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猊兽炉里燃着袅袅的香,遮挡住了她身上的味道。
可现在两人靠的太近,他想不闻到都难。
他微微眯眼,提起她的腰肢,俯头闻了闻。
“身上抹的什么?”
蚩幽浑身柔若无骨的靠在他怀里,一手攀上他的肩膀,一手端着酒往他口里喂。
“你们中原的香胰子啊,香不香?”
她微仰着颈看他,笑的花枝乱颤,眉梢眼角间流露出来的风情勾人心魂。
柳容若低垂下眼皮子看她,她也注视着他,璀璨明媚的眼睛里满是笑容。
“我好无聊啊,你陪我喝酒。”
她眼角泛红,抱着他撒娇,手里的酒在他唇边磨了磨。
柳容若往后躲了躲,眼神意味不明。
“无聊?”
“对啊,我想家了,想回南疆。”
她红冶的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口齿不清的胡言乱语。
“你把我困在这里玩弄,我谁都不认识,好难受啊。”
柳容若心头微动。
他沉默片刻,垂眸看她,淡声问道。
“不喜欢上京吗?”
蚩幽趴在他怀里,低敛着的眉眼看不到眼神变化,只听到了微弱的娇哼声。
“喜欢上京,有阿兄在。”
第438章 柳幽番外:有喜了
她说着话,身子娇娇柔柔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柳容若不惊不动,看向她的目光平和淡然。
蚩幽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仿佛是要穿过你的皮囊,钉入你的骨血,看透了你。
她心下微寒,两眼却迷离的看着他,媚眼如丝,晕红的面颊看起来娇艳姿媚,实在引人垂涎。
她伸手吊着他的脖颈,歪头朝他唇上亲了一口,旋即捏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咂咂了两下。
“好喝。”
酒杯咣当一声落地,她轻轻勾住他的手,往桌旁引。
“阿兄,我专门去厨房做的小菜,你要不要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容若坐在凳子上,看着那酒壶的眼神微微凝了凝,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垂眸看向坐在他怀里的蚩幽。
“阿兄。”
她贴在他耳畔,吐气幽兰,声音极低极低,却喊的他心尖仿佛在颤。
“我们西域女子最擅歌舞,阿兄想看吗?”
她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坐在他怀里,勾的他满身火。
柳容若看着她,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抬起。
“想挨|杆了吗?”
“---”
人人都说,大凉丞相生有玉山之美,乃神仙之姿,高不可攀,谁人可知,他私下是如何放浪形骸。
真想让大凉那些想要攀附他的贵女瞧瞧,她们所以为温和端庄的丞相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
温和的表象下藏着一颗暴戾的心,清冷如玉的皮囊下也不过是个受不住世俗欲望的畜牲。
蚩幽撇开了眼,去倒酒。
她面颊绯红,鬓云乱洒,浅斟慢饮,双目俨然醉意朦胧。
柳容若看着坐在他腿上喝的醉醺醺的美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轻笑了声。
“还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他说着,看了几眼桌上的菜。
“你自己做的?”
“嗯,我好无聊,便做了几道西域的菜,阿兄要尝尝吗?”
她醉酒的样子实在迷人,一口一个阿兄,依赖的抱着他,声音软软糯糯,就跟以前一样。
柳容若明知不可为,可还是拿起了筷子。
“给谁做过?”
“嗯?”
蚩幽佯装迷茫的仰头看他。
柳容若一把夺下她的酒,捏住了她的后颈。
死畜牲,动不动就捏她的脖子,迟早把她捏烂了。
“给谢北寒做过吗?”
她和阿兄同出一门,以前,师父还在的时候,当然经常做给他们吃。
只是后来她被接回南疆,坐上圣女的位置后,时常出入朝堂,忙于政务,再没下过厨。
“没有,只给阿兄做过。”
她笑靥如花的轻酌了口酒,唇上沾着酒珠,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柳容若挑眉,“谁教你的。”
蚩幽一愣,蓦然想起了阿娘。
“嗯?”
他侧目朝她看来,她轻抚了抚额头,拿起酒杯,转移了话。
“阿兄,中原的酒好烈,后劲儿好大。”
她像是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给他递来一杯酒。
她不想与他道自己年幼时候的事。
柳容若见她不说,也没再问,低头看了眼酒,眼眸微暗。
“西域的酒也很烈。”
蚩幽搂住他的脖子,染了胭脂的脸颊妩媚迷离,她亲昵的蹭着他。
“可我们南疆的酒很甜很腻,你没有喝过。”
柳容若拂开了她的手,“不喜饮酒。”
这个死畜牲,油盐不进。
蚩幽看了他几眼,直接一饮而尽,倾身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辛烈的酒顺着他的喉咙慢慢的滑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寸寸侵蚀着四周。
柳容若没有动,任由着她渡酒。
他睁着眼看她。
她长得极美,晕染过的眉眼精致的像是那南疆的曼陀沙华,红烈烈,水汪汪的,似漾着水色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