腰侧。没再隔着布料。
阮听雾慢吞吞闭上眼,腰侧那块肌肤像贴着演讲,她呼吸彻底静下来,想到周书书说的话,那么,他会摸她吗。
摸,哪里。
正思索着。
他勾笑声音从侧方传过来。
“五五,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他热气全扑在她耳畔,激得她心脏像漏了一拍。
“有吗。”阮听雾慢吞吞地应。
“有。”梁宴手在她腰腹侧画了个圈。
阮听雾浑身静止住,被他碰到的地方,瞬间酥酥麻麻了起来。
“梁宴。”她下意识地小声叫他名字。
“五五。”梁宴应她。
阮听雾腿发软,只好攥着他脖颈。他手不断在她腰腹那块画圈,唇还贴着她扫荡。
小姑娘第一次觉得原来她身体还可以烫到这种程度。
只是她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吻带着安抚性质。他的手虽然是第一次贴进来,但也没乱动,就在腰腹那片区域。
没有往上移动。
过了一小会。
他唇腔退出来,手撤出去,改牵住她手。
阮听雾脑袋有点晕,被他牵着进去。
梁宴“啪—”一声摁亮客厅的灯。
阮听雾弯腰在玄关处换鞋:“我住哪间房啊。”
“二楼。”梁宴换好鞋,又牵着她上楼。
“我手有点出汗,”阮听雾挣开他手,“别总是牵着了。”
“喔,”梁宴问:“我们家这女朋友怎么连牵个手都不让。”
“没不让,”阮听雾眼角弯起来,“就是刚刚都抱了这么久,现在又牵手,你不觉得腻吗。”
“你现在就腻我了?”梁宴侧头问,“想找新男朋友了?”
“没,我哪是这种人,”阮听雾嘴角弯的幅度更大,“你把我想得好坏。”
“那就牵着,”梁宴边说边牵住她手,“别松。”
“好吧。”阮听雾笑应。
梁宴把人带到房间,他站在门口,扫了圈,道:“什么都是新的,你今晚就住这。”
阮听雾也跟着扫了圈,随口问:“那你睡哪间房。”
“怎么,”梁宴靠着门低笑:“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他拉长语调:“想知道?”
“烦人,”阮听雾推搡梁宴,耳畔显红地瞪他:“我就随口一问。”
“哦,”梁宴摸着她手腕,“我还以为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才没有!”阮听雾把他推搡出房间,“我要睡觉了,明天见。”
“这是恼羞成怒了啊。”梁宴笑。
“梁宴你好烦啊。”阮听雾在门口仰脸看他,“烦死人了。”
“别烦,”梁宴靠着门框蹲下,眼神锁着她,“啊,好像又犯病了。”
“你找医生吧。”阮听雾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男人虽然蹲着,但气场依旧强大,五官凌而厉,下颌收紧,线条勾勒得强劲。与从前并无二般模样。
阮听雾咽了下喉咙,看见他伸手把她拽了过去,低声笑:“五五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