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黎琼虞调笑道,“你不怕他把你皮给你剥了?”
叶鸾喝茶,“随便。”
蓝牧柔道,“听闻燕州有一特别出名的戏班子,经常在樊楼唱百戏,是要去看他们吗?”
“是啊,他家的水傀儡一绝,反正闲着无聊,带你们去。”
酒楼上菜的速度很快,几人闲聊了会儿,菜便上来了,不愧是燕州名菜,色泽鲜艳,香气扑鼻。
特别是那道鹅鸭排蒸,味浓多汁,吃起来略带几分辣,让人齿颊留香。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叶鸾咬了一口羊肉,朝喝酒的黎琼虞出声询问。
她心底总觉得隐隐不安,怕出什么意外。
黎琼虞道,“燕京出了动乱,等个两天,我们就可以走了。”
闻言,叶鸾微微眯了眯眼,“那谢北寒呢?”
“啧,你不关心萧驰湛出事没,关心别的男人。”
“----”叶鸾低头吃丸子,“有什么好关心的,他估计比我们先离开北齐。”
黎琼虞眯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
“放心,谢北寒没空来边关抓你,宫里一堆事,在等两天,他们交涉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关了。”
蓝牧柔就静静的坐在一旁吃饭,听他们说话,丝毫没有关心澹台野的意思。
等吃过饭,黎琼虞带两人去樊楼听曲,晚上的时候,又带两人去了水玲珑,坐画舫游船,看人家的歌舞。
反正是玩闹了一整天。
等她们玩累了,将人送回客栈后,黎琼虞便离开了。
他穿着一身暗红劲装,在黑夜里,尤为的刺眼,月光倾洒在那张扬的衣服上,泛着淡淡的冷光。
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推开。
府里的管事看到了来人,恭声道,“公子。”
“她真的来了?”
黎琼虞在笑,仿佛是一向嵌在脸上的面具被撕裂,透着无尽的贪婪。
“嗯,是来送情报的。”
老管家恭敬的低着头引人往里头走。
“我们的暗桩发现了姑娘的踪迹后,便将人绑回来了。”
从去年乞巧节后,一向不近女色的公子突然发了疯似的找了一堆女人,可没多久,那些女的全被赶了出来。
翌日醒来的时候,公子便在九州暗阁下令,要一个姑娘。
后来,只要那姑娘出现在哪里,他们都会将人暗地里绑回来,任由公子玩弄。
已经是各地约定成俗的习惯了。
“弄晕了吗?”
管家道,“上次公子吩咐过后,便没在喂药,醒着呢。”
黎琼虞笑的恶劣,“嗯,弄晕了不好玩,我很想听听她的声音。”一顿,“情报呢?”
管家恭敬的将信筒递了过去。
他打开看了几眼后,脸色微微冷了几分。
“这个老匹夫,这种关头,竟然让她来送这么危险的东西,该死!”
听到自家公子阴沉沉的话,管家的后背都泛起了密密麻麻的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在哪儿?”
“在月楼。”
公子喜怒无常,极爱一些毒玩意,各地的产业都建造着月楼,专门用来放置毒物的。
月楼是一处建造极高的宫宇,成塔楼的形势。
一进去,就是呈环形的阶梯,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极为的森冷阴寒。
顶楼的门口守着两个嬷嬷,看到来人,恭敬的退下了。
黎琼虞面无表情,伸出指骨如玉的手慢慢的推开了门。
入目的是一间非常大的密室,晦暗无光,十分的阴森可怖。
这里面关着很多的动物,有蛇,毒蝎子,狐狸,毒虫,各种嘶嘶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极为的可怕。
他径自绕过了囚笼,朝着外头的月台走去。
月台,顾名思义,是一个像月亮的外廊。
廊外放置着一张冰蓝色的琉璃台。
琉璃台上锁着一个女孩,四肢都被镣铐锁着,白色的绸带遮掩住了眼睛,呈献祭的姿态。
她浑身上下不着一物,皎洁的月光打在雪白的肌肤上,纤尘不染。
“什--什么人?”
女子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惊恐的声音在寂静的月楼响起。
黎琼虞淡笑,身子一歪,慵懒的靠在门边,漂亮的桃花眼赤裸裸的看着被迫锁着的女子。
乌黑亮丽的头发洒落在碧蓝的冰台上,白色绸带遮住了上半张脸,肩颈细腻纤薄,一身肌肤光滑如玉,美的没有瑕疵。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赤裸露骨。
第215章 我心疼了
月光如流水倾泻在这一片外廊,踱上了灿灿银辉。
风吹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冷。
快要冻死她了。
疯子,哪里来的神经病!
竟然把她脱光了锁起来。
她被遮挡住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耻辱害怕,她不知道这是哪里。
但她能感觉到四周有风吹过,一定是在外头。
变态。
死变态,竟然把她掳来如此羞辱。
是敌国的奸细吗?是要杀她,还是要用来威胁爹爹?
她越想越害怕,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