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湛感觉舌头,嘴角,又痛又麻,但他的眼神却是越发的兴奋,他的手摁住她的腰,往下狠狠压了压。
叶鸾顿时一僵,不敢挣扎了。
鬼知道他亲了多久,等他松开后,叶鸾立马后退了几步,唇上还隐隐有些痛,她摸了摸绯红的唇,狠狠的擦了擦。
一股子血腥味,亏他亲的下去。
“亲够了,赶紧走吧。”
萧驰湛擦了嘴角的血,得寸进尺的开口,“我要不主动,等你松口,这辈子都亲不上。”
“----”
叶鸾深吸了几口气,拢紧了自己的衣服,平静了下来,不理他。
萧驰湛道,“你不说话,我就不走了。”
“---”
叶鸾气的回头恶狠狠瞪他,“你脸皮是筑城墙了吗?”
“我看你挺喜欢我这样的啊。”
他说着,还伸手给她挥了挥。
叶鸾脸一烧,扔了帕子给他,“擦了赶紧走。”
萧驰湛笑着接过湿帕,擦拭着手。
他看了眼外头的天儿,见时辰确实不早了,便道,“我先走了,你要是想我,就去王府找我。”
“滚吧。”
人终于走后,叶鸾松了一口气。
她换了一身衣服,去了街市,买了炼丹炉,回来后,就在屋内一直鼓捣着炼药。
可谁料,午后,雪球趴上了树,掉下来,摔了腿。
叶鸾听闻消息后,那个焦心啊,连忙给治伤,又浪费了一下午,什么药都没炼出来。
更让她恼火的是,一到晚上,那疯子就会从窗子那头翻进来,连着好几日,都来翻窗户。
她气急之下,命人封了窗户。
可这厮嚣张惯了,竟然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
叶鸾还在睡梦中,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响,人又来了。
她忍无可忍,掀开被子,拿着枕头就砸了过去,怒道,“你不怕被人看到了吗?”
萧驰湛眼疾手快的接住枕头,熟门熟路的躺到了软榻上,歇下。
“除非我想,否则没人可以看到。”
叶鸾,“----”
“鸾鸾,雪球摔到腿了,哪儿去了?”
“你怎么知道?”叶鸾一琢磨,气的怒道,“你在我身边安插暗卫了?”
萧驰湛斜躺在软榻上,淡淡道,“保护你。”
“你---”
什么保护,分明是在监视她,她若是胆敢见祖母安排的那些人,他就会发疯。
叶鸾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撩好帷帐,不想看到他。
屋内,没有燃着烛火,稀薄的月光照在屋子里,投下淡淡的清辉。
萧驰湛躺在软榻上,看着捂的紧实的床榻,问道,“雪球没事吧?”
“有没有事你不是第一个就知道了,现在假惺惺的问什么?”
她跟吃了火枪似的。
萧驰湛也不蹙她眉头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将脚荡在外头,躺下。
他也不想的,主要是他一个人在府里睡不着,只有在她这儿,才能睡着。
一时间,屋内静谧无声。
叶鸾迷迷糊糊的快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头传来了清冽的箫声。
她心底一个激灵,立马醒了过来,套上外头的衣服,撩开帷帐。
托这死疯子的福,她现在睡觉都不敢把衣服全脱了,穿起来很快。
“是他!”
叶鸾心一惊,忙看了眼软榻上的人。
他的神色笼罩在黑雾里,看不出情绪,但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双幽红的眸子泛着嗜血的杀意。
奶奶的,完犊子了。
她的念头刚过,砰的一声,钉好的窗户被人一脚踹开,一抹身影裹挟着夜里的寒风忽的翻越了进来。
叶鸾连忙回头看去,神色微凝。
她又看了眼被砸了的窗户,握了握拳头。
这些死畜牲,拆家啊。
“谢北寒,你有病啊,谁让你把窗户踢烂成这样的,这屋子还能住人吗?”
第238章 本王日日宿于此
没错,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谢北寒。
他穿着一身云缎锦衣,外罩绛紫色大氅,许是风尘仆仆的赶来,周身寒气瘆人,邪魅的俊脸上冷漠一片。
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在看到软榻上坐着的男人之际,微微眯了起来,唇边掠起几分玩味的笑。
四周的空气静谧的针落可闻。
萧驰湛睁着妖冶的红瞳,懒倦的瞥了过来,眼底深处的杀意转瞬即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
叶鸾感觉周边的气息都有些窒息,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悄悄瞄了眼两人,又看了眼被破开的窗户,只觉得头脑嗡嗡的。
谁都没有说话,整个屋子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喵呜~”
不知僵持了多久,突然,外头传来了猫叫声。
叶鸾蹙眉,雪球在医阁,哪儿来的猫?
她穿上鞋,走到窗台前去看,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喏,送你的。”
修长干净的手在月色的照拂下,骨节瓷白,凉淡如竹。
叶鸾侧目,看了谢北寒手里的锦盒,只觉得是个烫手山芋,没有接。
萧驰湛斜靠在软榻上,眸子静静的盯着窗前月下的两人,压制不住的杀意在空气中蔓延。
谢北寒自然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