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也不要个私生子吧,让人去买避子药,我就不打扰相爷寻欢作乐了。”
柳容若冷冷的勾了勾唇,懒散的靠着,不理会她的话。
蚩幽握紧了拳头,淡声道,“相爷究竟怎么才肯让人去买?”
这个死畜牲,故意折腾她。
“再陪我睡一觉,一起喝便是。”
“----”
蚩幽被他气的咬牙切齿,可屋内的人太多,她强忍下了怒火,讽刺的看他。
“你还真是饥不择食了。”
他没说话,缓缓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蚩幽转身就想走,可外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她咬着唇,没再动。
柳容若从身后一把抱起她放在桌子上,看着她咬出血的唇,俯身重重的咬了上去。
他只是贪恋她的身子,再玩几次,也就腻了。
蚩幽被他咬的疼,后背都在发颤,她反射性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屋内的人吓了一跳,忙都退了下去。
柳容若脸色不变,一把箍住她的脖子,狠狠拉近。
“不要犯蠢。像以前一样,乖一点,保你在大凉安稳。”
两人近在咫尺,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蚩幽往后退了退,冷笑,“相爷不怕我给你下蛊吗?”
“你有胆子就下。”
他说着,便欺身吻上,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裙,了进去。
蚩幽眼角发红,闭着眼不说话。
可他就跟疯了似的折腾她,凌乱的呼吸在屋内此起彼伏。
蚩幽受不了,睁开眼讥讽的看他。
“相爷都有那么多女人了,还这么能发情。”
柳容若道,“我看你水润润挺舒服的。”
“被狗啃一次啃两次有何区别。”
“狗?”他俯头,咬她的唇,“那被狗弄的你又是什么?”
蚩幽压抑着的火一股脑窜了上来,找不到发泄口,气的眼眶都红了。
柳容若一把揽住她的腰身,抱起抵在后面的红柱上,俯头亲她。
蚩幽躲来躲去,最后实在受不了他,气的挠他的背,蹬着双腿踹他。
可她发现这厮更来劲儿了。
“你还真是贱,这都能这么起劲儿。”
柳容若捏着她的腰,挑眉看她,故意道,“我就喜欢野的,你越扭,我越喜欢,使劲儿折腾。”
第426章 柳幽番外:做噩梦
后半夜,蚩幽骂不动了,直接被折腾的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碗凉药。
她披上衣服下榻,径自一口闷了下去。
有婢女听到动静进来收拾屋子,看着房内榻上衾被衣衫乱成一团,人脸色丝毫不变,收拾完,便默默出去了,训练有素。
回京路途遥远,一行人坐着船一路北上。
他们虽然坐在一艘船上,但自那日起,蚩幽再没有见过柳容若。
她浑浑噩噩的病了,总是会想到以前她为他做的那些蠢事;总是会梦到南疆战败,国破家亡的画面。
夜里,一次又一次的被梦惊醒。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子爱恨交织复杂的情绪像是盘桓蜿蜒的毒蛇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那些镜花水月的荒诞过往一寸一寸的撕咬着她。
“阿兄。”
卫清歌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屏风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她心惊,连忙将托盘放下,走了过去。
“喂,你没事吧。”
蚩幽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冒着细密的冷汗,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听到声音,僵硬着头朝她看了过来。
卫清歌看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唇色发白,眼角洇湿着泪。
她轻轻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背。
“你做噩梦了?”
自从这清妃病了后,也没有人来看她,她瞧她可怜,便经常来给她送药。
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些。
蚩幽缓过了神,低垂下了眸子,发红的眼角闪过不易察觉的自嘲。
她大抵真的是疯了。
她该做的是杀了柳容若,以慰她南疆十几万将士的孤魂。
小情小爱怎比得上国恨家仇。
他们之间,是血海深仇啊,隔着太多人的血。
她生来就是南疆的圣女,自己的私心痛苦在家国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你怎么了,你是害怕吗?我陪你一起睡吧。”
耳畔传来了关切的声音。
蚩幽回神,敛下眼底的情绪,抬头。
“清歌,你带了什么吃的,我好饿。”
看她竟然主动要吃的,卫清歌高兴道,“你可总算是恢复过来了,每天都蔫蔫的,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小厨房送来的新鲜蟹羹,可好吃了,不过寒凉之物,你要少吃一些,可以多喝点粥。”
蚩幽跟着她下榻,走到外头的凳子上落座。
“我们还有多久能回京。”
“快了吧,在江上这么多天了,我都闲得发慌。”
闻言,蚩幽盛了碗粥,低头喝了起来。
卫清歌都习惯了她总是这样沉默,自己说笑着给她讲在江上遇到的海鸥,讲路过的画舫商女,游船经过的江湖剑客,说的那叫一个兴起。
蚩幽静静的听着,以前都不发表什么意见的,今儿,竟然破天荒的和她议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